腫麼是一個男人?男人!
「我來接你。」溫雪嬌開啟了車門,對著左盼晴一臉溫柔:「有些東西,我想讓你看一下。」
左盼晴端過粥,聞著那個香氣還真覺得自己餓了。
不。不止五分,臉部線條跟額頭作對比,這個女人除了年紀比左盼晴大,跟左盼晴有七分像。
顧學文愣住了,腦子裡閃過溫雪鳳的臉,溫雪鳳跟左盼晴,只有三分像,可是看這個女人,跟左盼晴卻有五分像。
顧學文看著眼前的螢幕,神情嚴肅,他昨天讓強子把左盼晴上班地方的監控錄影調來了。
「夫人難道不擔心,她去找她父母確認?」
「你不敢上車,是不敢接受可能的殘酷現實嗎?」
「我——」看著她眼裡的期待,熱切,左盼晴死命的咬著唇,站起了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夫人。」開車的司機一直坐在另一邊的位置上,此時走過來一臉恭敬:「要不要追上去?」
左盼晴被嚇到了,鄭七妹不會真把那個男人勾引上床了吧?天啊!
左正剛跟溫雪鳳的臉色都變了,一起看向了顧學文,然後一致否認:「學文,你胡說什麼?」
「你。你聽誰說的?」左正剛臉都紅了:「盼晴是我的女兒,親生女兒。」
快速的掛了電話,左盼晴只覺得自己都尷尬了,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是擔心,這段時間她見了七七幾次,卻沒有看到過那個男人一次。有兩次說要約那個男人出來吃飯,可是非常巧的是,只要是她約的,那個男人好像就正好有事。
「什麼事?」
一個跟左盼晴有七分像的女人?
「什麼?」
「是。」司機跟在溫雪嬌面前離開了。
「盼晴,你不會知道,這幾年,我找過你多少次,可是你那個媽媽,一次也不讓我見你。後來,我實在沒辦法,跟著我後來的丈夫去了國外,好不容易賺了點錢,可是卻一直沒有自己的孩子。這麼多年,我想得最多的,就是回來找你。」
顧學文坐不住了,拿起了車鑰匙就往外走。車子一路疾馳至左盼睛家。聽時想人。
「你,你可以說了。」對眼前這個女人,她實在不知道要叫什麼。
「你死了這條心吧,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姐姐,我求你了,我不是來跟你搶左正剛的,我想要看盼晴,我求你,讓我看她一眼好不好?」溫雪嬌哭了,聽來十分可憐,抬起頭,她也正在看自己,眼裡隱隱閃著淚光。
想了想,她拿起了包包,就要離開。
溫雪鳳看到顧學文有絲意外:「學文?你怎麼來了?盼晴呢?」
「……」
也不管那個護士,她直接去辦了出院手續離開了。
才問完,就看到客廳沙發上坐著左正剛,面前一本攤開的相簿,他抬起頭看著顧學文點了點頭。
「她在睡覺。」男人的語氣十分平靜,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
將粥喝光,下床動了動身體。腳底磨出水泡的地方還有點痛。也沒有其它地方不舒服。
他想知道是什麼人讓左盼晴如此反常。然後他看到了,下班時分,左盼晴拿著包包離開。一個女人擋住她的去路。
溫雪鳳這幾天都要嚇死了,溫雪嬌沒有再出現,她不確定她會不會再來,今天跟左正剛說到這件事情,又是一陣煩惱。
「進來吧。」13544598
「她上班。」不想說左盼晴受刺激住院的事情。顧學文此時要一個答案:「媽,爸在不在?」
「七,七七呢?」
……………………
想到這裡,盼晴又有些迷惑了,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剛才那個聲音有點熟悉,她好像在哪裡聽過。
「是胡說嗎?」顧學文沒錯過剛才溫雪鳳跟左正剛變了一下的臉色:「盼晴不是你們的女兒對不對?」
溫雪嬌聲音清冷帶著一絲壓迫感。左盼晴腳下一個踉蹌,最後一咬牙,跟著上了車。
「擔心?」溫雪嬌突然笑了:「我當然擔心了,所以,我要給我那個親愛的妹妹,先下點眼藥。」
出了醫院的大門,招了輛計程車,報出鄭七妹服裝店的地址後,左盼晴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