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陰冷的氣息沒有跟進來,它好像很懼怕這片樹林。
我連滾帶爬的來到一葉跟倩倩身旁。
見我嚇的魂飛魄散的樣子,一葉嘴角譏諷一笑,連倩倩的目光都流露出了鄙視的神情。
這讓我很不爽,剛才的恐懼被惱怒所替代。
我站直身來,強裝鎮定。
我發現一葉跟倩倩捱得很近,她的胸脯都快碰到一葉的手臂了。
如果說倩倩是因為害怕還情有可原,但白天的時候我也看到倩倩跟一葉捱得很近,直覺告訴我,一葉跟倩倩關係很密切,絕不只是主顧關係。
一葉道:「你要是害怕就出去跟外面那些人一起。」
倩倩附和道:「對啊,沒有人強迫你。」
我這個惱啊,同時心裡也很難過。
倩倩跟我青梅竹馬,關係很親近的,可她去了省城二年,整個人都變了,不僅跟我疏遠了,甚至還敵視我,言語之間好像還看不起我。
我挺挺胸膛道:「笑話,我會怕?我說過會給師傅送終,那我就一定會做到。」
一葉冷冷一笑:「那你就跟著。」
樹林裡樹木茂密,連個落腳棺材的地方都找不到。
最後棺材停放在百米外。
不知道是不是一葉故意整我,他讓我一個人留下來看著陰棺,而他們拿著鏟子去了選好的地兒挖墓穴。
要換做平時,我肯定不敢,但一葉跟倩倩眼中的鄙夷眼神讓我很不爽,我很無所謂的道:「我看就我看。」
可他們一走,我就後悔了。
周圍靜悄悄的,陰森的可怕,我的身旁還有一副陰棺,更可怕的是陰棺裡面的屍體已經屍變。
夜風吹的貼在棺材上的「鎮屍符」飄動不停。
我生怕一個貼不穩,符籙被風吹走了。
我嘞個叉叉。
山風很冷,吹拂過來就像深冬臘月的寒風,冰冷刺骨,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身體越來越麻,越來越冰。
我感覺很困,站都有點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