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有想你……」
「真的嗎?」在袁明紅看不見的地方。馬國棟得意的挑了下濃眉。
「可我不知道該上哪找你。」袁明紅的聲音透著委屈,「白晨光這些日子,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總喜歡拿、拿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折騰我,我、我……」
「別哭別哭。」馬國棟心疼了,粗礪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抹去袁明紅臉上滾滾而落的淚珠,「哭的我心都痛了。紅紅。」
馬國棟不哄還好,他一鬨,袁明紅原本只是有些委屈的想向他撒撒嬌。博取些憐惜,現在卻是哭的頗有些洪水氾濫。
對於美人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基本上是個男人都會感到手足無措。
馬國棟他也不例外,但他畢竟經手的女人多了。知道如何做才能讓對方止住哭泣。
只見他單手抱著袁明紅。手一撐雙腿夾緊對方的雙腿靈活的翻了個身,把袁明紅壓在身下。
厚薄適中的嘴唇吻上一眼迷茫著的袁明紅,仔細的吻幹對方臉頰上的淚水,吻住對方顫抖的櫻唇。
立馬袁明紅渾身酥軟,腦子混沌一遍,只想著從身上男人那裡索取更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忘了那些不愉快的,哥哥帶你進|入另一個美妙的世界,讓你領略那的感覺。」
「唔我要」
事畢。馬國棟滿足的嘆了口氣,把早已渾身無力的袁明紅摟進懷裡。撫著她微溼的後背,斟酌了下開口道,「紅紅,你有想過……結束跟他在一起的生活嗎?」
「我……」袁明紅沙啞著聲音,手無意識的抓緊馬國棟手臂,「我想,但我更怕。」
她怕白晨光不會放過她和她的家人;她怕自己以後也跟絕大多數人一樣,天天為了那一口吃的而拼命著;她怕她再也沒有時間和金錢去保持自己引以為傲的臉蛋;她怕……
馬國棟感到懷裡人兒那不安的顫抖,他長長的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心裡有顧忌,但你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
袁明紅對於馬國棟對她的善解人意是心喜的,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這樣的話,哪怕是她的親身父母。
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弟弟雖然心思活絡了些,但卻是個好高務遠的。不說平時多為她這個親姐考慮考慮,還總想著從她這裡得到肆意炫耀的好處。
見懷裡人兒若有所思的樣子,馬國棟微眯了下如墨似的眸子繼續道,「白晨光在革委會主任這個位置上也有些年頭了,他手頭上一定藏著不少好東西。你跟了他這麼些年,手上應該也存了些東西吧?想法子把那些換成錢,然後偷偷在外面購置間屋子,屋子不用太大,但位置必須得隱蔽。」
「然後把你手上的那些東西一點點偷偷轉移過去,如果能把白晨光手上的那些東西一併轉過去那就最好了。這樣的話,萬一白晨光有個三長兩短的,你也有個可以藏身的地方。只要手裡有房有錢,你還怕下輩子受苦不成?」
馬國棟說這些話時,是有些自己小心思的。他對於懷裡這個女人有憐惜、有疼愛,還有對對方的容貌和身材的喜愛,但這些只是他初見她時的想法。
現在,經過跟她幾次肌膚相親,還知道她過的並不如表面上的那麼快樂,馬國棟的心思就有些活躍了。
別看馬國棟他老想著走捷徑,但他的政治覺悟還是有些的。要不是他當初在西北實在鬧的太兇,接連死了好幾個人,其中一個還是有些身份的,以至於讓他爸爸怎麼也壓不住各方勢力對他的打壓,他哪能跑到東北這疙瘩來受苦?
但馬國棟一直都在心裡暗暗下決心,無論動用什麼手段,他馬國棟一定會殺回西北的。到時候那些人一個都別想跑,等著他報復吧。
馬國棟咬牙切齒暗下決心時,袁明紅原本含春帶笑的眸子和嬌俏欲滴的粉頰漸漸的轉為死寂和蒼白。
「怎麼了?我那些提議你覺得有問題?」馬國棟感到懷裡人兒漸涼和發僵的身體,覺得有些奇怪。
他把她當自己人才好心提醒她,她難道不領情?還是她真的就那麼離不開白晨光,哪怕被白晨光隨意玩弄?
這樣想著,馬國棟的臉色有些陰暗,眸子裡也起了些嘲諷的意味,摟著袁明紅的雙臂漸漸僵硬起來。
袁明紅能靠上r市革命會主任也不是個沒腦子的,非但不是還頗有些手段。但她的手段一般都是用來討好男人的,至於其他……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身後男人僵硬的肌肉袁明紅感覺到了,於是,她水波流轉的眸子怯生生的看向馬國棟,糯糯開口道,「我、我、我是個沒用的,跟了白晨光這麼些年,除了每個月能拿到一定數量的家用,其他的從來都沒看到過。」
看對方低著頭,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袁明紅不爭氣的有些臉紅心跳,她深呼口氣繼續道,「其實也不是我沒努力過,但你不知道,那個白晨光他、他是個守財奴、鐵公雞,簡直可以說是一毛不拔。他每天都會花時間整理他的那些錢財和寶貝,清點、時時擦拭,甭說問他要了,就是上手摸一下,他就能朝你發火好幾天。」
剛從村裡出來跟著白晨光時,袁明紅是膽戰心驚、懵懵懂懂的。她知道如果自己跟了白晨光,那麼這一輩子就別想像村裡姐妹們那樣找到心投意合、兩情相悅的男子嫁人了。
但誰讓她偏偏長了張招人驚豔的臉蛋而又沒個強大的靠山,她知道就算自己不跟著白晨光,總有一天也會讓個不知明有權有勢的男人強了去。
於其這樣,那還不如跟著白晨光呢。
那會兒其實袁明紅也有些在賭,賭白晨光這個老光棍得了她這麼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後,能對她上些心,過幾天舒心日子。
果然,在她欲擒故縱、欲拒還迎下,白晨光對她越來越在意,更是正兒八經的娶她為妻,而不是把她當隨便跟著他的那些玩意兒。
是的,白晨光不只有她一個女人這事袁明紅一早就知道,但這又能怎樣,不都是跟她有同樣想法的苦命女子嗎。她又不愛白晨光,她只想要個能讓她安心生活的地方。
「這樣啊……」馬國棟微眯著臉,摸著下巴多少有些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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