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力來了,杜娟又多了個幫手。?·
她第二天就帶著蔣大力和趙金龍兩人去了選定的院子。
院子離林家大院很近,杜娟想著什麼時候大傢伙想改善伙食了,就可以去私房菜館吃。
幾個人先是大致看了看,然後蔣大力和趙金龍選擇住處。
兩人都選了靠近後門那處,說是以後進出不一定非得從前門走。
杜娟沒意見,隨兩人決定。
院子一直都是修葺中,只是杜娟的要求比較高,所以修的時間比較長。
「師傅說還有一個月就可以全部完工,到時候再內部裝飾下,你們就可以開業了。」
「還有,我給你們的股份不許拒絕,不然我寧願不開這老什子菜館!」說這話時,杜娟語氣比較嚴肅。
杜娟她又不缺錢,除了花店是她真心喜歡的,其他不管是山頭還是菜館,都是為了親人、朋友。
所以,杜娟雖然是以院子作為投資,但她也只是佔了一半,還有一半蔣大力和趙金龍分,而且她還不參與經營,只是提供菜譜,純粹是想幫他們倆。
趙金龍和蔣大力心裡也有數,兩人都暗暗發誓,一定要把菜館經營好,不能辜負了杜娟給他們的機會。
轉眼時間又到了年三十,今年的年三十林家大院顯的有些冷清。
倒不是說沒有人,而是林愛軍參戰還沒回來,大家心裡一直擔心著,也沒什麼心思過年。
「媽,小旭他今年還不回來嗎?」杜娟把炸丸子撈出來,放在一邊,又把魚塊扔進去,準備做燻魚。
「他那邊的學校不放假,說是來回又耽誤時間,打算等學成後再回來。」呂筱琳笑著搖搖頭,「他一個男孩子我們也沒什麼好擔心,再說,學校那邊我都託好人了,不會出什麼事。」
「倒是愛軍,我們都有一年多沒他訊息了。電話沒有不說,連封信都不寫。」呂筱琳抱怨著,「要不是你爸保證,愛軍他還活著,我都以為他……」
杜娟放下手裡的活,走過去抱了抱呂筱琳,「媽,他應該是不方便,我們要相信爸,相信愛軍。」
呂筱琳快速抹了把眼角,扯了扯嘴角道,「今兒年三十了,我只是有些想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吃上碗餃子。」
林愛軍吃餃子是不用想了,但今晚的伙食他們還整的不錯。????·
畢竟是年三十,一家人團聚的日子,林愛軍想著怎麼也得給戰友們找些好吃的意思意思。
這些天林愛軍帶著身後這支二十來人的小隊伍,一直在林子裡轉悠尋找合適的地方過節。
所幸他們所待的林子裡最多的就是大大小小的山洞,但大多數山洞都在山底,而且裡面十之都已經有主。
有主倒是不怕,獵來了還可以當晚餐,但那洞裡的騷臭味,不是你打掃幾下就能去掉的。
更何況山腳下聚餐,明火一點,萬一把敵人引來了,那不是得不償失嗎?
所以在林愛軍的努力下,找了個半山腰可容納幾十人的山洞。
山洞很乾燥,也不氣悶,而且最可心的還是,山洞深處還有一汪水潭。水潭裡的水清澈甘甜,像似上好的瓊漿。
「咱們今晚就在這裡紮營。」林愛軍一聲命下,抹著迷彩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一會簡單收拾下,然後我們去打獵。今天是年三十,咱們就在這裡吃頓豐盛的飯餐。」
「是!」二十幾個戰士心裡很激動,但他們還是壓低著聲音應道。
「隊長,這水可真甜。」馬大炮咕咚咕咚的灌了滿滿一壺,才仰著脖子喝了個痛快。
「大炮哥,你先讓讓位置,我也要喝水。」餘波擠開馬大炮,直接趴在水潭邊就想用雙手捧著喝起來。
「滾犢子的,你臉上手上一層的泥,別把好好的水弄髒了。」馬大炮閃電出手,直接拎著餘波的後領襟提了起來。
「你的水壺呢?」馬大炮把人拎到離水潭稍遠的地方,直接瞪眼道。
「被、被打漏了。」餘波年紀不大,應該說是在林愛軍這個二十幾人小分隊裡,年齡是最小的。所以,作為比他大的戰友們,都很照顧他。
馬大炮嘆口氣,摸摸餘波一團亂糟糟的鳥窩頭,「拿著,灌水去。」
「大炮哥,那你呢?」餘波沒接馬大炮遞過來的水壺,只是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
「叫你拿著你就拿著,哪來那麼多費話!」馬大炮黑著張臉,直接把水壺塞進餘波情裡後大步往洞外走去。
餘波雙手捧著水壺,眼角泛著紅,吸吸鼻子幾步走到水潭邊灌起水來。
「一會找個木頭,我挖個桶,咱輪流洗洗。??·」林愛軍看看身上已看不出顏色的衣服和一陣陣臭味,嫌棄的皺皺眉。
「咱一會分配下吧,那幾個受傷的就別再下去了,讓他們待在上面。」馬大炮扭頭看了看靠在石壁上看著戰友們忙碌的幾個傷員,「咱這山洞總得留幾人看守不是?」
林愛軍好笑的看了眼馬大炮,「我這一路過來,也採了些藥草,一會給他們煮上,我不會把他們留在這深山裡的。」
馬大炮輕嗯了下,扭頭看下遠處並轉移了話題,「這山洞你是怎麼發現的,真是個好地方。」
林愛軍笑笑沒說話,總不能告訴馬大炮,他是修士,現在已經練氣五層了,可以使用神識了。用神識一掃,附近一百米內三百六十度無障礙。
兩人閒聊了幾句,看大傢伙都喝過水了,才領著他們爬下去。
林愛軍發現山洞,首先攀著藤蔓爬上來。檢查過洞裡沒危險,又順手用藤蔓編了些爬梯,方便戰士們上來。
在山林裡生活也是林愛軍他們的訓練專案,所以戰士們隨便轉悠下就找到了不少好東西。
獵物就甭說了,還有野果、野菜、蘑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