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莎拉!你在哪裡,莎拉!」一箇中年婦女突然尖叫著闖進了餐廳,將驚魂未定的人們以及做著筆錄的警察都嚇了一跳。
「媽媽!」坐在阿德里安身邊一直默不吭聲的小女孩頓時站了起來。
「哦,莎拉!哦,莎拉!」中年婦女立即衝了過來,一把將自己的孩子抱在懷裡哭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我不該,對不起……」
「我很好,媽媽,我很好。」大滴大滴的眼淚頓時從小女孩的眼眶裡湧了出來。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母親想到什麼的在孩子身上摸索了起來。
「他們把錢拿走了,他們把所有錢都拿走了。」緊緊抱著母親的小女孩哭泣地說道,「我不該把那麼多錢帶在身上……我好不容易才接到一個廣告……」
「沒關係,親愛的,沒關係,拿走就拿走好了,只要你沒事。」母親露出了安慰的笑容,將自己的和女兒臉上的淚水都擦了去。
「不……我想為你買件禮物……我想你能高興些……我想……」女孩抽泣的說著,忽然變得有些激動起來,到最後猛地轉過頭來,恨恨的又有些絕望地看著安慰凱特的阿德里安:「你說會好起來,你說困難會過去,為什麼我現在絲毫看不到?」
「莎拉?」母親趕緊拉了女兒一把,然後又疑惑地看向阿德里安,很快旁邊一個做完筆錄的顧客為她解釋了起來。
「莎拉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你應該向這位先生道謝。」母親當即責怪地看著女兒,「他救了你的命!」
「他才沒有救我的命!他只不過是想盡早擺脫那些傢伙。」小女孩忿恨地叫道。
「莎拉!」母親重重地叫了聲,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很顯然,她的女兒把從劫匪那裡得到的怒火全部轉移到了阿德里安身上了。
不過阿德里安並沒有放在心上,他及時的拉住了因為氣憤而想要開口的凱特,然後這位母親禮貌地點了點頭:「沒關係,女士,我能理解你女兒的心情。」
「謝謝你,先生,非常抱歉。」母親苦笑著點了點頭,將懷裡的女兒摟得更緊了。可惜那小女孩卻並不領情,依然恨恨地盯著阿德里安。
原本想要挽著凱特離開的阿德里安不由揚了揚眉,忽然又開口問道:「抱歉,冒昧地問一下,你的女兒是個演員嗎?」
那位母親愣了愣,隨即點點頭:「是的,莎拉在……一些電視劇裡都有過出色的演出。」
「是這樣的……」
「羅絲蘭·蓋拉,你可以叫我羅絲蘭。」
「好的,羅絲蘭女士,我是阿德里安·科威爾,我是個電影導演,最近正在製作一部電影。一週前,原本應該到劇組報道的一位小演員因為意外不得不終止了合約,我們正在尋找可以替代的人選。」阿德里安說著將自己的名片遞到了她的手中,「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在感恩節後,拿我的名片帶著女兒到博斯沃思電影公司參加試鏡。」
……
喘息伴隨著嘩啦的聲響不時在霧氣騰騰的房間裡迴響,時而低沉時而亢奮。在四濺的水花當中,從這頭到那頭,從那頭再到這頭,反反覆復,彷彿永無休止。
終於,隨著一聲高亢而尖銳的呻|吟,s型浴池中的兩人雙雙繃緊了身體,如此持續了大約數十秒鐘才又癱軟了下來。
「艾德……」凱特閉著眼睛低低地叫道,阿德里安沒有回應只是不斷吻著她的臉頰,凱特當即回吻。如此溫存著,她鬆開了纏在他腰上的雙腿,抱著對方靠在了浴池壁上。
「現在是不是要好很多了?」阿德里安掠過她溼潤的髮絲,微笑著問道。
「你從哪裡學來的。」凱特不由紅著臉蛋嗔怪地問道。
阿德里安笑而不答,只是不斷親吻著她的臉頰,手也在水下的胴體上輕輕撫慰著。在餐廳結束了筆錄後他們就驅車往回走,凱特一路上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想想也是,被人用槍指著這種事情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於是回到別墅支走蓋倫太太后,阿德里安扛著她來到浴室,剝光丟進水裡來了次鴛鴦浴。按他的說法就是,有什麼比性更好的療傷方法呢?
「別再去想那些了,只要人沒事就好,這種事情並非經常發生。」阿德里安溫柔地安撫著凱特。或許該去找幾個保鏢了,當然,遠離那些治安糟糕的街區才是最重要的。
「別擔心,我沒事了。」凱特將腦袋枕在他的胳膊上,又溫存了許久後,才有些期期艾艾地開了口:「對了,艾德……我想……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