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冷笑了一聲,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嘴角上揚,笑的非常的詭異。
呵呵。
又是一聲冷笑。
喉結微微震動,真的是我在笑。
我怎麼在笑?
「咯咯咯咯!」
我笑的更加大聲也更加張狂起來。
笑聲在黑夜的樹林中顯得特別的突兀,特別的瘮人,連我自己都被笑聲給嚇到了。
我不想笑,但我卻控制不住。
這他孃的到底怎麼回事?
我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
我慢慢的向陰棺走去,我努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但根本不行,我伸出一隻手,緩緩向貼在陰棺上的「鎮屍符」伸去。
不是要撕掉「鎮屍符」吧。
全靠「鎮屍符」壓著,要是撕掉,裡面的屍變的乾屍豈不是要破棺而出。
不行!
絕對不行!
可我怎麼就控制不住我的手。
撕拉!
符籙被我一把撕掉,然後往天空一拋,符籙隨著夜風被席捲而去,消失在黑夜樹林中。
「咯咯咯咯」
我又開始笑了。
我能確定這聲音是從我喉嚨裡發出來的,但這絕不是我平常的笑聲,這笑的像公鴨嗓子,聲音很尖。
緊接著我又伸出雙手放在陰棺蓋上。
是要推開棺蓋?
這口陰棺極重,而且被鎮釘給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