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嫣然道：「我在聊齋中也看到過一個關於鬼道子的故事，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話說一個青年男子，根本沒學過畫畫，但第一次拿筆就做出了驚天之作，大家都以為他是下了苦工學的，他自己卻很清楚自己從未學過，後來，他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一個丹青高手，是她的母親在地府內把這種力量傳到他的身上。」

我道：「你是說獻祭？」

師嫣然道：「我們陰陽行當對此不足為奇，但他被從此被冠上了鬼子的罵名。」

拿著蠟燭一路看過去。

在天空雷電之下是蒼茫山川大地，這畫總讓我感覺缺了一點什麼，突然想起，是缺少生氣，這畫中既沒有人，也沒有動物，給人一種悠遠荒蕪之感。

我道：「這位鬼道子是什麼年代的人物？」

師嫣然揚起頭望著圖畫上碧澄如洗的天空，那天空雲朵之後，總讓人感覺好像蘊藏著什麼，她道：「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故事，沒想到鬼都竟然真有鬼道子的真跡。」

沿著通道繼續往裡面走，我與師嫣然的腳步同時大吃一驚的停了下來，在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偌大的主殿之中，在主殿的正中擺著一張床，而在這張床上盤膝坐著一個人，更加準確的說是一具屍體，頭頂羽冠，凋零的所剩無幾的頭髮，一張完全腐爛的骷髏臉，身上穿著潔白的衣裳，身軀幾乎都籠罩在裡面，可從輪廓來看，身軀也應該全都腐爛了。

而我們之所以能看得這麼清楚，因為在這具屍體的上方有一道白光照下來，近了才看清，牆壁上白雲之間雕刻著一條龍，龍嘴之中叼著一顆夜明珠，光芒就是從這顆夜明珠裡面照射下來的。

我道：「我們發財了。」

這麼一顆夜明珠拿出去賣的話，能上億吧。

師嫣然笑道：「原來你還是個財迷啊。」

我倆走了過去，望著床上的屍體，師嫣然道：「他難道就是鬼道子？」

這可說不準，我道：「看看有沒有證明他身份的東西。」

一般人臨死之前都是躺在床上的，而這具屍體是盤膝坐著的，只有修煉之人才臨死還盤膝而坐的，在大殿的左側有一個書架，上面擺滿了竹簡，師嫣然隨手拿了一本起來，正準備開啟來看，手中的竹簡則化成了細塵往地上滑落，只在她潔白的手心留下一點粉磨。

師嫣然失色道：「啊！」

我道：「看來時間太過久遠了，東西里面全都腐爛了，一觸即潰。」

話音未落，整個書架往下沉了下來，同樣化成了細塵，只在地上留下一灘粉磨。

師嫣然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只能苦笑道：「再找找看。」

不知為何，夜明珠的光芒好像比之前明亮了很多，大殿內的情景也漸漸清晰了起來，她向著前方的牆壁急走了兩步，喜歡的道：「牆上有字。」

我道：「寫著什麼？」

師嫣然說道：「這好像是先秦之前的問題，很多我都不認識。」

眾所周知文字是秦始皇統一後才統一的，之前每一個國家都有自己的文字，而更早之前，部落時代也有自己的文字。這讓我不禁想起家裡的丫頭，她要是在就好了，一定認得。

她道：「這幾個字好像是陰陽家鬼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