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
全身痛得都在抽搐,嘴裡的鮮血不住的流出來。
張老漢絕望的閉上眼睛道:「我不該讓你去的,像鬼僧這種厲鬼級別的鬼耆起碼要星君級別的陰陽師才能跟他對抗,但是沒辦法。」
我擠出一句話,問道:「陰陽師的道行還分級別的啊?」
張老漢道:「當然了,以此來區分道行深淺,也象徵地位,老漢以前當兵,不也有排長,連長,營長之分麼,都是一個道理。」
我問道:「我現在算什麼級別?」
張老漢道:「沒級別。只能算是入門吧,不過,你要是把丟掉的那一魂找回來,我估計應該能有星君級別的道行,畢竟小晴用靈氣供奉了你四年。」
我強行撐起身體道:「現在還有辦法去鬼門關嗎?」
張老漢搖了搖道:「除非有辦法引開鬼僧,去到外面,我可以用陰陽術引導你去鬼門關把丟掉的那一魂找回來,不過,這太難了,姑且說沒辦法引開鬼僧,就是去到鬼門關也未必能找得回來。」
我聽了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如果能把鬼僧引開。
我們老早就逃了,何必跟他在這裡墨跡。
我向四周望了一眼,道:「這山洞還有沒有其它出口。」
張老漢搖了搖頭:「沒有。」
山洞很小一目瞭然,除了桌子椅子,邊上還有一個沙盤,裡面埋了一個鋁製的水杯,一個倒擦著的喇叭,喇叭上面還栓著一條紅領巾。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它東西了。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
張老漢去到沙盤旁拿起那個埋在沙裡的水杯,無奈的道:「這個山洞裡,連口水都弄不到,你還撐得住嗎?」
我擠出一絲笑容。
撐得住又怎麼樣,鬼僧在外面,根本逃不出去。
哐!
一個石頭咋在岩石上的聲音。
我暗叫澡了,逃進洞的時候把黑墨門給弄破了,被他找到了位子。
張老漢也意識到了,臉色速變。
他無奈的拿起了插在沙盤內的喇叭,嘆了一口氣說道:「最終還是死在這座山上,難道這就是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