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就不能讓我多感受一會兒?」阿德里安咕噥了一句,然後坐直身體:「我希望你能再幫我一次,克勞。」
「再幫你一次?這次又是什麼?」克勞德好奇地問道。
「期貨。」
「期貨?」
「是的,石油期貨!」
「石油期貨?你是說……」克勞德正要說什麼,卻被阿德里安舉手打斷了:「你知道,我從歐洲回來的時候曾去過一次紐約,去看望了我的叔叔。前幾天通過他介紹的人知道了一些訊息,國會授權總統用武力解決的可能性在80%以上。」
克勞德的眉頭皺了起來:「好吧,就算這個訊息可靠也不意味著……」
「我知道,克勞,我知道。」阿德里安再次打斷了他的說話,「所以我正在聯絡一些人,一旦國會宣佈授權的話,我會想辦法取得發動襲擊的具體日期。」
「發動襲擊的具體日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艾德?!」克勞德呼的站了起來。
「放鬆,克勞。」阿德里安跟著站了起來,伸出雙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放鬆,我不會蠢得在這上面去做什麼內幕交易。」
基本上,每個大公司或多或少都會涉及一些內幕交易,區別僅僅在於有沒有被證監會抓到。不過一旦牽扯到軍事機密,那就只有那些巨無霸型的集團公司才會可能在這上面做文章,即便如此也必須小心再小心,軍方和證監會那是兩碼事。
「你確定?」克勞德不放心地追問道。
「當然。」阿德里安笑了起來,「就算我真的這樣做,你認為會有人提供訊息嗎?」
「那可說不一定。」克勞德盯著他抱起了胳膊。
「好了,克勞,聽我說。」阿德里安將他按回了椅子,「我只是從正規渠道收集情報,收集大量的情報,然後加以分析作出判斷,我想這並不違法,對嗎?總之,你需要在得到我的訊息之後開始運作就行了,我知道這風險很大,但是,克勞,我需要這樣。」
「聽我說,艾德,你手裡現在至少有5000萬流動資金,你的才華也發掘出來了,完全可以將你的電影公司好好經營下去,為什麼還要去賭這個?」克勞德勸說道。
「我想你應該沒有忘記,當初我在咖啡館裡對你說的話吧,克勞。」阿德里安用嚴肅而認真的口吻說道,「你還告訴過我,我需要資金,大量的資金。」
「見鬼。」克勞德拍了拍額頭,瞪著阿德里安卻沒有再說話。
「我根據會計給的財務報表初步計算了下,綜合所有能動用的資金,加上電影公司,我大概可以籌集到6500萬美元左右。」阿德里安繼續說了下去,「和上次一樣,我把它們全權交給你,你只需要隨時關注然後在接到我的通知後開始運作就可以了,無論是什麼樣的結果——哪怕最後賠光了我都會接受。」
頓了頓,他在克勞德面前坐了下來,把腦袋放在交叉的雙手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的死黨:「我需要你,克勞!」
克勞德滿臉的嚴肅,可最後卻苦笑著吐出口氣:「你這傢伙……」
「我需要你,克勞。」阿德里安再次重複了一遍。
「好吧,你都已經已經這麼說了,那我只能奉陪到底了。」克勞德忽然笑了起來,「既然你已經創造出了一個奇蹟,那麼也許還能再創造一個。」
「一定會!」笑容再次從阿德里安的臉上浮現。
是的,一定會。託《黑鷹墜落》這部電影的福,阿德里安對美國在90年代初的幾場戰爭都有了解,沙漠風暴這麼有名自然也在其中。他記得很清楚,美國國會授權老牛仔總統武力解決科威特問題是在1991年1月13日,而美軍發動攻擊則是在17日!
相信只要準備工作做得足夠到位,以克勞德的能力絕對能讓這筆資金翻上好幾番,期貨這個東西不同與股票,它就像賭博,要麼大賺要麼大賠。阿德里安記得前世有個很會玩股票的同事,拿著幾萬資金玩股票玩了幾百萬回來,可當他將這筆資金投入期貨市場後,只是幾天功夫就全部賠了進去。
但這並不意味著阿德里安就可以高枕無、穩賺不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