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她出了國境?」呂筱琳怎麼也想不到,金路她咋就出國了。
林少鵬點點頭,然後分析道,「那邊不是正在打仗嗎,這會正亂著。兩邊逃來逃去的人時時有發生,要不是金路的氣質實在太突出,跟那些人格格不入,人家未必能記住她。」
「那她出國去幹什麼,她不要辰宇了?不是,她是一個人去還是有同夥?」呂筱琳著急道。
「據說是一人。」林少鵬皺眉,「至於她出國去幹什麼,我可真不知道了。」
「那你能確定是金路?」呂筱琳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是金路這人可以肯定,而且我跟辰宇通過電話,告訴他金路失蹤的路線,他親自追尋過去,又拿金路的照片給邊境那邊的人看過。」
杜娟有些若有所思,但她現在還沒法確定。而且她現在的心思大部分還在林愛軍身上,所以對金路這事不勝樂衷。
正因為杜娟這無所謂的態度,以後讓她差點失去最愛的愛人。當然,這是後話,咱暫且不提。
既然已經確定金路跑出了國,他們一時也沒法找到她,所以,這事只得放一邊。
而許家那邊對金路的失蹤,最主要的還是關注在兩孩子身上。
也不知是哪個王八蛋跟孩子們說的,兩熊孩子回家就抓著許家老爺子要答案。
許家老爺子好說歹說,總算是先安撫好了孫子孫女,他才撂起電話打給兒子,讓他趕緊回來一趟,孩子們沒有媽媽在,他們需要爸爸的關心。
許辰宇也是有事回京,所以二話不說的就趕了回來。
至於他是怎麼安撫自家孩子的,眾人不知,只是再見到許家孩子時,兩人跟以前沒什麼區別,只是在問到他們媽媽時,兩孩子的情緒會煩躁。
春去秋來,又是一年豐收之際。
眼看著再過幾月就要到八零年了,可林愛軍仍舊沒有要回來的跡象。
不過倒是也沒有壞訊息傳來,只是說一直都在邊境活動,目前具體在哪個位置,連林少鵬都不得知。
杜娟仍舊每天會抽出一定時間製作藥丸,再通過林少鵬的關係送過去。但到底林愛軍有沒有收到,她就不得而知了。
京郊一個山頭已收拾完畢,來年春天就可以大面積種植了。
值得一提的是,蔣大力同志居然辭了國營飯店經理一職,拖家帶口的跑京城,說是投奔杜娟來了。
「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找揍呢!」杜娟沒好氣道,「好好的經理不當,跑來我這裡幹嘛,我又沒本事給你安排工作。」
「就是嘛!」趙金龍坐在一邊翹著二郎腿跟著打趣道,「你也不提早跟我師傅打聲招呼,就這麼急吼吼跑來,你這不是給我師傅添麻煩嗎?」
蔣大力也不在意這師徒倆的蠻汰,他閒閒的喝了抿了口茶,對著趙金龍涼涼道,「金龍,不是你在電話裡得瑟,說是小娟給咱倆安排了個院子,以後開私房菜館用,你不會是用來哄我的吧?」
趙金龍被蔣大力這麼一提醒,頓時想起來,這事他師傅好像沒告訴他可以跟蔣大力說。
所以這小子非常心虛的瞟了眼面無表情的杜娟,討好的嘿嘿笑道,「師傅,我只是太高興了,所以一時沒忍住,就、就跟蔣大哥說了。」
「吶,師傅,這事是我嘴太快,我檢討。不過你可千萬別生氣,也別怪蔣大哥,全部責任都由我來擔。」
「你這小身板能擔得了多少責任?」杜娟故意嗤之以鼻道,「是可以給你蔣大哥再找份國營單位的工作,還是可以讓他們一家衣吃無憂?」
「呃?嘿嘿……」趙金龍不好意思的摸摸頭,不過還不是太笨,雖是擔心著蔣大力,到底不敢胡亂承諾什麼。
「你啊你啊,都多大的人了,兒子都上學了,自己過的還混不吝嗇的,你叫我怎麼說你好?」杜娟對其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這次倒是給你個教訓,看你以後還敢亂說話不?」
「不敢了不敢了。」趙金龍連忙擺擺手,「多做多看少說話,我一定把這幾字真言牢記心裡。」
「哼,算你識相。」杜娟冷哼一聲不再跟他說話,而是轉頭對蔣大力道,「辭職這麼大事,你家人都同意?」
「我父母一聽說我要跟著你混,他們立馬舉雙手贊同。」蔣大力得意一笑。
杜娟朝天翻了個白眼,「你這是吃定我了,幸虧我早就打算。」
「師傅,我們的私房菜館是不是可以準備起來了?」趙金龍一副摩拳擦掌大幹一場的樣子。
「你給我好好學做菜,裝修什麼的我會搞定。」杜娟瞪了趙金龍一眼,「大力,我抽空給你再寫幾個菜,你回去好好琢磨下。」
「好的。」蔣大力笑著點頭。
「住,就暫時先住在私房菜館後院好了,那裡都是獨立小院,一會我帶你們過去,你去選一間。」
「師傅,我也要,我也要住那裡。」
「隨便你。」
「我就知道師傅不會忘了我。」
杜娟懶的再理會某個幼稚男,而是跟蔣大力商量起私房菜館的事情來。
「到時候你來管理,阿龍只負責做菜。」杜娟又瞪了他一眼,「你最好讓阿龍待在廚房,別讓他出來,我怕他得罪人。」
蔣大力笑著點點頭,反正有杜娟在,趙金龍這小子別想逃出他師傅的五指山。
「師傅,我不會這麼差吧?」趙金龍哇哇亂叫著。
「你要知道能來我們菜館吃飯的,都是些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就你這跳脫的性格,要不是一早賴上了我,你以為我願意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