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對於陰陽術還有這方面的知識非常渴望。
我有一種預感,這方面的知識越豐富,離我知道名花流村的案子的真相就越近。
也就能打入陰陽師的圈子,找到一葉。
又過了一個小時。
殮屍房方向還是沒有絲毫的動靜。
林東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要說等罪犯什麼的,他是極有耐心,但今晚是蹲女屍,這就有點搞了。
而我則沉浸在金字裡。
又過了一個小時。
林東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殮屍房方向傳來砰的一聲類似玻璃窗打碎的聲音。
我們倆精神都為之一震,心裡也緊張了起來,身體前傾的盯住殮屍房方向。
緊閉的大門晃動了兩下,是有人在裡面用手拉。
砰,砰砰,砰砰砰……
拉的越來越猛烈,大門開始砰砰砰作響,這可不是一般的木門,可是鐵門啊,中間都被拉的凹陷進去了。
這得多大的力氣啊。
我全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林東比我還不堪,拼命的吞口水,嘴角都在哆嗦。
砰!
鐵門被暴力的拉開。
在昏暗的燈光下,我們看到一個人影倒映在門口的牆壁上。
慢慢的,人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在這一刻,驚慌堵滿我的胸膛感覺要窒息了一樣。
我對自己說要鎮定,這種場面都應付不了,以後怎麼對付一葉,怎麼解救父母跟村民。
林東嚇的一把掐住我的胳膊。
疼的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這貨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就算他經歷再多的槍林彈雨,可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也要嚇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