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似乎一切盡在掌握中,阿德里安知道美軍發動襲擊的具體時間,並且利用自己那古板叔叔的名頭說服了有著出色的天賦和技術的克勞德,那麼這幾乎是項為賺不賠的買賣。
可實際上這依然是場賭博,充其量只是勝率較高的賭博罷了,因為阿德里安並不知道自己的重生會帶來怎樣的蝴蝶效應。也許在紐約的街道上散步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了一顆石子,然後這顆石子讓一位本應該回華盛頓特區的女士摔倒撞到了頭,然後這位女士的將軍丈夫匆匆趕過來,再然後他因為妻子的事情整天處在憤怒的情緒當中,再然後國防部在不得不將這位本應該去科威特的將軍換下來,再然後經過數次調整等等等等,最終拖延到了20日又或者提前到了15日發動襲擊,那麼……可想而知。
如果站在一個普通人的角度來看,克勞德所說的無疑是正確的,那5000萬的資金足夠任何人創業發展了。可阿德里安畢竟不是普通人,而且他還有著龐大的野心,之前第一部電影的成功以及克勞德出色地完成要求都助長了這種野心。
當然,他不是沒有頭腦的人,從一開始他就在反覆修訂自己的計劃。問題的關鍵在於,90年代初雖然機會多多,想要抓住卻都需要大量的金錢支援,想要將積累的時間壓縮到最短,那麼不得不將目光投到期貨這樣的暴利而又風險高的事情上面來。
阿德里安心裡也曾有過抱怨,如果自己再往前重生5年,那麼現在的情況將會好得多,不說那和大白菜一個價格的微軟、思科的股票,光是87年的股災和89年的日本經濟崩潰就能讓他撈到足夠的資金了——如果克勞德依然願意幫他的話。
不過這些念頭最多在腦袋裡打個轉就會被丟出去,阿德里安清楚能重生到90年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了,他可沒時間去抱怨,抓緊眼前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總之,他必須要賭這一把,贏了,將會得到大筆的流動資金——初步估計至少也能翻上3到4番,那可是2多億美元!如果輸了,那也不過是從頭再來,反正他在馬布裡和橘郡各還有一套房產,加上現在正在住的這棟,保住電影公司應該是沒問題的。
在教父家度過了一個還算不錯的聖誕節並再次拿到了克勞德的承諾後,阿德里安又在家裡休息了幾天,寫寫小說,鍛鍊鍛鍊身體,偶爾上街逛逛,然後在新年來臨之際去了倫敦。
雖然才分別的不到1個月,凱特依然對他的到來欣喜若狂,戀愛中的女人總是恨不得天天都和情人在一起。她本來還想讓阿德里安住到家裡去的,可被阿德里安婉拒了,當然,登門拜訪是肯定要做的。
除了母親和繼父,凱特在家裡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姐姐以及兩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哥哥,她和她姐姐都不太喜歡繼父卻和兩個哥哥關係不錯。
這些阿德里安都聽凱特講過,所以去她家裡的時候特意準備了一番。一頓晚餐下來,他所展現出來的風度和幽默贏得了凱特的家人們不少好感。
「他很不錯,沒有一般美國人的粗魯,舉止得體,談吐幽默,就像個英倫紳士。」這是凱特繼父羅伯特私下裡對阿德里安的評價。
「算不上特別英俊,但很迷人,有種說不出來的氣質,讓人心生好感想要親近。」這是凱特的姐姐薩曼莎的感官。
即便是一直有些憂心忡忡的母親,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年輕人非常出色。
對此,凱特既高興又鬱悶,高興的是家人都喜歡自己的情人,鬱悶的是……因為大家都喜歡阿德里安,所以將她以前的糗事翻出來了不少。比如不喜歡穿肥大的短褲,很長一段時間裡脾氣暴躁而且沉默寡言,在學校裡有著「悶蛋6號」的綽號等等等等。凱特在這個晚上不知道對家人翻著多少白眼,可惜沒一個理睬。
「其實這沒什麼。」阿德里安事後安慰她,「每個人都會做一些傻乎乎的,長大後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不用那麼在乎,這些都是自己的成長軌跡,如果你還是覺得不公平,我也可以對你講一些我小時候的蠢事。」
得承認,阿德里安很擅長於哄女人,只是這次似乎沒有起到效果,因為凱特的反應是抓住他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除非是我自己說出來,否則無論誰對我提到,我都不會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