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兩位在這裡稍後,薛老正在接見外賓。」
我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鬧鐘道:「我們的時間也很緊迫,只能十分鐘。」
他聞言大吃了一驚,驚愕無比的望著我,但他終究是見過世面的,說道:「我會轉告薛老。」
一葉則是被我的話嚇了一跳,等那秘書出去後,說道:「名瞳,你到底知道不知道這裡是哪裡,要見面的薛老是什麼人?」
我道:「知道,現在是他有求於我們。」
一葉只能無語的搖了搖頭。
人間富貴過眼雲煙,最後還不是一堆白骨,一隻陰魂。
果然,我的態度起了作用,不過五分鐘,一位老者在剛才那位秘書的簇擁下走了進來,他戴著眼鏡,頭髮花白,身材佝僂,但精神卻很好。
見到了正主了,我們還是表現出足夠的尊重,站了起來。
他操著一口不太標準的普通話道:「坐嘛,坐嘛。」
薛老這樣的人的智慧絕不是我們可以比擬的,說道:「怠慢了,怠慢了。」
第429章龜殼
薛老也在旁邊的沙發椅上坐下,眼前的老人可以用位高權重來形容,但身上沒有居高臨下的氣勢反而顯得很和藹讓人由衷的生出親近之感,很有親和力。
薛老掛著溫和的微笑:「葉老先生,名先生!最近老是聽到兩位的名字哦!」
一葉誠惶誠恐的道:「鄙人葉之信。」他之前也經常跟高官打交道,從市級到省級也都談笑風生進退自如。薛老雖然是國級的高官但也不至於如此謙卑,實則是今日不同往日,葉家跟以前不同了,以前葉家在西南官員還都得依賴葉家很多事情得仰仗葉家,葉家有幾位弟子害人政協委員,但現在的葉家的命脈全都得仰仗這位老人。態度自然不同。
我則不吭不卑的道:「名瞳!」
薛老道:「小名同志有怨氣那!」
小名同志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稱呼我,我不動聲色,等於承認了自己心裡有點不爽。
薛老道:「國家穩定了,日子也好了起來,黨的有些幹部就忘記了初衷,做事官僚,對待老百姓端足了架勢,早就忘記以前打仗的時候沒飯吃老百姓送雞蛋的日子咯。」從這書房的佈置來看,薛老的生活應該是很節儉也是一個很懷舊的人。要不然房間不會至今佈置的像五六十年代,而且還用熱水壺。
薛老這話的意思擺明了是要收拾樊偉,樊偉有苦頭吃咯,這讓我心裡舒坦了不少。
但這不是我的目的,我是想讓一個真正懂陰陽行當的人來領導陰陽行當而不是一個官員。
薛老道:「兩位都是陰陽行當舉足輕重的人物,今天請二位來就是想商量一下陰陽師大會,還有建立新部門促進這一塊的繁榮穩定,二位有什麼想法嗎?」
中華民族是一個奇特的民族,很喜歡起鬨還跟風,容易被有心人利用,縱觀古井破壞社會穩定的造反份子幾乎都是用迷信的手段起始還有擴張的,至而建國起始就嚴令打倒封建迷信,至而陰陽行當只能流於明間上不得檯面。
一葉道:「政府怎麼安排我們無條件配合。」現在的葉家想要爭奪領導地位是不現實的。讓自己先成為一個聽話的附從者是最明智的。
實際上薛老召集一葉跟我,可不止為了新部門的事,龍天才是他的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