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家宴

好萊塢之王 威武武威 第2頁,共2頁

「我不喜歡。」瑪麗嘟起嘴吧撒嬌的搖著腦袋。

「那可不行,已經分給你很少了,一點都不吃可不行。」阿德里安豎起手指搖了搖,一副好老爸的模樣。

「可是姐姐說了,我們要和大壞蛋爸爸進行抗爭。」瑪麗依然嘟著嘴巴,那認真的模樣讓約書亞他們噗嗤笑了出來。

「好吧,瑪麗,既然如此,要麼選擇抗爭失敗,要麼選擇抗爭失敗並付出代價,很大的代價。」阿德里安「威脅」地說道,小傢伙眨巴著眼睛,片刻後終於不情願的拿起勺子盛起盤子裡豆子往嘴巴里送。

「這才是好女孩。」阿德里安誇獎了句,然後才又將注意力轉移到飯桌上來,正好捕捉到了凱瑟琳不那麼好看的臉色。

這不奇怪,瑪麗在這以前已經說了好幾次姐姐怎麼怎麼,而他和傑西卡只有一個孩子,那麼姐姐是誰可想而知。即使凱瑟琳因為阿德里安所展現出來的風度對他很好感,面對這種情況恐怕也不會太高興,不過沒關係,要搞定這件事光取得凱瑟琳一個人的好感是沒用的。

「那麼,阿德里安。」馬克這時開口了,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阿德里安,「作為好萊塢的花|花|公|子,你怎麼看?」

「這是事實。」阿德里安聳了聳肩,一點都沒有迴避,「我確實是個花|花|公|子。」

「現在也是。」馬克挑起眉來。

「是啊!」阿德里安依然是那麼的雲淡風輕,即使傑西卡看了他一眼,「和不同的女人約會總能讓我迸發出許多靈感來,然後轉化為作品。比如《留住最後一支舞》,最開始只是個普通的舞蹈故事,我在有了個構思後就交給了其他編劇不再注意,但在和傑西的不斷接觸下,她的一些感受讓我忽然的想起了這個構思,於是就有了大家在影院裡看到的那個故事。直到現在,我都很喜歡傑西在最後跳的那段舞蹈,非常出色。」

說完後,他才對傑西卡回應的笑了笑,傑西卡則低下頭去,嘴角微微彎起,看起來還是很懷念當初那段時光的。

阿德里安說得很是誠懇,而且至少事實看起來也是的確是這樣,但作為父母,阿爾巴夫婦絕對不會接受這種說法。只是他們同樣也難以反駁,因為沒有人比他更符合這句話的描述,好萊塢宣稱女人是他們的靈感源泉的導演不少,羅曼·羅蘭斯基、沃倫·比蒂、伍迪·艾倫等等,都曾這樣表示過,但和阿德里安對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不說剛才關於傑西卡的靈感,也不說那些因為他紅起來的女人,以及他為整個集團源源不斷的提供的那些構思,光是五年五個奧斯卡影后就足夠讓許多人側目了。就算在這和拐騙了他們女兒是兩碼事,面對強大的事實,一時也不好說話,難道要毫無風度的大吵大鬧麼?別忘了,是他們「邀請」他過來的。

所以,馬克很冷靜的問了另一個問題:「你沒有結婚的打算,對嗎?」

「以前有過,現在,不可能了。」阿德里安還是非常的誠懇。

這番話隨即讓房間裡的氛圍降了下來,凱瑟琳沒有再出聲,傑西卡也陷入了某些思緒,約書亞倒是眼睛轉來轉去想要說點什麼,但始終沒有開口。晚餐就這麼落下了帷幕,等收拾好了桌子又在客廳裡呆了幾分鐘,阿德里安這才和馬克一起去了樓上的房間進行……男人和男人的對話。

「我不喜歡,科威爾先生,一點都不喜歡。」進了房間後馬克·阿爾巴就毫不客氣地說道,連稱呼都改了。

「我能理解,馬克。」阿德里安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如果瑪麗長大了,也和一個花|花|公|子攪和到一起,甚至在18歲就生下了孩子,我也會非常生氣,恨不得殺了他。」

簡單的一句話就將馬克要說的堵了回去,不管怎麼說,是他「邀請」他過來的,即使不得不這麼做。所以就算他當初在知道後想要拿槍殺人,但現在也該冷靜下來了,阿德里安也就沒有必要對馬克示弱,他可不是傑西卡。

「我稍微做了些調查,科威爾先生,我相信像傑西這樣被你矇騙的姑娘還有不少。」瞪了他半晌後,馬克隨即又道。

「我想你用錯了個詞。」阿德里安豎起指頭搖了搖,「我從來沒有矇騙過傑西,她對我的一切都很清楚。」

「傑西是我的女兒,我很瞭解她,她不是那種輕浮的女孩,我有理由相信你對她進行過暗示或威脅,讓她不得不和你在一起。」馬克嚴厲地說道。

「最開始確實有一點,我從不否認,如果傑西要離開,我不會阻止,我會送上祝福。」阿德里安攤開手,「當然,瑪麗是我的孩子,我不會把她交給任何人。」

「終於承認了?」馬克譏笑著緊追不放,「我不是沒見過你這樣的年輕富豪和花|花|公|子,一旦看上哪個女孩就會窮追不捨,而當你們玩膩了之後,便不負責任的拋到一邊不聞不問,別在我面前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小子!」

阿德里安眯起眼睛,他實在很不喜歡馬克這種態度,他當自己是什麼?罪犯嗎?

「我相信你應該清楚,馬克,我和傑西之間是符合法律的。」他挑眉說道,然後在對方開口前豎起食指,「知道嗎,傑西過來告訴我,她不小心懷孕的時候,其實還有一個更好的解決方法:找一所醫院墮胎。我相信以我的實力,找一家可以封口的醫院和醫生一點都不難,而且懷孕不過三週,並不麻煩,再支付一筆營養費給傑西,從此不再見面,你們可能永遠不知道她經歷過什麼!」

馬克的臉色隨即變黑了。

「但我沒有想過這個。」阿德里安飛快地說道,「一秒鐘都沒有,這和天主教和受精卵是否生命都沒有關係,我從一開始就是以孩子生下來之後要怎麼辦來做決定的,無論怎樣,傑西肚子裡那個是我的孩子,我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你可以指責我是花|花|公|子是混蛋,你可以說我道德有虧,但你絕對不能說我不負責!絕對不能!」

飛快的卻又鏗鏘有力的話語讓馬克一時說不出話來。

「恕我冒犯,馬克,也許你很關心傑西,但在我看來,你始終只是半個合格的父親。」阿德里安也變得越來越不客氣,「是的,你將她教育得很好,坦率的說,傑西雖然喜歡玩,但她在好萊塢比大多數姑娘都能守住自己的底線,這是你和凱瑟琳的功勞,但是,你並明白她心裡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你說我不明白我女兒想要什麼?」馬克眉頭緊皺,但阿德里安一點都不理睬的繼續說了下去:「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傑西的模樣,她就那麼站在那裡,攝影棚裡,鏡頭面前,渴望著展現自己的魅力,渴望得到人們的認可。但同時,她又非常的害怕,如果搞砸了怎麼辦?如果大家都不喜歡怎麼辦?她是如此的希望表現自己又是那麼的害怕、擔心和缺乏安全感,那種矛盾的感覺隨即吸引了我,這也是《留住最後一支舞》的由來。」

說到這裡他長出了口氣:「傑西跟我講過她小時候的故事,生病、長時間住院、不停的搬來搬去以及缺乏朋友等等,同時還有一點,父母對她管得過於嚴苛了。我並非想說這是錯誤,毫無疑問,孩子需要管教,但同時也不能讓她們感覺自己彷彿被困在鳥籠當中,望著天邊的雲彩卻不敢展開翅膀飛翔。這就是溝通的問題了,馬克,父親是孩子的榜樣,她們在長大的過程中或許會叛逆、不聽話,但父親曾經的形象始終會留在她們心中。所以,她們願不願意和你溝通,能不能向你傾訴,取決於曾經的溝通方式。」

馬克的神色變幻不定。

「也許你覺得,我今天和瑪麗的嬉鬧是做給你們看的,是為了給你們留下個好印象。」阿德里安依然不停,「但是你錯了,我一直和瑪麗這麼溝通的,我和所有的孩子都是如此溝通的,我自認為自己還是能做一個好父親。」

「你不可能保護傑西一輩子,你不可能永遠用你的條條框框的約束她,馬克,但你可以為她做一把需要時出現的,爭風擋雨的傘。」他最後終結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