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醫生在大廳一見到拍拍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吉撲回來了嗎?」
「沒呢,」拍拍說,「我沒看見它。」
「它一回來就告訴我,好嗎?」醫生一邊掛上帽子,一邊說。
「好的,」拍拍說,「趕快洗洗手吃飯吧,午飯都擺上桌了。」
我們剛到廚房餐桌邊坐下來準備吃午飯,就聽見前門傳來猛烈的敲門聲。我跑去開啟門,吉撲躥了進來。
「醫生,」他叫道,「快到書房來,我有話跟您說——不,拍拍,午飯還是待會兒再吃吧。快點,醫生,我們沒工夫可耽誤了。別讓那些動物過來,就你跟湯米來吧。」
「噢,」我們進了書房,關上了門。吉撲說:「把門鎖好,看看有沒有人偷聽。」
「行啦,」醫生說,「現在誰也聽不見你說話了,什麼事,快說吧?」
「噢,醫生,」吉撲說(因跑得太快,這會兒還有點上氣不接下氣),「隱士的事情我都知道——都好多年了。但我沒能告訴您。」
「為什麼?」醫生問。
「因為我答應過不告訴任何人的。是隱士的狗鮑勃告訴我的。我向他保證過要保守秘密的。」
「那麼,你現在打算告訴我了嗎?」
「當然,」吉撲說,「我們得救他。當我在沼澤地那兒離開你後,我聞著鮑勃的氣味,找到了它。我跟它說:‘我現在可以告訴醫生了嗎?興許他會有辦法的。’鮑勃說:‘可以,因為……’」
「哦,天哪,快說,快說吧!」醫生大叫道,「快告訴我們有什麼秘密,我們不想聽你跟鮑勃怎麼怎麼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隱士究竟在哪裡?」
「他在泥塘鎮的監獄裡,」吉撲說,「他被關起來了。」
「關起來了!」
「是的。」
「為什麼?——他幹什麼了?」
原來,十五年前,盧克在墨西哥的一座金礦殺了人,不過這件事不是他的錯,是誤殺。為躲避追捕才逃到這裡隱居起來。結果一個警察認出了他,他被抓起來關進了監獄,下午兩點就要審判了。我們只好匆匆趕去。
我們費盡周折,終於在監獄中見到了盧克。他情緒低落,認為這件事沒多大希望。不過,他很放鬆,覺得終於解脫了。提心吊膽了這麼久,事情終歸要解決。醫生跟他談了大半個小時,極力讓他振作起來。我也絞盡腦汁,看有沒有辦法幫他。後來,醫生又問牛頭犬案發時它是否在場。牛頭犬表示它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最後,醫生決定讓它當庭作證,還吩咐它怎麼做,生怕事情會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