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先做得就是解開師嫣然的裙帶,這丫頭,也不指的抽什麼風,竟然穿了一身古代的衣服,腰已經夠細了,還要用束腰扎得緊緊的,這腰帶解起來可真是麻煩。
沒經驗啊!
幸好四下無人,這要是在外面指定被人當成色狼給狠揍一頓了。名瞳啊,咱可千萬得有點節操啊,解了幾下沒解開,急的我額頭漢都出來了,這要是再拖下去,師嫣然指不定真要掛,索性用長劍一劃拉,直接就把腰帶隔斷,然後在幫她把領口鬆開一點,這樣她的呼吸就順暢了。
扭頭向她看去。發現她的嘴巴里竟然叼著幾根河草,扒拉開她的嘴巴把水草給清洗了,又從她的臉色揪下幾顆媳婦其上的蝸牛,再看師嫣然的獨子有些微微鼓起,顯然剛才喝進了不少水,於是就把師嫣然的腹部壓在自己弓箭部的大腿上,讓她臉朝下。另外一隻手壓著她的背部。
噗!噗!噗!師嫣然連吐了幾道河水出來。
但卻依舊昏迷不醒。
看樣子只能人工呼吸了,師嫣然的長髮白中透藍,眉目如畫,肌膚如雪,不僅美,還頭則一股神秘的氣質,可惜。是個可憐的女生。
望著她略顯蒼白的豐唇,慢慢的附下去,不知道咋地,我這小心肝還蹦蹦跳了起來,竟然有些小緊張,這。這不算佔便宜吧,正在這時,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嚇我一跳,來不及反應她就使勁全身力量的驚叫了起來,啪的一聲,臉上火辣辣的,一個把我扇地上去了。
我叉!
我捂著臉,心裡這個委屈啊,就跟小媳婦回孃家似的。
師嫣然這會才看清是我,抱歉萬分道:「名,名大哥。對,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是你,還以為哪個歹人想要非禮我,你沒事吧。」
我捂著臉道:「你說呢?」
師嫣然看著我委屈的樣子,竟然噗嗤笑了起來,道:「實在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這是對不起的態度嗎?得,這一巴掌算白捱了。
我道:「還是趕緊找出口吧。」
這時,我們才有時間觀察周圍的情況,好像是在一處通道之內,只有前後兩條路,後方則是入口,就只能往前走。
鬼都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也不知道改建了多少回,或許在很久以前,這道密道可能是在山上又或者在陸地上,並不是隱藏在水底的,不過,石門防水好像又有點刻意為之的感覺。
師嫣然道:「牆壁上面好像有畫。」
陰司冥火燒著太費勁,光芒也照不遠,解下書包拿了兩根白蠟燭出來,一人點了一根拿在手裡,鬼都內陰氣重,蠟燭這種陽光也都照不太遠,被陰氣壓制著光芒,看起來就讓人感到陰森可怕,舉到牆壁邊,照亮了前方,只見牆壁上畫著彩色的油彩壁畫。
燭火光芒所及是陰雲密佈的天空,一道閃電正好劃過。
師嫣然道:「好逼真。」
確實,看著這幅話就像仰頭看著真實的天空一般,以前的畫師的技藝竟然達到了這麼可怕的程度,也不知道是出自何人之手。
師嫣然道:「名瞳,你看。」
隨著她燭火望去,在圖畫邊緣竟然有署名,師嫣然失道:「鬼道子。」
我道:「他很出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