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時間只有十天,這其中還得要把返回的時間算進去,而那時身體狀況一定很差一定要留足三天,也就是說我們實際的時間就只有七天。
就算這一切都順利,能不能出去還得看老天賞不賞臉,只有滿月才能出的去。
這樣的局面真是九死一生。
葉小晴道:「天庸王更加應該是羅浮城主風歌,他大肆殺害有名氣的鬼王就不是巧合,他們是在阻止裴東來拉攏到幫手。」
我重重的點頭道:「這個可能性很大。」
鬼了鬼轉而問向週三胖道:「上一次滿月是什麼時候?」
週三胖子回答的很肯定:「三天前。」因為滿月的時候是陰氣最重的時候也是他們感覺最舒服的時候,所以每一個人都盼望著滿月所以記得很清楚,而地獄差不多十天半個月就會出現一次滿月。
鬼了鬼道:「閻君左一不在天庸部落,他一定跟羅浮城主追蹤裴東來去了。」
葉小晴道:「對!」
我有些迷糊,鬼了鬼解釋道,如果閻君左一已經得手在這裡擊殺了裴東來,那麼三天前滿月他就應該帶人離開了,既然沒出來就說明他事情還沒辦成。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閻君左一在這三天內殺了裴東來,不過這種可能性要小一點,他們進來已經有十多天了,說明裴東來已經成功的躲過了第一次的擊殺。
我道:「這下遭了,地獄這麼大,又這麼危險,我們上哪兒去找他們。」
葉小晴讓週三胖子依次介紹最近死去的幾位有名的強者,還真是湊巧,每一位死者所在的地方一次連線下去竟然成一條直線,這應該是裴東來尋找人思路,週三胖道:「這條線上去就要到北河了,你們說的那位閻君大人有可能去找石生。」
我道:「我們改道去北河?」
所有人都沒有意義。
一切都只是推斷,如果判斷失誤的話,代價就是死亡。
北河比天庸部落更近一些,又連續趕了八個多小時,終於翻過一座山後看到了一條在星光下晶瑩閃閃的漆黑河道。
地獄的天空低垂,晶瑩的河道好像倒映回了天機,融入了漫天星辰一種。
藍蝶兒讚歎道:「好美啊。」
週三胖道:「石生有一個規矩,不允許人進入北河,把這裡劃為了成了自己的私人領地,但凡進入者,他都會毫不客氣的擊殺,曾經有一位不弱的鬼王故意渡河而過,就在一步就能踏出河岸時被擊殺了,沒有還手的餘地,一擊必殺,所以我們只能沿著河岸走。」
聞言的鬼王們都倒吸了一口氣,他們心裡都明白,如果不是差距太大的話,絕對做不到一擊必殺,因為陰魂跟人不同,不存在致命位置,能造成這種局面的只能是巨大的實力差距。
地圖上的北河就一條小河流標誌,但實際上,並不比一條長江主幹掉小,站在河的這一頭絕對看不到對岸。
河岸沿途都是碎石走起來非常困難。
我小心的攙扶著葉小晴,她畢竟有孕在身,但卻有不能留下她一個人在身,雖然她一直都在強調跟平時並沒有什麼不同。
河岸的風很大,吹得我們衣服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