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就這點本事也敢玩此地是我開啊。」
被人一招就給撂了,這讓他又羞又恨,他見我一步步走來,腳跟蹬地的往後退,眼中都是驚恐之色。剛才我的速度以他的實力恐怕連看都看不到,對他心裡造成的震懾足以讓他感到恐懼。
我道:「你師傅是誰?」這樣心性的人竟然也是一位陰陽師,他的陰陽術是誰教的?毛家道場跟毛家到底有沒有關係?
他嚇得嚥了口口水,強撐著道:「我是九大陰陽師家族之一毛家子弟。」
我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就感到好笑,毛飛收過徒弟嗎?從未聽他提及過,而且整個陰陽行當從不知道還有毛家子弟在介面上廝混的。百分百是假冒的。
我道:「那你的師傅是誰?」
他道:「我的師傅叫毛飛。」
我驚道:「毛飛?!」他竟然知道瞎子的真名,不禁仔細的打量他,年紀四十多快五十,而他的道行差不多是一香初期,如果真是毛飛的弟子斷然不會這麼差,可他有知道毛飛的名字。
他見我一臉吃驚,問道:「你認識我師傅?」
我搖頭,說道:「毛家是真正的陰陽師家族。以後我不准你再冒充毛家子弟,玷汙毛家的名聲,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聽到了沒有。」
他道:「你憑什麼……」
我眼睛一瞪,射出一道兇光,冷聲道:「就你這樣的人渣佔個毛字都是對毛家的侮辱。」只可惜陰陽師不能廢掉修為,不然我真想廢了他:「話我只說一遍,要讓我再知道你以毛家的名義在陰陽行當行走,取你狗命,而且讓你連鬼都做不成。」
他驚駭的望著我,漲的滿臉通紅。
我沒有再理會她,轉身往計程車走去,拉開車門上了車,家裡的門是敞開著的,書房的窗戶也是敞開著的,遠遠就看到葉小晴,高興的小晴:「我回來了。」
葉小晴來到窗邊驚喜的道:「大叔,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我道:「下班了,今天做了一檔聲音,掙錢了。」快步進了家門,把書包解下來從裡面拿出裝著五萬塊錢的檔案袋,遞給了她。
葉小晴美目閃閃的道:「哇,好多錢。」
我有些得意的道:「有五萬。」說著心裡又有些發酸,五萬塊,真的很多,在老家我們全家一年也就掙錢萬把塊錢,而我現在一份活就能掙這麼多,我老媽要是還在,一定會高興得哭的,不過,現在沒老媽了,有媳婦也一樣。
葉小晴一臉歡喜的道:「大叔好厲害。」
我道:「走,大叔帶你去買東西。」
她的身上穿得是很簡陋的白格子襯衫,幾十塊錢一件,雖然難掩她的天生麗質,但我總感覺委屈了他,她聞言嗯了一聲,就放下書本,把天蠶準備進了盒子讓我帶在身上,我倆就出了門。
兩人先去了商場大肆購買了一翻,大包小包的拎回家,到家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小丫頭很興奮,兩人在踏出第一步後,變的親密了起來,她已經主動挽我的手了,這讓我樂開了花,捧著她的臉親了好幾口,小丫頭羞得把俏臉埋進了我的胸膛。
晚上的時候,我考慮再三沒有把老爸還有葉叔叔可能在鬼都的訊息告訴她。
這件事暫時還不明朗,我想再拖幾天,看看,我對此沒有做出反應,鬼了鬼那邊會不會有反應,如果是她設下的計謀一計不成必定會再生第二計。
半夜我正睡得香甜,被一聲叮鈴鈴的聲音驚醒,雖然很輕,但卻足以讓我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