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了鬼道:「除非你扶持我當上冥王,那我就能驅動五位閻君對姬仲進行圍殺。」
這倒是一個辦法,畢竟鬼了鬼離成功已經很近了,應該就差一位鬼王。
她剛才施展先秦的陰陽術憑空飄飛而起時,我想到了敦煌老頭,他是被沙皇所殺,這麼說來,沙皇就應該是鬼都的人,就算是效力於智醇風,但智醇風倒了臺他應該轉投鬼了鬼手下才對啊,這樣一來鬼了鬼手底下的五位鬼王已經就位了啊,她並不需要藍蝶兒來湊數。
這就讓我感覺有些奇怪了。
我道:「這幾天鬼都發生了什麼?」
冢山大戰至今十餘天,這期間我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也許其中發生了一些變故是我不知道的。
鬼了鬼嘆了口氣道:「蛇王死了。」
當天蛇王雖然受了重傷,但不至於傷重至死。
我道:「誰殺的?」
鬼了鬼道:「羅浮步香塵跟蜂王花解語,就在你們離開冢山的那一天,智醇風受到阻截,蛇王留下斷後。」說到這裡,她的目光流露出一絲黯然之色,我還從未見過她這個樣子:「蛇王不該跟智醇風走的那麼近,像他那樣的人,根本不值得為他賣命。」
我道:「智醇風管自己走了?」
智醇風肯定是對步香塵有所忌憚,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出手。
鬼了鬼點了點頭:「他巴不得全天下的鬼王都死了才好。」
我不解的道:「為什麼?」
鬼了鬼道:「因為你,因為你的存在,這也是我能說服他不殺你的理由,新冥王在誕生之前,地府由白無常統領,如果他控制住你,那就等於控制住整個地府。」
我的眼睛瞪了起來:「智醇風好大的野心。」
隨即我立刻心生警惕的望著鬼了鬼,智醇風有這個的念頭,鬼了鬼難道就沒有?
鬼了鬼從我的眼中感受到了警惕之色道:「你不用這麼害怕,我能做冥王為什麼還要煞費苦心的對付你,其實,你助我登基,對你沒有任何的壞處,只有天大的好處,如果你信不過,那我就嫁給你當老婆,這樣你總能放心吧。」
我差點沒站穩從樓頂摔下去。
鬼了鬼噗嗤笑了起來:「你幹嘛嚇成這樣,難道我長得不好看嗎?」
我搖了搖頭:「就你這長相,就算稱不上傾城傾國也得算得上清麗絕倫,你又是鬼城的城主身份高貴,誰要是能娶你當老婆,那還不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鬼了鬼嬌滴滴的道:「那你還猶豫什麼?」
我道:「可惜,我無福消受,我已經娶了老婆了,而且還是新婚不久。」
鬼了鬼道:「差點忘了,你是個現代人,腦子裡主張的是一夫一妻,但我不是,在我那個年代,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如果你老婆娶不夠就說明你沒能力,走出門都會讓人瞧不起的。你可是堂堂的白無常大人,難道你不想要三妻四妾嗎?」
我感覺心底有一隻羽毛在輕輕的挑撥我的心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