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枝花果然是最好的助|性藥品,那小子還真沒騙我。..」
白晨光讓自家老二安家落戶後,開始又拿起那根嬰兒手臂粗的玉柱往袁明紅身下另一個洞穴插去,「含住了,別讓它掉下來。」說完雙手扶著袁明紅後腰快速抽動起來。
「叮鈴鈴……」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白晨光的動作,他拍拍袁明紅白嫩如雪的屁屁,「乖乖等著,我接個電話。」
「該死的,最好真有事,不然……」白晨光臉上一閃狠厲之色。
「他孃的,都是一群混蛋……」沒一會功夫,白晨光罵罵咧咧出來,也不管滿臉潮紅不停扭捏的袁明紅,快速穿上衣服開門出去。
袁明紅伸著一條白玉似的手臂無聲喊著什麼,可惜白晨光看都沒看她一眼。
等著聽到弄道口傳來的汽車聲,馬國棟才輕輕一躍跳了進去。
頓時讓隱在花樹後的杜世康瞪圓眼睛,「擦,那小子要撿便宜?」隨後又有些不確定道,「也許只是想英雄救美?」這話說的他自己都不相信。
「紅紅,紅紅,你還好吧?」馬國棟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扶起癱軟在地的袁明紅,眼裡滿滿都是疼惜。
「嗯?國棟?」袁明紅有些不可置信的輕聲低喃道,「我又夢見你了,真好!」親暱的把頭靠在對方肩上,嘴角含笑。可沒一會功夫,她又難忍的呻|吟起來。
「國棟,我難受,你幫幫我好嗎,就像以前那樣。」袁明紅聲音軟糯嬌媚無力的邀請道。
「紅紅。你不要這樣,我扶你去床上。」馬國棟嘴裡說的好聽,但行動卻一點也不慢的把人抱起來,幾步來到臥室,把人輕輕的放好,快速扒乾淨自己衣褲提槍上陣。
那熟練程度看的外面的杜世康目瞪口呆。
「呆了吧?看那些個髒東西你也不怕長針眼。」
「誰?」杜世康大驚失色的轉頭一看,頓時拍著胸口不滿道。「你怎麼會在這裡?」這人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的。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該死的,這要是個對他有歹意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了。
「你沒聽說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某人抱著雙臂閒閒道。突然不知又想到了什麼,居然從挎包裡翻出個黑傢伙,這樣那樣的擺弄了翻,只聽「嚓嚓嚓」幾聲。隨後滿意的笑彎了眼。
等杜世康看清林愛軍手裡的傢伙後,他頓時雙眼如星。一臉羨慕。
對,站在杜世康身後的就是據說外出任務歸期不定的林愛軍。
看他那一臉風塵僕僕的樣子,想來是剛回來不久。
確實,林愛軍今天一早才回營。回營後。不顧身體疲憊,快速的交代好各項事宜,又做好這次外了任務的報告。把隊裡的事情託付給餘紅軍、趙大剛等人,他是馬不停蹄的趕到城裡。
本來林愛軍可以直接上山的。但誰讓營裡的人都以為杜娟去了城裡他大姐家養胎。因為大家都以為杜娟懷了四胞胎,需要經常上醫院做檢查,那麼住在城裡會方便很多。
所以,林愛軍也只得先到城裡大姐家,再從大姐家裡出發進山。雖然繞了些路,但相對也安全不少。
匆匆吃過午飯,迫不及待的騎上腳踏車進城,還沒拐到大姐家,林愛軍遠遠的就看到鬼鬼祟祟的杜世康跟在更鬼鬼祟祟的馬國棟身後,頓時引起了他注意。
不過,跟著杜世康過來後,發現對方只是隱在樹後聽人家屋裡夫妻倆時,林愛軍臉上是佈滿黑線的。
他怎麼不知道自家三哥還有這樣的屁好,不過等馬國棟駕輕就熟的翻窗進去接著那啥啥後,覺得自己有毀三觀的跡象。
「喂,走了,怎麼你也想嚐嚐那女人的滋味?」林愛軍一臉戲謔道。
「嘔,你可千萬別這麼說,我噁心。」杜世康做了個嘔吐的動作,臉上更是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你以為我願意看那些東西似的,還不是那家男主人跟我們有過節。」
把林愛軍離開後的事情簡單的跟他說了遍,「你看,我這不是為了知己知彼嘛,沒想到還發現了些更有趣的事。不過,跟你小子比起來,我顯得的就善良多了。」抬眼往林愛軍挎包一挑眉,繼續道,「你不會告訴我,你拍那些照片,是想回去後一個人觀摩,還是想跟我家小娟妹妹來個現學現用?」
「滿嘴胡話,小心我跟嬸嬸告狀去。」林愛軍原來就不白的臉此時更黑了,他跟小娟之間的那些事,能跟那對狗男女相提並論的嘛?
「不過,你如今過著和尚似的日子,也確實可憐了些。嘖嘖……也不知道這日子長了,你家小弟還能不能雄風依舊。」
說完了還煞有介事、萬分可惜的搖搖頭,看的杜世康恨不得一拳打花了對方的俊臉。只是他不敢,怕打了他引來家裡人群毆。
兩人一路互相挑侃著來到林大姐家,林愛芬夫妻倆還沒下班,林愛軍留下些外地帶來的特產,跟杜世康結伴回家。
馬國棟還不知道自己偷情的證據已掌握在死對頭手裡,他此時正賣力的侍候著中了春|藥的袁明紅。
他是憐惜袁明紅的,這麼個如花似玉的美人,被豬頭似的白晨光糟蹋真是可惜了。可他現在沒有能力救出自己的女人,只能繼續偷偷摸摸著。
這天也不知道白晨光發生了什麼事,反正從下午起到第二天中午,他都沒有回來過,這讓馬國棟兩人開心不已。
而等白晨光氣呼呼回家找袁明紅算帳時,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
那還是因為白晨光這一天早上,在自己辦公室的抽屜裡收到幾張照片。照片裡的兩人他都認識,更是因為認識,他才會氣的渾身發抖。才會甩下一切跑回家找袁明紅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