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沒有肉身,將整個旅館煉成了你的法寶。這是你說的,對嗎?」她開口緩緩說道。
「這是老子告訴你的,你覺得你知道這些有什麼用?」狼妖冷笑著看著郭雙,不過這次多了些警惕,「老子分分鐘就能撕了你!」
郭雙不理會他的嘲諷,「這棟建築裡你把大部分煉成了血肉,這是毫無疑問的。但是承重的柱子和牆壁必定只能煉成筋骨。」
「呵呵……」狼妖森森地笑道,「你現在說這些有用嗎?」
「破。」郭雙淡漠地吐出一個字眼。
「咳啊!!」靈魂體的狼妖的右臂,居然隨著郭雙說的一個字炸裂開了!
「啊啊啊啊啊!」狼妖瘋狂地嘶吼著,「你做了什麼!!!」
「我在你這旅館的絕大部分承重柱和牆上都貼了爆炸符。」郭雙淡淡地看著差點在地上打起滾來的狼妖。
「啊啊啊啊!你這賤種!!!」狼妖捂著斷掉的手臂,已然陷入瘋狂。
「除了筋骨和血肉,」郭雙毫不理會他的恐嚇,「你還必須為你的旅館找到一個陰陽互通的命門。那就是在你的暗黑力量下仍然能透出光進來的旅館大門。——我的最後一張符,就是貼在了那裡。」
狼妖依然在叫著,看來斷肢的損傷對靈魂體有著十分大的影響。
「把你的筋骨和命門同時破壞掉,和旅館同化的你大概也逃不掉吧?」郭雙難得地對狼妖露出了笑容。
狼妖如同晴天霹靂地傻在原地,這情況是他由始至終都沒有設想到的。他已經忘記了斷臂的疼痛。
「封夕同學。」郭雙閉上了眼睛,露出了一個就像是死者臨終前安詳的微笑,淡淡道,「我完成你給我的任務了。」
啪。
這最後一下響指,象徵著——
整個旅館再一次的大爆炸。
轟——轟——
旅館從內到外完完全全炸開了,封夕被熾熱的氣浪翻到了遠處。
「郭……雙……」
封夕閉上了眼睛。
——
西元1130年,宋金交戰,世道混亂,妖怪橫行,民不聊生。
「嗨!襄兒!」
一個淺藍色頭髮青年舉著一本書,跟面前被他喚作「襄兒」的少女說道。他的容貌出奇地跟封夕相似,不,相似已經不能形容這情況了,完全是如出一轍。身穿灰白色長袍的他看上去就像一個古代的吟詩遊俠。
而他面前的襄兒手持銀光粼粼的長劍,身穿紅衣,奇怪地側頭看向他。而她的容貌,居然也是和郭雙無比相似。她的穿著像極了武俠小說里門派的弟子。
「襄兒!」他氣喘吁吁地跑至,舉起手中的書,「我又從藏經閣裡摸出了一本道家的書!!」
襄兒定睛一看,那本書名曰《房中術》……
只聽那跟封夕無比神似的青年興奮不已地緊握著那本書道:「我們雙修吧!!」
啪!
一聲巴掌聲,青年捂住了臉頰,上面留著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不喜歡就算了……幹嘛打我……」
「張君寶你給我聽好!「被喚作襄兒的少女叉著腰,憤懣地道,「第一!我有名有姓,麻煩你以後叫我郭襄!別襄兒襄兒的叫得這麼親!第二!你是個和尚!早晚要出家的,老老實實向佛,搗鼓這些旁門左道幹什麼!……第三!」
「雙修這種事……」自稱郭襄的紅衣少女忽然俏臉通紅,「只能和……和……和喜歡的人做!」
說完轉身就順著小路離開,隔著遠遠的張君寶還能聽到她一直在嘟囔「大色狼」「流氓」等字眼。
「誒,你要去哪啊?」張君寶忽然反應過來,用手卷成一個喇叭筒,大喊道。
「我要和師傅回師門!」郭襄頭也不回,餘紅未退的臉頰看上去就像是熟透的蘋果。
「我是俗家弟子!」張君寶又大叫道,「師傅說我是沒有慧根的!出不了家!你可以帶我去你的師門一起玩啊!我是喜歡你的啊!」
越聽越聽不下去的郭襄忍無可忍,終於反手就是一張黃色推薦票符籙,嬌喝道:「破!」
「哇呀!」張君寶遠遠地捱了一下炸,因為郭襄控制了距離所以並沒有傷到他,但他還是一屁股坐到了後面的樹叢裡。
「女人脾氣真難懂啊……」張君寶在草叢裡冒出頭,吃了一嘴的草,「上次摸出來送給她的道術秘籍明明就很喜歡……」
「是你太莽撞了。」「哇啊!」
張君寶回過頭去,嚇了他一跳的是一個身穿淡紫色衣袍,留著及腰棕色長髮並且束得很整齊的女子。或者不能稱之為女子,而是她的舉止與氣質都已經超脫了少女的階段,並非看上去很老或者年紀很大。
最重要的是,她的頭髮和臉龐,還有神態和舉止都像極了蘇九兒。如果封夕在的話,他必定會把面前的這位女子認成蘇九兒,當然把郭襄認成郭雙就不提了。
「酒兒姐姐!嚇我一跳!」張君寶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對面前的貌似叫做「酒兒」的女子笑道。
「你喜歡她?」酒兒環手抱胸,淡漠而不失優雅地隨口問道。
「怎麼會呢~」張君寶擠了一個明顯是違心的笑容,引著酒兒向剛才郭襄離去的方向走去,「走,酒兒姐姐,我們去後山,別被師傅發現了。」
……
「那酒兒姐姐,今天要教我什麼新道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