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一郎重重的撥出了一口氣,在祠堂內他並沒有找到他父輩的靈位,子孫都不在了。這些事情也沒人替他操辦,這讓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不過,他有氣也沒處撒,名花流的人都死光了。
渡邊一郎道:「你爺爺的呢?你爺爺的靈牌怎麼也沒有?」
村裡人過世了,靈牌都在祠堂的,祠堂再點上長明燈,香火就能一起全都供應上,以前我從未注意過這個問題,這時才發現祠堂內並沒有我爺爺的靈牌,這恐怕是爺爺有意為之吧。
渡邊一郎道:「帶我去你爺爺的墳頭燒炷香吧。」
爺爺的墓在後山,如果靈牌都沒設。那麼那墓也應該是假的,我沒有拒絕,就帶著渡邊一郎往後山走去。
在我們來名花流之前,渡邊家族的人就在西川買了很多佈施。
爺爺的輩分高,葬的地就高。
墳前長滿了野草,又因為是寒冬野草幾斤枯萎,墳墓看起來一片蕭條破敗。
渡邊一郎在墓碑前蹲了下來,撥開了遮住墓碑的野草,上面露出一行字。名學文公墓,渡邊一郎閉上了那雙可怕的眼睛,那隻筋多肉少的枯掌在石碑上從上而下的觸控下來,突然張開雙眼:「名瞳先生,你們清明一直都是來這裡掃墓的嗎?」
我點了點頭:「每一年都回來,怎麼啦?」
渡邊一郎道:「這是一座空墳。」
我洋裝成很吃驚的表情:「怎麼可能!」
渡邊一郎道:「絕不會弄錯的,裡面沒有屍氣,你爺爺,你爺爺可能沒有死。」
這確實是一座空墳,但爺爺卻真真切切的死了,我在鬼門關碰到過他。
我吃驚的道:「不會吧,十多年了,爺爺沒必要騙我們。」
渡邊一郎道:「你要不信,我們可以開棺。」
我當即叫道:「不行。死者入土為安,不要再騷擾爺爺他老人家了。」我的態度很堅決,麻痺的,這小日本敢開我爺爺的棺,老子跟他拼了。
渡邊一郎道:「空棺而已,你必要這麼在意。」
我道:「萬一是真的呢?」
渡邊一郎能可定這是口空墓,但口說無憑啊,就算他說破了天,只要沒辦法開棺,就沒辦法驗證這是一口空棺。他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而我的心中也在想,爺爺的真正的墓地到底在哪裡?為什麼要告訴後輩一個假墓,難不成裡面藏著什麼秘密。
渡邊一郎認定這是一口空墓,也沒興趣祭拜了,說要回村。
我擔心渡邊家族的人就像對待我家那樣等我們下去了挖墓,我目光冰冷的說道:「渡邊先生,我敬你是客人,可我不希望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特別是挖人祖墳的事。」
師嫣然來到了假墳前,在上面施加了一個極其惡毒的詛咒,反掌間一張黃符貼在了石碑上,遮住了石碑上的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