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和林愛軍對視一眼,搖搖頭,這是玩兒的太過對他們的懲罰嗎?當然兩人也不俱他們的挑釁,微微一笑往前一步,向眾人欠一欠身。⊙,
「我和小娟也合作一曲,這首曲子對我和小娟來說意義都非常深遠。」林愛軍垂下蒲扇似的睫毛,蓋住了他眼眸裡一閃而過的悲痛。
抬眼看著屋裡一從關切望著他的親人和始終站在身邊的愛人,林愛軍長吁口氣,揚起最燦爛的笑容。
「小娟,準備好了嗎?」林愛軍露齒一笑,那暖暖的笑容直逼杜娟心田。
杜娟回了他個同樣暖心的笑容並點點頭道,「好了,咱們開始吧。」
這次杜娟還是用樹葉吹奏,在她看來,樹葉能模仿很多種樂器的聲音,不比正兒八經的樂器差。
猶如大提琴聲的前奏響起,給人種厚重感。杜娟確實是厲害,她僅用幾片樹葉同時模仿出幾種樂器,整的像那合協樂似的。
在眾人眼裡,杜娟渾身上下都透著悲傷,屋裡的氣氛頓時壓抑起來。
前奏過去,林愛軍醇厚的猶如那陳年美酒的聲音唱道,「你入學的新書包有人給你拿,你雨中的花折傘有人給你打……啊,這個人就是娘,啊,這個人就是媽。這個人給了我生命,給我一個家……」
林愛軍唱的很認真、很投入,像是用生命在演譯這首曲子。
而杜娟也不比林愛軍好多少,她好像又回到了前世,回到了爹孃身邊,那鮮美的薺菜餡餛飩,溫柔善良總喜歡偷偷藏吃食給她的媽媽。憨厚老實,喜歡用大手拍她腦袋,叮囑她不要到處亂跑,看好家看好弟弟。
杜娟的眼角掛著淚,但她臉上露著最迷人的笑容。
呂筱琳低低嗚咽著,她用手死死捂著自己嘴巴,淚流雨下。想起兒子小小年紀就跟他們失散,在養父家裡寄人籬下、看人眼神。哪怕後來遇到了親家,那些吃過的苦頭也不會消失。
她不是個好母親,連自己的兒子都看不住,在眼皮子底下被個十歲不到的小娃娃給矇蔽了過去。
這樣想著,呂筱琳心中的恨意蓋過了悲痛,「金路,讓你遠離京城看樣子還是便宜你了,讓你跟著心愛的男人過自己的小日子真是對你太客氣了……」
呂筱琳恨恨的想著,發誓一定不讓金路好過。
林少鵬感到呂筱琳情緒上的波動,他知道她在心疼兒子,他也疼。於是伸手摟過呂筱琳,輕輕拍拍她的肩無聲安慰著。
「你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