身為宴會的主人,開口問這樣沒有禮貌的問題絕對是有失風度的。可是宋晨雲顧不上。
這個男人,渾身散發著危險,竟然帶了左盼晴一起入場?他是什麼意思?左盼晴又是什麼意思?
devil唇角的笑意帶著幾分玩味。目光盯著宋晨雲的臉,又看了看不遠處跟別的女人粘在一起的顧學文。
優雅的抬手,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張金色卡片。
「我的邀請函。」
宋晨雲接過淡淡的掃了一眼:「你是三生緣的——」
「你也可以叫我的英文名,devil。」devil很禮貌的伸出手:「恭喜開業。」
devil?惡魔?宋晨雲愣了一下,沒有跟他握手,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眼左盼晴。
她根本沒看這邊,目光一直盯著顧學文的方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發現顧學文竟然跟林芊依抱在一起。
他突然就明白了,對著左盼晴神情有絲嚴肅:「嫂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devil沒有因為他的不禮貌而生氣。優雅的將手重新放回左盼晴的肩膀上,眼裡的挑釁意味十足。
宋晨雲身為一個旁觀者,此時也感覺到了危險。
這個男人,雖然是左盼晴的上司,可是那晦暗莫辨的眸光閃爍的是無盡的陰沉。他對左盼晴有企圖。這是很明顯的事實。
身為顧學文的好朋友,他有義務替他解釋一下。
左盼晴不動,也動不了,指甲陷入掌心,直直的盯著顧學文。水眸裡一片冰冷。
音樂聲恰在此時響起。devil好聽的男中音響在她的耳邊。
「我喜歡這首曲子,來吧,我們跳舞。」
左盼晴沒有感覺,目光盯著顧學文,他正低著頭,不知道跟那個女人說什麼,神情有絲急切。有絲溫柔。
他急什麼?急著跟那個女人解釋嗎?
他溫柔的眼神,刺痛了她的心,她想到了,他也曾經用這樣的眼光看過自己。床弟之間,每一次親暱之後。
她一直以為,那是針對她的。卻沒有想過,也許他的本性就是這樣。對任何女人都很溫柔。
舞曲在宴會廳裡流淌,賓客都各自找了舞伴開始跳起舞來。v6xa。
她身體卻被人帶著轉了個圈,進了宴會廳中間。她沒有感覺到,只是在想著顧學文,你怎麼可以?
你看到我來了,就心急著跟那個女人解釋?
你在解釋什麼?
意識茫然,身體僵硬,她在做什麼她沒有感覺,心口被人剜去一大塊,鮮血淋漓痛不可抑。她出不了聲,也聽不見周圍的聲音。
devil看著左盼晴的臉色,一手摟著她的腰:「心很痛?很難受?」
痛?難受?當然。13609816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看著自己的老公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時還能平靜得無動於衷的。
她也不能。
「那要不要教訓一下他?」
什麼?
左盼晴抬起頭,尚來不及反應,男人的大手探向了她的腰際。微微一用力,頭俯下,眼看就要吻上左盼晴的唇。
她的身體此時被人重重拉開。顧學文將她的身體摟進懷裡,兩個人站在一起,直直的盯著devil的眼睛。
雙手緊握成拳,似乎下一秒,就要揍上他的臉一樣。
「顧隊長。」devil笑得很燦爛,雙手優雅的交疊在胸前,眼裡的挑釁意味明顯:「你好像搶了我的舞伴。」
「她是我老婆。」
「哦?」devil一臉瞭然的樣子開口,目光淡淡掃過在他們不遠處,一臉哀怨失落心痛心酸的林芊依:「她是你老婆,那她呢?」
「朋友。」顧學文不認為有對這個男人解釋的必要,他這句話,是對左盼晴說的。
左盼晴沒有聽到,呆呆的看著顧學文,他過來做什麼?他不要陪他那個美人嗎?他不是後悔了嗎?
後悔娶了她,那他還要過來做什麼?
devil咧嘴,眼裡的挑釁愈深:「哦,瞭解。可以帶來參加宴會的朋友。不可以帶來參加寒舍的老婆。我懂。」
話,點到為止,卻有十分的效果。左盼晴因為這句話身體再次僵住,轉過身看了顧學文一眼。
此時周圍舞池裡,人人的目光都定在他們臉上。
左盼晴一下子成了被人注視的焦點。她感覺不到那些目光,只是看著顧學文,他正看著自己,張口就要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