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望道:「饒,饒了我吧。」他的眼中滿是祈饒之色。
上一次給他的教訓太輕了,要想讓他記住,一定要讓他刻骨銘心,指尖的手指的力道發力,鮮血從他的額頭流了出來,他臉上的肌肉痛的都顫抖了起來:「饒,饒……」
我道:「想活著,就別再玷汙毛家的名聲。」
他艱難的開口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也不可能殺他。他也罪不至死,慢慢的鬆開手,他如釋重負的雙手撐在了地上,額頭的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
我道:「滾!」
他道:「你為什麼不讓我用毛家的名號?我明明就是。」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只是冒名頂替混飯吃的,剛才的逼迫足以讓他放棄,但我感覺到他心中有一股執念,難道他跟毛家真有關係。
我道:「你真的認識毛飛嗎?」
他道:「他真的是我的師傅啊,你為什麼不信。」他抬起頭來。目光之中有著一絲堅定。
我道:「你口中的毛飛現在多大年紀,長的什麼樣?」
他陷入了回憶之中道:「我已經三十九年沒有見過師傅了,準確的說,當時他是一箇中年男人,現在恐怕過了七十了吧,至於具體的樣貌我已經記不清了。」
我的心中巨震,年齡跟瞎子的吻合,難道他真是瞎子的徒弟:「三十九年前,你才多大,恐怕只有十來歲吧。」
他點了點頭道:「九歲吧。」
我身軀一震,他說的有可能是真的。瞎子也差不多是那個時候銷聲匿跡的:「你真是毛先生的弟子,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如果你能證明。我可以放你一馬。」
他道:「我的道場裡面有一張跟師傅的合影。」
我道:「快,帶我去看。」
葉小晴這時也走了過來,我把情況跟她說了,就一起跟著這位自稱是毛九的陰陽師去了毛家道場。
毛九從房間內找出一張老舊的發黃的照片,裝在相框裡。
照片雖舊但卻保管的很好,上面的人有很多,是一張集體合照,站在中間的一個男子吸引了我的目光,因為依稀能認出是瞎子,當時他雙目還在,又明又亮,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他的手臂還摟著一個漂亮的女人。
我道:「這個女人是誰?」
毛九道:「我師孃。」
我心中一震,瞎子竟然還結過婚,他從來沒跟我提過,我一直以為瞎子孤身一人,這讓我心裡有些不舒服,出生入死這麼多回,他竟然還有這麼多的事瞞著我。
葉小晴也一臉好奇的望著照片。
關於瞎子的事,我在閒聊中跟她提及過,她也清楚瞎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