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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幾人滿載而歸。
杜娟順手在山裡的小溪邊挖了些泥,用不知名的葉子包裹著,她這動作讓兩小子非常好奇。
「你們先別急,等中午吃飯時就能知道答案了,保準吃了後讓你們回味無窮。」杜娟一副神秘兮兮樣,更是讓兩人好奇不已。
扶著呂筱琳回到家,杜娟先是從自家菜地裡翻出幾隻熟了的香瓜,切了滿滿一盆出來放在堂屋炕桌上。
「媽,拿好了,這是香瓜,我自個兒種的,您嚐嚐味兒怎樣?」杜娟把一瓣月牙形的香瓜放進呂筱琳手裡,並示意孔令旭他們吃瓜。
呂筱琳笑眯眯的低頭咬了一口,非常優雅的細嚼慢嚥後才道,「唔,非常清甜,水分也足,好吃。」
「呵呵,那您多吃幾塊,我先去做飯。」杜娟開心道,「你們幾個照顧好外婆。」
「知道了舅媽。」
在外面玩了一上午,他們早渴了,這會捧著香甜可口的香瓜那是一陣猛啃。
翻出前些日子收的荷葉,杜娟把已經收拾乾淨肚裡塞著各種菌類和調味品的野雞裹起來,用棉繩綁緊,再在外面抹上一層溼泥扔進了灶洞裡。
她一種煨了兩隻,家裡人多,野雞雖然肥,但它個小,她還怕兩隻野雞還不夠吃呢。
用陶罐燒了個野菌湯,那鮮美的味兒就別提了。
炸了盆小魚乾,炒了兩盆自家菜地裡種的青菜後杜娟打算開飯了。
「唔舅媽,這雞肉真好吃,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雞肉。」孔令乾手裡拿著個雞腿啃的歡的同時他是大口大口吃著飯裡的米飯。
兩隻雞,四條腿。剛好除了杜娟外她們每人一隻。
杜娟把雞腿上的肉剔下來放在小碗裡,然後才一點一點餵給呂筱琳吃。
「味道確實是好,又鮮又嫩,還有股淡淡的蘑菇香。」呂筱琳嚥下嘴裡的飯菜才一臉滿足的開口道。
她沒想到兒媳婦的本事和手藝這麼好,聽兩外甥說,她只用一把彈弓就能打來野雞,真是了不起。
吃完飯。孔家兄妹收拾碗筷。而杜娟站在呂筱琳後面為她按摩眼睛周邊的穴位。
「媽,您有啥感覺不?」杜娟輕柔而細緻的一點點按摩著,雖然她昨晚跟林愛軍說是需要三個月。但如果效果好的話,用不了多久就能起效果。
果然,呂筱琳笑眯眯的開口道,「以前眼睛看到的都是白茫茫一遍。雖然那會也能分清白天與黑夜,但也只是那樣。可我剛剛看了下。好像能淡淡的看到個人影,非常淡的灰色,還有些朦朧,想來再過不久應該能更清晰些。」
「真的外婆?」孔令旭激動的跑過來問道。沒想到新舅媽還真有兩下子。
「那當然,你外婆可不說假話。」呂筱琳順著聲音,摸索著伸出手。孔令旭立馬伸手握住。
「我雖然在心裡無數的想像著你們幾個的相貌,但還是希望能親眼見見。哪怕一眼也好。」
「放心吧媽,您眼睛治好後,只要不再長時間哭泣,那是一點事都不會有。」杜娟保證道,她出手治療哪會是一次性效果,那不是砸她招牌嗎。
「愛軍都找到了,我還有什麼可哭的。」呂筱琳拍拍杜娟的手保證道,「讓我呂筱琳心甘情願哭泣的人,除了你們幾個還能有誰?難道你們幾個以後會惹我哭?」
屋裡的幾人立馬保證不會有這種事發生,就算有也得死命瞞著。
下午,杜娟讓孔令涵陪著呂筱琳睡午覺,而孔令旭兄弟倆沒有睡午覺的習慣,於是就端著小凳子坐在堂屋裡陪著杜娟一起清理野葡萄。
而在離這裡大概有半天路程的一個林場裡,此時的林愛芬才騎著腳踏車滿頭大汗的到地兒。
「同志,我找林少鵬,請麻煩登記下。」林愛芬說著話的同時,偷偷塞過去一包煙。
對方本來黑著的臉立馬由陰轉晴,隨便掏出個本子,讓林愛芬在上面登記,然後揮著手讓她自己進去。
林愛芬已經習慣了這種方式,她也沒二活,只是找了個地方把腳踏車鎖好,拿起車上的包裹開始往裡走。
這裡是個林場,裡面有不少像她爸那樣的人。
熟門熟路的找到林少鵬住的地方,此時正好是中午吃飯,林少鵬及同屋住的幾個難兄難弟正好都在。
「爸、郝伯、梁伯、李叔、劉叔、溫叔。」林愛芬叫著那幾個毫無形像蹲在屋簷下避蔭侃大山的叔伯們,也就是他們這些見過大風大浪有頭有臉的人,才能到哪都活的自在。
「喲,小芬,你這是見不得李叔好呢,咋三天兩頭的就往你爸這跑,你這不是儘讓李叔眼紅嗎?」李愛民笑呵呵的調侃道。
「是啊,小芬,我家那幾個兔崽子們甭說過來看看你郝伯了,連個信都沒有,你這不是讓郝伯晚上睡不好覺嗎?」郝春民不閒事多的跟著湊熱鬧。
「去去去,都一邊去,羨慕老子有個好閨女你們就直說,用的著這麼陰陽怪氣的嘛。」林少鵬趕蒼蠅似的揮著手,轉頭又對著自家閨女笑逐顏開道,「愛芬,又給爸帶啥好東西了?」
林場裡什麼都沒有,天天一鍋豬食,吃的他們嘴都快失了味覺了。
「吶,這是午餐肉,叔伯們分著打打牙祭吧。」林愛芬一點也不介意他們的調侃,她哪次來不要被他們說上幾句,早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