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真的沒機會跟你說聲對不起了。
沒想到竟然著了這老小兒的道。
我偷偷的把黃符拽在手心,臨死也要給這老鬼也喝一壺,鬼僧無道站在一米開外,竟然也不敢過來。
他遠遠的注視著我,說道:「你好像傷的很重。」
我剛開口說話,卻被嘴裡的鮮血嗆到了,掙扎的側身嘔出這口血,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還不至於虛弱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在地上躺了會,有點緩過勁來了。
沒有剛才那麼難受了。
老鬼示弱詐我,我打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但他要比我謹慎的多。
見我沒說話,只是慢慢走了過來。
我的目光迷離,渾渾噩噩。他看到我這副樣子,他放鬆了一些,桀桀的怪笑道:「畢竟是血肉之軀,踢一腳就傷成這樣。老和尚才用了一半的力道。」
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鬼僧無道緩緩的湊近過來,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我的鼻息下。
啊的一聲。
突然鬼僧大聲慘叫了起來,像只猴子一樣在原地打轉。
他的胸前貼著一張燒著的符,符火焚燒著黑色的鬼氣,他的胸前出現了一個大窟窿。
他拼命的拍打符火。
我掙扎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心裡暗叫可惜,我的道行不夠,畫的符的威力也不夠,要不直接就燒死他了。
這個死老鬼。
啊!
鬼僧憤怒的仰頭痛苦的嚎叫了起來,叫聲淒厲之極,簡直驚天動地,周圍樹木都無風痛苦的搖曳了起來。
鬼氣沖天。
老鬼暴走了,憤怒的咆哮:「小子,我要你給我死。」
我也發了狠了,又拿出一張符,向著他的額頭衝去拼命衝去:「誰死還不一定呢?給老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