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弗裡德從桌子旁站起來,往高個子那邊走去。萊妮一見她戰鬥般的步伐就明白了,但她的反應還是有些慢。「你等一等。」艾爾弗裡德沒有等。「這不關你的事,」萊妮說著也站了起來,「和你沒有關係。」
「你認為你沒有權利嗎?」
萊妮被這個問題問得有些迷茫,她的臉都漲紫了。
「權利是一種責任。」艾爾弗裡德繼續說。
「所以呢?」
「如果你不能承擔這個責任,就必須有人承擔。」
「你為什麼要和我過不去?」萊妮說話的語氣弱了下來。
「我和你過不去?是我和你過不去嗎?」艾爾弗裡德抽了抽鼻子,吸了一口氣,「你喜歡做一個受害者嗎?」
「那也不用你管。」
「誰都該管這件事你明白嗎?」艾爾弗裡德大叫道。
而高個子叫得更響,他從角落裡站出來,讓她們都閉嘴並回到座位上去。
「我需要談一談。」艾爾弗裡德說。
「你想幹什麼?」高個子問。
萊妮最後嘗試了一下:「拜託你了。」艾爾弗裡德把她推到一邊,我去拉她,我不是站在她那一邊,只是萊妮向來是最弱小的那一個。
「我必須向齊格勒中尉報告軍營裡發生的事情,」艾爾弗裡德解釋道,「這件事情已經冒犯了軍營本身。」
高個子做了個不屑的鬼臉,可能是出於驚訝,因為從來沒有人要求過和齊格勒談一談,甚至連「洗腦黨」也沒有,可能他也不知道這樣的請求是否合規,但艾爾弗裡德的話畢竟引他起了疑心。兩個試毒員之間的爭吵必然意味著什麼。
「所有人都到院子裡去。」他對自己的當機立斷相當滿意。
我拖著萊妮。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她低聲說道,「為什麼她非要公開這件事情?為什麼她要這樣羞辱我?」
其他人正匆匆地趕去院子裡。
「你留在這裡。」高個子指了指牆,艾爾弗裡德站了過去。
「你決定了?」我輕輕地問道,免得讓正在出門的守衛聽見。
艾爾弗裡德用下巴做出了堅定的回答,她閉上了眼睛。
萊妮摔倒在地上,我想這不是她的本意,可她恰好就坐在褪色的「跳房子」的格子的正中心,這個神秘的圍欄沒有保護她免受傷害。我癱坐在她邊上,其他人帶著各種問題圍了上來,尤其是奧古斯丁。「夠了,」我說,「你們難道沒有發現萊妮的情緒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