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揍他壓的。」
頓時間一片混亂。
我就看到詩雨小姐從人群中溜了出來。拉住我道:「還不快逃。」
這位詩雨小姐這種餿主意都能想的出來!
我詫異的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詩雨小姐拉著我逃到地下停車室,氣喘吁吁的道:「遇上仇家了,打算離開杭州躲幾天。剛好看到你,順手就幫你一把。」
這丫頭的話,我真不能信。
昨天夜裡無故出現在西溪溼地,今天又出現在機場,好像我到那兒,她就到那兒,更像是在跟蹤我。
我道:「是嗎?什麼仇家?」
詩雨小姐剛想說話,一陣腳步聲傳來,聽聲音來了不少人,我不禁轉頭望去,看到一行人往這邊走來,大概十來人清一色全都是女生,為首是一位六十出頭的齊肩的黑髮婦人,服色略黑,竟然有幾分英氣。
詩雨小姐看到來人俏臉刷一下子就白了。
詩雨小姐拔腿就想逃,那婦人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動作看起來也不快,一下子就到了詩雨小姐的伸手,她的手腕就被捏住了,我似聽到一聲骨折只聲,詩雨小姐就慘叫了起了。
然後婦人的手指的指甲在她的細白得手臂上面畫了起了,像是畫符籙當卻很小,根本看不清楚他畫的是什麼,但詩雨小姐細白的手臂上冒出一滴血珠。
婦人往前一推,詩雨小姐就跌坐在了地上。
婦人道:「你已被下了符乩血咒,老老實實的跟著,等我去了西川回來,再找妍老鬼算賬。」
詩雨小姐雖然動機不明,但怎麼說也算相識一場。
我去把她扶了起來,詩雨小姐臉色蒼白,右手畸形的垂掛在那裡,可能是斷了。
婦人見我扶起詩雨小姐,皺眉道:「你是什麼人,敢管我馬家的閒事。」
馬家!
九大陰陽師之一的馬家,當年跟毛家齊名成為北馬的馬家。
聽瞎子說,他們家族現在在給政府做事,後來硬的很。
她剛才說去西川,難道也是要去名花流。
看來陰府契碑是真的訊息傳出後,各方勢力都蜂擁般的趕赴名花流。
我還沒來得急說,詩雨小姐已經搶先開口了,她道:「他是我的朋友,叫林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