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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了,家裡沒什麼準備,等明天,我好好整一桌菜給你們吃。」
杜娟有些不好意思道,本來她跟林愛軍兩人今天打算都在外解決就餐問題的,但沒想到會碰到認親這事。
「小娟,隨便做幾個就行了,我們幾人都不挑食的。」呂筱琳擔心倆孩子為了他們的到來費太多心思,還有一個就是,她不知道兒子兒媳婦家的經濟情況怎樣,萬一緊巴巴的,那可就不妙了。
「放心吧媽,我知道今天大家都累了,我一會簡單燒幾個,咱們先對付一口,然後早點洗洗早點休息。」
「哎,好。」呂筱琳點頭應著,又摸索的拉著外孫女的手關心道,「小涵,累不累,走這麼長的路,腳痠不酸,外婆幫你揉揉好嗎?」她是坐著兒子腳踏車後座來的,可孩子們這一走就是兩個多小時,想來是累壞了。
「外婆我不累,我陪您說說話吧。」孔令涵雖然腳底板像針刺似的痛的早已麻木,但她知道不能說,一會等晚上睡覺了,她自己揉揉,希望明天能恢復正常。
杜娟不動聲色的聽著,但她手裡的動作可一點都不慢。
林愛軍還好腳踏車,又簡單的跟餘紅軍吱會了聲,再把外屋的兩個鍋添滿水點著火讓它燒著,一會大家吃完飯,這鍋裡的水剛好可以用來洗漱。
進屋後,林愛軍發現他媽媽正跟外甥女小涵說的熱鬧,而媳婦小娟和兩外甥正在忙著做飯。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林愛軍卷著袖子道。
「這裡暫時不用,你要不幫我把櫃子裡的褥子被子各拿幾條出來,一會吃完飯,我好鋪床。」杜娟來時的路上就想好了要如何分配睡覺的問題。還好家裡有三張炕,要不然她和林愛軍同志約好的夜活動就得取消了。
「行。」林愛軍先找了些水果出來放在呂筱琳面前的炕桌上,讓她們自己拿著吃,然後才進自己那屋,開始倒騰那些褥子被子。
幸虧小娟有經常翻曬被子的習慣,要不然久不見光的被子蓋著,睡覺就不香了。
簡單的吃過晚飯。杜娟調好洗澡水讓呂筱琳舒服的泡了個澡。才扶著她上炕。
「媽,小涵,痰盂就放在炕下面。你們半夜如果要起來的話記得先拉燈。」杜娟不放心的叮囑道。
「放心放心,在你大姐那也是小涵陪著我睡的,我倆配合的可默契了,你趕緊回房睡吧。都忙了一天了。」
「是的舅媽,外婆有我照顧。您就放心好了。」小姑娘眨吧著大眼睛笑眯眯道。
「好吧,那我去睡了,你們有事可一定要叫我。」
「去吧去吧。」
杜娟分別給兩人掖好被子,拉滅電燈。輕輕的掩上房門,才鬆了口氣走進自己房間。
林愛軍靠著炕頭翻著手裡的書等著杜娟,見她進來。立馬放下手中的書道,「媽她們都睡了?」
「睡了。我看媽感覺還行。」杜娟脫掉外套,穿著細棉無袖睡衣鑽進被窩,「你放心好了,我在大家的洗澡水裡都兌了藥水,保管他們睡上一覺,明天起床個個生龍活虎的。還有啊,吃完飯後,我已經幫媽按摩了眼睛,只要持續按摩三個月,她就能恢復明亮了。」
呂筱琳的眼睛是哭瞎的,杜娟在按摩時運用手指按壓穴位的方法,再通過細微的靈氣換醒眼睛周圍的神經等,長而久之的,呂筱琳的眼睛就能看見了。
「小娟,謝謝你。」林愛軍把杜娟摟進懷裡,緊緊的抱住,他是該有多大的福份才能娶到她。
「謝啥謝啊,你媽不就是我媽嘛,我幫我媽治療眼睛,你謝個啥?」杜娟故意擰了把林愛軍腰上的軟肉,果斷的聽到對方壓抑的吸氣聲。
「你動靜小點,現在家裡可不只我們倆了,小心被媽他們聽到。」林愛軍湊在杜娟耳朵邊,輕輕的提醒道。
「癢。」杜娟縮縮脖子,人更是往林愛軍懷裡鑽了鑽,「放心吧,他們聽不到,我那藥水中有輕微安眠的作用。」
「你今天沒陪我看成電影,這會得好好補償我。」杜娟撒嬌道,「還有,你明明早上就答應我的,不許賴皮。」
「……那咱們輕點?」林愛軍其實也想,對於一個才開過葷的男人來說,媳婦在懷,他如果不做點什麼那可真要成柳下惠第二了。
「偷偷模模其實很刺激的,不信你試試。」杜娟把白嫩的小手伸進某人胸口,一圈一圈的用手指畫著挑逗著。
「嗯調皮。」林愛軍一個翻身把某個小搗蛋壓在身下,利索的脫去某人睡衣,一口含住雪峰頂上的朱果細緻的品嚐起來。
而杜娟哪是個敢吃虧的,她兩手也不老實的摸索著對方強勁的後背,像巡查自己私人領地似的不放過任何一絲地方,尤其是溝溝渠渠的地方。
兩人先是酣暢淋漓的大戰了一場,然後才開始單方面雙修,誰讓杜娟整不明白林愛軍有沒有靈根,所以,她只能先單向輸送著靈氣在對方筋脈裡執行一週後再在自己身上執行一週,然後回到丹田,再從丹田出發這樣週而復始著。
雖然效果沒有兩人同時執行來的好,但了勝於無嘛。
「感覺太美妙了,真想醉死在你身上。」林愛軍渾身說不出的舒暢,他終於理解那句: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是什麼意思了,他也不想起啊!
「費話那麼多,咱們再來一場吧!」某個不要臉的要求道。
「怕你啊!」
「那就來吧,拿出你的真本事。」某女繼續挑釁道。
炕就這一點好,甭管這兩人在上面鬧的多兇殘,它都紋絲不動。這如果換成木架子床,那叫的可就歡騰了。
在起床號時。兩人同時醒來,沒有再讓他們黏呼的時間,而是快速分開,各自穿上衣服起床。
「我感覺精神非常飽滿,渾身有使不完的勁,真像你說的效果非常好。」林愛軍幫著杜娟一起收拾床鋪,一邊說著這兩天的體會。
「真是便宜死你了。」杜娟皺皺鼻子。「看你以後還舍不捨的離開我。」
「黏死你。絕不分開。」林愛軍抱著某人,吧唧親了一口後立馬歡快的開門出去。
杜娟笑著搖搖頭,這人是越長越回去了。所幸在隊裡還知道繼續扮演著冰山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