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別企圖離間我們夫妻的感情。」
鬼了鬼冷哼了一聲道:「我才沒那閒工夫,看戲!」
翠花坐在了床沿邊,把師嫣然額頭的毛巾取了下來,換了一條熱毛巾重新換了上去。師嫣然好像在夢囈,不停得叫著:「名大哥,名大哥!」
聲音不響卻清楚的傳來了過來。
我感覺大腿根被手指狠狠的捏了一記,疼得我差點從閣樓上摔下去:「你幹嘛扭我?」
鬼了鬼道:「為民除害!」
我道:「我看你的藍蝶兒妹子不想救了?」
鬼了鬼眼眸一亮,一臉諂媚的貼近過來道:「名大哥,你願意把藍蝶兒妹子給放了?」這臉變得夠快啊。
這句名大哥的口吻學得師嫣然還真有幾分像。
我道:「殺了姬仲,我就放了藍蝶兒。」
鬼了鬼嘆了口氣。諂媚的俏臉露出失望之色。
我道:「你不是也修煉了煉氣法門嗎?你一定有辦法對付他的。」如果連鬼了鬼都沒辦法的話,那我實在想不出怎麼應付姬仲了。
鬼了鬼道:「煉氣在先秦之前被認為長生之術,現代人不也練氣功麼,雖然深淺不同,威力不同,但本質還是有相同點的,煉氣之術不是短期能見效的,持之以恆幾十年才會初見成效,時間越久威力越大,成幾何倍速的往上增加,我跟姬仲的差距,就如同小溪跟大海,你讓我去對付他?」
我咂舌道:「差距真這麼大?」
鬼了鬼道:「回去問你家葉小晴去,她的煉氣術的造詣也遠遠在我之上。」
我眉頭一皺:「你說什麼?小晴會煉氣術?」葉小晴要是會煉氣術的話,面對智醇風不會差點丟了性命。
鬼了鬼嘲諷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看似她不經意的一句話卻在我的心中蕩起了漣漪。
老鴇翠花用勺子把藥一口一口的喂進師嫣然的嘴裡,我若有所失的道:「姬仲跟閻君比起來又如何?」
閻君真身畢竟是先秦之前就存在的。
如果在那個時代閻君對付不了陰陽家,那太讓人難以想象了。
鬼了鬼道:「名瞳,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腹黑,不弄死姬仲不罷休是吧。」
不是我非要殺他,而是我沒得選。
鬼了鬼道:「閻君何等身份,這天下能趨勢他們以命相搏的東西已經不多了,你乘早就打消這個念頭,姬仲也不是傻子沒那麼好騙,除非……」
我追問道:「除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