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在地窖對著鮑伯他們冷嘲熱諷,而林愛軍則快速來到主宅,發現主宅裡的人都已經回了自己小院。…,
當然,杜世榮三兄弟還等在那。
「愛軍,就你上來了,小娟呢?」杜世榮看了眼林愛軍後方,發現沒人,又把目光轉了回來。
「她還在地窖,你們怎麼不回去休息?」林愛軍道。
「我們想知道,你和小娟把那幾人怎麼樣了?」杜世康笑嘻嘻道,「如果需要幫忙的話,你儘管說,我很閒的。」
杜世昌好笑的拍拍弟弟肩膀,倒是跟著點頭道,「愛軍,自家兄弟有事你就說。」
林愛軍露齒一笑,倒是沒跟杜家三兄弟客氣,「還真有事需要哥哥們幫忙。」
「你說。」
「事情是這樣的……」林愛軍把自己和小娟商量的結果簡單的說一遍,頓時讓杜家三兄弟拊掌贊好。
「那我們分頭去找。」杜世康提議道,「我知道誰家養了黑狗。」
杜世榮這位大哥比較穩重,雖然他心裡也非常想跟著弟弟們一起去,但他考慮的更多,「你們去吧,我守在這裡。」
林愛軍幾人一愣,頓時驚呼,「還是大哥考慮周到,我們都大意了。」
杜世榮淡笑的點點頭,「那你們快去吧,天色也不早了,處理完了那幾人,你們也好早些休息。」
「嗯。」三人老實的點頭,然後簡單的分配了下出發的方向,就向前後左掠去。
林愛軍三人走後,杜世榮揹著手,緩慢而又細緻的檢查了遍整個林家大院,發現沒什麼異樣後,他才在主宅前小花園裡等著他們回來。
三人的動作倒是不慢,杜世榮逛了一圈林家大院後,他們也回來了。
每天手裡都拿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鮮血。
「走,咱們去地窖。」杜世康躍躍欲試道。
「你們去吧,我繼續留守外面。」杜世榮擺擺手,讓他們自去。
林愛軍一想也好,有杜世榮守著,他們也不怕哪個不長眼的再敢隨意摸進來。
三人端著碗,眼裡閃著興奮。
杜娟還在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而鮑伯幾人已經出現了蚊香眼,他們懵了。
所以當鮑伯看到林愛軍三人時,流露出了熱切的眼神,讓林愛軍很摸不找頭腦。
「小娟,他們怎麼了,怎麼看到我們有種鬆口氣的感覺?」杜世康手裡穩穩的端著血,腳步飛快的圍著鮑伯幾人轉悠了一圈。
「啊?沒什麼,我只是跟他們分析了下這次行動失敗的原因和後果。」杜娟攤攤手一臉無辜道,「當然,我也告訴他們,花錦年的目的。」
不過很快,杜娟等人的注意力都被鮑伯他們吸引過去了。
「嗚嗚嗚……」鮑伯的臉幾乎是透明,皮膚下細細的血管清晰可見。而他們的身體卻在不斷的往後蠕動,像是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咦,他們怕狗血?」杜世康驚奇道,「果然不管是東方鬼還是西方鬼都怕狗血。」
「現在就給他們灌下去嗎?」杜世昌往前走了一步,頓時嚇的鮑伯驚恐不已,臉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淌著。
鮑伯害怕極了,也恨死了表弟安德魯,併發誓,如果這次有命回國,他一定要讓安德魯好看。
杜娟從鮑伯眼裡讀出點東西,她踮腳在林愛軍耳邊嘀咕了幾句。
「真要不給他們灌下去?」林愛軍有些不甘心,想著怎麼也得給這些人個教訓不是,省的把他們家當成了自家後花園。
「也不是不灌,現在我們不知道灌下去後的結果,但看他們那不停後退和發白的臉色可以看出,他們很怕狗血,所以,我們可以先拿他們其中一個做試驗,這樣也算是給他們一個警告。」杜娟解釋道。
不是她好心想放過鮑伯等人,杜娟狠起來比誰都下的了手。但她想留著這些人,並送他們回國。
這些人在她手裡吃了苦頭,她剛剛又不停的給他們灌輸被害的原因,所以,杜娟相信他們回國後,一定會好好「孝敬」花錦年的。
有這些人牽制住花錦年,他就藤不出手來修練,更沒功夫對付她這個相隔千萬裡的師妹,這樣杜娟就可以安心的過自己想過的日子了。
杜娟把林愛軍他們都叫過來,然後把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大家都覺得她這個主意不錯。
「你們說,選誰好?」杜娟摸著下巴笑的眉眼彎彎。
「就他吧,我看他當初的嘴巴最賤!」杜世康一指角落的艾伯特,「就是他說要吸小娟的血。」
大家都點頭沒意見,艾伯特確實嘴賤了點,現在杜娟他們拿他開刀,也算是「對症下藥」了。
可憐的艾伯特,他這會最想幹的事就是昏過去,可惜吸血鬼的生命力非常頑強。
而鮑伯他們雖然很同情艾伯特,但這時死道友不死貧道是他們心裡最真的想法。
「嗚嗚……」艾伯特拼命掙扎著,企圖讓自己躲開杜世康的靠近。
杜世康端著碗蹲在驚恐萬狀的艾伯特前,看著被杜娟捆成綠色蟬蛹的某條大肉蟲,他扭頭對著眾人道,「你們看,我要不要先在他臉上滴一滴狗血?」
杜世康一樣說,杜娟他們聽了只覺得好玩。而鮑伯等人則齊齊閉眼,心裡更是哀鴻遍野:艾伯特俊美的臉蛋要保不住了。
狗血對吸血鬼來說那就是硫酸對人類,腐蝕性非常強,所以,當杜世康把棒子挑了一滴滴在艾伯特臉上時,一陣滋滋聲響過,艾伯特本來白淨的臉上就多了個肉坑。
「這麼厲害?」眾人都被嚇了一跳,「那讓他喝下去,不是得直接死人?」
還沒等杜娟他們做出決定,艾伯特終於不勝忍受的昏了過去。
「他昏過去了。」杜世康用手指戳戳艾伯特額頭,「那現在該怎麼辦?」
「要不就這樣放他們走吧?」杜世昌輕聲提議道,「把人弄死了總歸不好。」
「算了,咱們還是簡單粗暴點吧,狠狠揍他們一頓,讓他們後悔此行。」杜娟雖然心狠,但她不想讓兩位哥哥知道。
「真是便宜死他們了。」杜世康暗啐了口,氣呼呼的放在手中的碗,擼起衣袖,他就朝艾伯特身上招呼過去了。
頓時,艾伯特昏過去又醒過來,一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