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小美人哪裡會得罪我,我心疼還來不及呢!」馬天說著,抬手去捏她的小臉。
饒是智萱定力強大。被他猥瑣的目光上下打量,心裡也起了一陣陣惡寒,這時又見他伸出鹹豬手,她忽然微微一笑。
馬天正被她這個笑容迷了眼,倏然感覺手腕上一緊,隨即劇痛傳來,緊接著便響起他殺豬般的慘叫聲!
「既然你管教不好這隻手,我幫你一把好了。」智萱面容泛起冷意,唇邊依舊帶著笑意,卻沒有一點溫度。
話音一落。便聽‘咔嚓’一聲,馬天的手腕折了!
馬天翻滾倒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慘嚎。
科諾看呆了,這個變故太突然。而且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
就算這個少女是個‘富貴不能淫’的人,可這麼隨手捏斷了馬林議政員兒子的手腕,可是要惹上大麻煩的!
隨手?科諾一呆,如果他記得沒錯,這個馬天可是c級的綜合實力,這個少女只有e級的綜合實力。是如何‘隨手’做到的?
這個念頭在腦子裡盤旋一轉,科諾來不及深想,連忙叫來醫護人員,將馬天抬下去治療,這種程度的外傷,倒也不算是大傷,外傷不算什麼,顏面可是被狠狠打了,這個最不好解決。
馬天被人攙扶著,惡狠狠地盯著智萱,顫抖著說道:「給我把她關起來!關起來!敢打傷小爺,我要讓人每天把她輪十次,不,一百次,我要讓她死的超級難看,我要將她赤裸的屍體掛在航空港的大廳裡!」
自從他父親當上議政員之後,他就再也沒受到過一點委屈,更別說直接傷了他,疼的他幾乎失了理智,惡毒的話層出不覺,直到被帶離這裡,仍舊可以聽到他隱約地咆哮聲。
科諾聽到這番惡毒的咒罵,暗自搖頭,心道這個少女怕是要氣死了,氣死都是小事,現在這個狀況,她打算怎麼收尾?
回頭看向智萱,卻見她剛剛結束錄音,不由一怔,問道:「你在做什麼?」
智萱頭也不抬地說道:「把剛才那段話錄下來。」
錄那個做什麼,難道她還想再聽一遍不成……
科諾不知道這少女為何能這麼淡定自若,他此時的內心可不平靜。
這時,從門外突然衝出兩個保鏢一樣的人物,上前架起智萱就要往外走,科諾立刻上前攔住,冷著臉說道:「你們是什麼人?」
其中一個說道:「馬天少爺命令把這女人先關起來,我們奉命行事,科諾老闆,您和我們少爺是老相識,知道他的脾氣。」
管事們從門外跑了進來,一頭汗地看著眼前的場景,他們根本攔不住這群黑衣大漢。
「我已經聽到馬天少爺的命令了,不過這畢竟是我們角鬥場的鬥奴,要關,也要關在角鬥場。」科諾語氣堅決地說。
兩個保鏢互相看了一眼,少爺雖然說要關起來,卻沒說要關在哪裡,這科諾也有些背景,他們不願意得罪死,他們只是被僱傭的,不是馬林家養的私兵,自是要為以後打算,因此算是賣了他一個面子,跟著管事架著智萱,將她扔進了一個牢房當中。
這裡是看管犯了事的鬥奴的地方,就在異獸牢籠的旁邊,每時每刻都能聽到異獸的嘶吼聲,若沒有強大的心志,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折磨成神經病。
這個牢房很髒很亂,只有一層木板床,角落裡一個髒兮兮臭烘烘的馬桶,其餘什麼也沒有,地上坑坑窪窪還有小片的水漬,聞起來一股腥臭的味道。
看著那些人離去,智萱冷著的臉稍稍緩和,想不到在她自己的領地裡,她居然坐牢了!
想到這裡,她抬起星腦,連通了西悅,不知道為什麼,想到西悅如果知道她在坐牢時的表情,她就忍不住笑起來。
「西悅,猜猜我在哪裡?」
西悅:「……」
她這麼問,通常都不會是好地方!
站在戰艦艦橋上的西悅深深吸了口氣,問道:「你在哪?」
「我在坐牢哦」
西悅聽到她歡快地聲音,沉下臉來,她的位置一直在角鬥場沒有離開過,那麼說坐牢,肯定也是在角鬥場中。
那些人竟然敢讓她坐牢?!
西悅渾身寒意瞬間迸發出來,一旁慘兮兮正在拖艦橋地板的卡澤爾渾身打了個寒噤,驚訝地望著他,什麼事情讓他這麼生氣?
智萱彷彿透過通訊感受到了西悅的寒氣,聽不到他的聲音,就知道他生氣了,嘿嘿笑道:「別擔心,我很好。」接下來她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講給他聽。
西悅聽後臉色更加難看,馬林議政員?這個人看著一向很正派,沒想到教育出來的兒子會是這個德行!
「你要怎麼做?」西悅知道智萱這時候聯絡他,肯定不會是讓他去救她。
「把馬林叫過來,不要讓他知道我的身份。」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西悅應下,智萱這是要親自試試馬林了。
角鬥場中。
塞麗娜聽到智萱被關進了牢房,好像還得罪了權貴,瘋了一樣纏著管事要去見她,又哭又鬧的讓管事十分頭疼。
洛丹出現的很及時,一把將塞麗娜拎走了,他怒道:「你這丫頭怎麼回事?平日裡看著那麼精明,怎麼現在犯糊塗!那丫頭是得罪了權貴,別人躲都來不及,你上趕著上去,惹惱了權貴,一百個你都得死!」
塞麗娜哭的眼睛都腫了,聞言抬起頭來,「洛丹叔叔,如果我父親得罪了權貴被關起來,你會不聞不問嗎?」
洛丹聞言一噎。
「我必須要見她一面!」塞麗娜語氣異常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