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罩著白掛衣披頭散髮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赤著腳踩在碎玻璃上,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向著遠方的黑暗中走去。
林東哆哆嗦嗦道:「真,真……真的是女屍。」
我也是第一次見,自己也都被嚇得呆住了。
林東道:「你,你去收她啊。」
開玩笑。
怎麼收,五六個訓練有素的刑警都幹不過,像我這樣的上去不夠她塞牙縫的。
我道:「跟著她,看看是什麼人在搞鬼。」
林東眼睛一亮,對。
我們下了車,大著膽子,戰戰兢兢的跟在女屍的後面。
跟了十幾分鍾,女屍進入了一條暗巷。
暗巷裡沒有路燈,深處更是烏漆麻黑一點都看不清,目視著女屍走進黑暗中。
我倆都停了下來,不敢跟進去。
怕?
有什麼好怕的,最多就是個死,老子又沒有死過。
我鼓足勇氣跟了進去。
林東見我跟進巷子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跟了進來。
巷子並不長。
走了沒幾分鐘就出來了,眼前是一片草木,竟然到了山腳下。
林東低吟道:「是西山。」
西川市內山不多,西山是最高的,由於地理位置以及周圍產業的原因開發的很差,再加上這裡不遠有一間殯儀館,沒人敢晚上到這裡來。
女屍走進了一片黑壓壓的樹林。
一棵棵黑黝黝的大樹像張牙舞爪的鬼影,樹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似在鬼哭嚎,別說進去了,就遠遠的看一眼都讓人害怕。
林東這貨慫了,說道:「要不咱回吧,明天再來查。」
我閉上眼睛,劍指在眼前輕輕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