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後期,家亂、國亂、江湖亂。
每逢兩國大戰,或末年戰爭,妖怪總會趁著亂世肆虐,人民生活困苦。
而江湖中的各大門派,則暫時放下相爭,聯手對抗妖怪。
——
「啪!」一隻粗厚有力的手章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這是個昏暗的大廳,大廳後部一左一右坐著兩個身披袈裟的和尚狀的人。
剛剛拍桌子的那個人頭上綁著黃色絲帶,身穿米色窄衣,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表明出他不是一個愛整潔的人。
「俺是個粗人!國家要打那去他狗.娘養的金國俺也幫不上忙!殺妖怪保一方平安咱還是做得的!只要和尚大哥一聲令下,俺們全派都聽話!」他以一把嘶啞卻不失氣勢的嗓子吼道。
「還和尚大哥~長老都能做你爸爸了。」一個長頭髮、小眼睛還留著一小撇須在下巴的男人捻鬚譏笑道,「佔什麼便宜~」
綁著黃色絲帶的那人立刻就回過頭來吹鬍子瞪眼,兩人瞬間進入了大罵戰狀態,各自都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親切地問候了個遍。
「這小鬍子也不怎麼走心吧……居然說人家爸爸是和尚……」後座裡坐著一個看上去年齡稍大的束髮八字鬍,他小聲地掩嘴說道。
坐他旁邊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小女孩一個勁兒地憋著笑,旁邊卻沒有人對這個女孩出現在這個場合裡這件事感到奇怪。
「二位施主請息怒,息怒……」那兩個和尚裡看上去比較老的和尚站了出來,唸了一句阿彌陀佛,又說道,「此次召各位前來,主要還是為了妖怪禍害人間一事……」
他略略睜開了眼睛,剛剛說話時他看上去就像是閉上了眼睛,或者說,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全真、逍遙二派全力搜尋,已查清今日好幾宗附近的屠村事件,正是印山一代妖怪的所為……老衲不才,但懇請眾位犯下一切相爭,齊心合作對付妖怪,還百姓一個安居之所……」
「我蓬萊閣應下了!」
「全真教必定繼續全力支援!」
「我太平道傳承豐厚至極,對付點小妖怪肯定是綽綽有餘!」
「我們逍遙派也不在話下!」
……
第二天。
「師傅!師傅!」張君寶蹦蹦跳跳地進了主院,裡面有一個穿著簡樸、留著長鬍子的老人在掃地。
「師傅!聽說他們又要打妖怪了!我能去嗎師傅!」張君寶手裡拿著一本灰藍色的書籍,興高采烈地問道。
被他喚作師傅的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雲淡風輕地看了張君寶一眼,已然發現他手中的那本典籍。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張君寶又在藏經閣中取去了書籍。
「…去吧。」他淡淡地說道。
「噢耶!」張君寶開心地舉起那本書,又是蹦蹦跳跳地出了莊園。
出了大門,他東張西望地到處看著,突然向一個方向跑去。
突然他感覺後腦一癢。
「嘿,君寶。」
一抬頭,酒兒正在樹上微笑看著他。
「酒兒姐姐!」張君寶露出了天真燦爛的笑顏,「又要打妖怪了!」
酒兒倒是不意外,平淡地挑了挑秀眉,「嗯。」
——
「襄兒!襄兒!」張君寶跑著跳著,到了城鎮邊一間小屋外,「又要打妖怪了!」啪地一下子推開木門。
然而,郭襄正在裡面……的木桶裡洗澡!
「色棍!!!」
砰!張君寶被一張木凳正中頭頂,瞬間飛出門外十多米遠,而一開啟門就把手扣在門上的他也慣性地帶上了門!
「真是的……」張君寶捂著臉,此時的他坐在屋子內的一張小凳子上。
郭襄坐在他對面的床上,一邊束著頭髮,一邊俏臉通紅地瞪視著他。
「老是打我……也不心疼我!」張君寶臉上肌肉扭曲,滿是痛苦之色,嘀咕道。
「誰要心疼你呀!」束完頭髮,郭襄紅著臉環手抱在胸前,「進門前要敲門,這是三歲小孩都知道的規矩!規矩懂不懂!」
「哼,算了。」張君寶放下了手,但臉還是在不斷地抽搐,自知理虧的他只好轉移話題,「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啦~襄兒!這次又要去打妖怪了!怎樣?還敢跟我比賽嗎?」
「切~手下敗將!」郭襄見他不再提,也懶得追究這尷尬的事,「比就比!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