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想問了?」阿德里安調侃地問道,從後面摟在她胸口的手惡作劇般地捏了捏。
「你知道?你知道那為什麼不告訴我?」氣惱的凱特當即在他肩膀上咬了口。
「哎!」阿德里安「慘叫」了聲,「你怎麼可以這樣野蠻?」
「你覺得這樣野蠻了?」凱特眯起眼睛,「那麼這樣怎麼樣?」
她忽的伸手順著阿德里安的小腹往水中抓了去。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阿德里安側過身體轉移了話題,「我只是想要幫幫她而已。看得出來她很愛她母親,也很需要那筆錢,她用那樣的態度對我僅僅是出於難過。不管怎樣,確實是我勸說她把錢交給那兩個劫匪的,所以我想這樣稍微彌補下。」
「我想也是這樣,但是……」凱特不解地看著阿德里安,「先不說《記憶碎片》的拍攝已經接近尾聲,劇本里可沒有小女孩能飾演的角色,難道你想臨時加上一個?」
「幾分鐘的時間裡,我能想出什麼更好的辦法?」阿德里安聳了聳肩,「難道要我直接給錢,表示她們的損失由我承擔?那太失禮了。」
「可是連劇本都沒有,而且你不覺得……」凱特比劃著想要說什麼,但隨即覺察到了阿德里安那看戲的笑容,不由咬了咬牙根將手伸到水裡重重的捏了下。
「好吧好吧,我說就是了。」阿德里安忙叫道,「這個很簡單,我只需要在兩天內趕出幾頁劇本,大致符合劇情就行了。至於拍攝之後,親愛的凱特,你不知道還有個工作叫剪輯嗎?」
「你是說……」凱特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是的,將她的鏡頭完全剪去就可以了,這很正常,不是嗎?」阿德里安說道這裡忽然嘆了口氣,「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不僅要在這幾天裡把劇本趕出來,還要通知拉弗恩安排試鏡,還要通知劇組讓他們保密……這真是太奇怪了。」
「因為你是個好人嘛。」凱特說著摟住了他的腰,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吻了一口。
好人嗎?阿德里安在心裡輕哼了聲。之所以會幫那個小女孩一把,不過是因為被她對母親的感情勾起了些許東西。好人這個東西,無論是哪種意義的,都讓別人去做吧!
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他笑著湊到凱特面前:「那麼,好人有什麼獎勵呢?」
凱特千嬌百媚地橫了他一眼,卻沒有像以往那樣吻過來。她先是示意他坐起來坐到浴池邊緣上,然後伸出小舌頭在他胸膛上舔了舔,順勢一路往下滑到了底。
「哇哦。」阿德里安當即吸了口涼氣,「你怎麼會這個?!」
「別以為只有你們才看成|人|電|影。」凱特笑嘻嘻地抬起頭,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過,她故意用舌尖在嘴角輕掛了下,這讓她看起來無比妖媚。
「不過……」她有些為難地看了看手中的東西,「就是尺寸太大了點。」
「我可以把這個看做稱讚嗎?嘶!別咬!」
……
感恩節之後,《記憶碎片》劇組再次開工了,離完成只剩數十個鏡頭,如果所有人都在狀態的話,最多三天就可以封鏡。只是現在時間可能要延長到五天,因為相比感恩節之前,劇組多出來了兩個人。
「簡單地說就是,這個角色因為家庭的原因對待別人既淡漠又冷清,然後這個時候因為男主角又帶上了一點好奇。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不容易,所以你只要隨意表現出其中的兩種就行。」阿德里安為13歲的莎拉解說著。
「嗯,也就是說,我可以……木著一張臉……又或者做出不在乎的樣子?」小女孩想了想後說道。語氣裡帶著點兒緊張,目光也不敢在阿德里安臉上停留,不知道是因為第一次拍電影還是因為之前在餐廳得罪過阿德里安。
「這樣吧,先試拍幾個鏡頭讓我看看,你也可以順便找找感覺,然後我們再說其他的。既然公司那邊通過了你的試鏡,那說明你肯定有可取之處。」阿德里安安慰地說道,他隨即站起身來拍了拍手:「好了,大家開始準備,我們先試拍。」
他邊說邊做了個手勢,大家都會意地點點頭,開始忙起了自己負責的事情並讓自己顯得很平常。阿德里安一早就警告過他們,要是誰穿幫讓那個小女孩看出什麼的話,那麼少不得請他們走人。這讓不少人都在暗自猜測他和那個叫莎拉的小女孩的關係,否則的話怎麼會如此大動干戈。
事實上,阿德里安最開始對此也是頗為鬱悶,就像之前他對凱特說的那樣,他不僅要通知拉弗恩幫忙圓謊還得讓劇組的職員們保密,更重要的是還要在兩天內拿出幾頁新劇本。如果不是他對《記憶碎片》的故事熟得不能再熟了,如果不是他本身的劇本功底就不錯,能不能完成還在兩可之間。
然而,這種有些不值的感覺隨著他拿到小女孩的履歷後就煙消雲散了,她有個很普通的名字:莎拉·米歇爾·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