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只是一個空殼子,一葉的聲望也已經一落千丈,而我則恰恰相反,在陰陽行當我算是風頭正勁,而且頂著毛家的名頭。如果有人敢冒著洩露天機的危險告訴薛老這個局外人我是白無常的身份,那他就更想見我了。
既然如此,樊偉用官僚的手段敲打我,我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我不吃這套。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我依舊陪著葉小晴在院中散步,吳媽也沒有去回話,後來一葉又催了人來,我臉色不善的道:「等得了就等,等不了就走人。」
從我掛掉他那個電話,樊偉就意識到自己有可能犯了一個錯誤,現在已經證實了,自己不止是犯了一個錯而且是一個天大的錯誤,足足等了三個小時都沒見我現身,細密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滲出,薛老那樣的領導的時間的寶貴程度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很多人什麼時間見面,有幾分鐘的說話時間都是事先安排妥當的,而且之後的一段時間也都是安排的滿滿的,今天的事情算是搞砸了。
一個早上就這樣過去了。
午飯到點我才姍姍來遲,見到我樊偉滿臉笑容,可總感覺笑得有點牽強。
一葉來到我的身旁道:「你搞什麼名堂?」
對於這次的接見一葉可是非常在乎的,葉家是興是敗可能就取決於這次會面了。
我道:「陪小晴散步呢?」
一葉皺了皺眉,轉而對樊偉一笑,低聲對我說道:「怎麼這麼沒分寸。」
我卻大咧咧的道:「這天底下沒有一件事是陪老婆跟孩子重要的,你說對不對,樊局?」這話說的有點直接,也難讓人下臺。
樊偉艱難的擠出笑容:「名先生真是一位模仿丈夫。」
一葉道:「你看?我們現在出發?」
不待樊偉說話,我已經道:「先吃飯吧,這天底下沒有陪老婆跟孩子吃飯更重要的事情了。」
樊偉的臉一下子垮了,只能道:「吃飯,吃飯!」
走向客廳時,一葉輕聲的對我說:「樊偉以後很有可能主持陰陽行當官面上的事情,你得罪他,沒有好處,只有壞處。」
我則道:「陰陽行當的事只有陰陽行當的人來管。」
一葉聽了一愣,外行領導內行這確實不是好事,可現在的政府是一個強力政府,會允許嗎?
午後一點多葉小晴睡下後,我跟一葉才跟樊偉出了門。
這是第一次進入國家最神秘的地方,裡面的安保非常的嚴密,一道又一道,足足停了十一次車,終於進入到中南海的核心區域,停車下來後進入了一間院子,一位秘書迎著我們走了進去,裡面的風格充滿了五六十年代的韻味。
入座後,秘書為我們各自上了一杯茶。
樊偉的侷限真的很有限,他只送到了院子外,連進入院子的資格都沒有。
抬頭看了秘書一眼,身上穿著灰色的中山裝,年約四十出頭,一雙眼睛很亮,有一種熠熠生輝的感覺。
這絕不是普通人,有可能是領導人的貼身護衛。
這一定是一位高手,武者修煉的途徑分四種精氣神血,修煉到一定程度,會形成很極強的氣勢,眼睛這麼亮說明精神已經達到了一種超越普通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