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不到上不得檯面的陰陽師竟然也有這樣的社會地位。
馬家讓我對陰陽師有了完全不同的概念。
同是輝煌一時的家族,為什麼毛家就落魄成這樣呢。
馬如鳳獨自一人坐在貴賓休息室,而其它子弟則在好幾米外的位置入座。
我跟詩雨小姐則被安排坐在他們之間。
詩雨小姐的手骨折了。大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嬌滴滴的一個女子,我想要提出讓機場的醫務人員幫她簡單的處理一下。
但詩雨小姐臉色蒼白的拼命搖頭。
竟然怕這位馬如鳳怕成這樣。
還是那位叫嫣然的溫柔女孩用一雙筷子加上餐巾給她固定了一下,輕聲道:「別惹姑婆生氣,捨得吃骨頭。」
詩雨小姐忍痛點了點頭。
這位詩雨小姐原本給我的感覺是天不怕地不怕,沒想到怕這位馬如鳳竟然怕成這樣。
滷水點豆腐,真是一物降一物。
我問道:「這是要去西川哪裡?」
嫣然望了我一眼,答道:「西川市包頭鎮封門村。」
馬家人果然也是衝著名花流去的,也在打陰府契碑的主意。
而剛才已經看到了張家人顯身。
恐怕九大陰陽師家族,甚至一些其它的散戶陰陽師也都往名花流趕了。
陰府契碑的誘惑力太大了。
我道:「馬家也對陰府契碑感興趣?」
嫣然搖頭道:「我們不是為了陰府契碑而是為了抓殭屍?」
我驚愕的瞪大眼睛道:「殭屍?」
嫣然道:「對,殭屍。吸血殭屍。而且等級不低,有可能是第二代綠眼殭屍。」
提及殭屍我不禁想起了咬小豪的那隻殭屍。瞎子說,這隻殭屍是救小豪才咬了他。
我不解的道:「殭屍是六道眾生外的,他去封門村做什麼,就算讓他得到了陰府契碑,他也可能成為白無常啊。」
殭屍以怨為力。以血為食,摒棄在眾生六道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