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水生灌滿了整個天地,聽起來一點都不嘈雜,反而讓人很舒服,反覆跟這片天地融合在一起一般。
沿著南岸一直搜尋。
不知不覺間我們的心情緊張了起來,如果石生已經離開這裡了的話,我們就錯過了,遇上他們的機會。
鬼了鬼道:「加快點速度。」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股壓力,我伸手再一次抱起了葉小晴。
風神飛掠而起,說道:「我去前面擦看以下。」
鬼了鬼緊張的道:「別走太遠,看到人跡的話千萬不要過去,大家一定要聚在一起,最好讓我們露面。」
她是怕石生殺意太重,不由分說的一下子就擊殺了風神。
他化作一道黑影射去。
葉小晴突然道:「你們看哪兒?」
她的手指落向了河道的中央,上面飄著一張竹筏,站立著一個戴著斗笠的漁翁,我們心中同時一驚,難道那就是石生。
他還在,但是卻沒有閻君裴東來跟左一他們的蹤跡。
我道:「石生前輩。」
一道疊疊重重的人影向我們所在之地拋射過來,落在了我的身前,這是一個留著長鬚的老翁,赤裸著腳,褲腳一直捲到了膝蓋的位子,要不是知道他的身份,一定會以為他只是一個鄉下漁夫,他緩緩抬起頭來,目光震驚萬分的看著我們:「你們是活人?」
我艱難的嚥了口水,打入第八地獄的都是重犯。
第386章爆發
這位漁翁有一股很內斂很質樸的氣質,面對這樣的人油然而生出一種親切感,可這樣的人怎麼會被打入第八層地獄。
只有一個解釋,他並不像表象看起來這麼簡單。
他道:「活人怎麼會到地獄來,你,是陰司?」
我點頭道:「在下名瞳。是陰司白無常。」身上的官服跟額頭的陰司冥火都彰顯著我與眾不同的身份。按照陽間的說法他是罪犯,我是官,但他卻是真正的強者,我放低了姿態,表現的很恭敬:「請問可是石生先生。」
他道:「在北河就只有石生一人。」
閻君左一跟裴東來都不曾到達這裡,我是不是也可以招攬他,正準備開口,藍蝶兒不知道跟鬼了鬼說了什麼。她臉色一變輕輕拽了我一下,拉我到一旁:「藍蝶兒說此人並不是水鬼。」
我不解的道:「是不是水鬼有什麼關係?」
鬼了鬼壓低聲線道:「他既然依水而居。很顯然融合的力量跟水有關,沒有鬼王會去融合跟自己不符的力量,這會制約成長,甚至會起到反作用。」
我心中一驚道:「你懷疑他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