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愛軍嘴裡反抗著,身體卻是動也不敢動,兩手更是穩穩的扶住隔著炕桌撲過來的杜娟。
「我兩世只親過你這麼一個男人,你應該感到榮幸,感到驕傲,或者直接反擊,而不是喋喋不休個沒完。」杜娟直接爬過炕桌,整個人砸進林愛軍懷裡。
而林愛軍不知是有意還是故意的,順著杜娟的撲勢就往後倒去,讓杜娟直接趴他上面。
杜娟也不是個客氣的,一看林愛軍如此上檔,她靈活的用腳把炕桌往後一推,騰出大半張炕,讓兩人躺炕上隨便怎麼折騰。
「唔唔……你這死女人……慢點……」林愛軍不滿的躲避著杜娟的親吻,他想要把她翻過來,他不能在她下面。男人在女人下面,這完全是要翻天的節奏嘛。
「話真多……專心點……」杜娟熟練的頂開某男的牙齒,找到正四處躲閃的舌頭嘻戲起來。
「我要在上面……」林愛軍反抗。
「……」
「唔……上面……」
「……」
這一晚,兩人一直忙著為誰在上面誰在下面而爭論不休,以至於忘了最關鍵的夫妻之事。
所以,等第二天杜娟醒來後,想起昨晚的事,她就懊惱的不要不要的。
斜眼看了看仍舊熟睡的林愛軍,杜娟咬牙發誓,下次她一定不會主次不分,握拳!!
早上林愛軍是頂著杜娟詭異的眼神落荒而逃的,連軍大衣都沒有穿上。直接拿在手裡跑了。
進了營區大門,知道那女人想追都進不來後,林愛軍才大鬆口氣。披上大衣哼著小調往辦公室走去。
「猴子,你說隊長他那嘴唇是怎麼破的?」黑子李解放跟猴子孫大海,兩人並排跑著,不時的看一眼跑兩人側後邊的林愛軍,然後再輕聲交流幾句。
黑子給了猴子一個你明知故問的眼神後,兩人嗤嗤嗤笑起來。
「黑子,黑子。笑什麼呢,說來聽聽。」瘦子鄭衛國悄悄的跑到兩人後面,調整好步伐。躲著林愛軍的視線,悄聲問道。
「哎,我也來聽聽。」李豹悄無聲息的跟了上來,一臉好奇的問道。
黑子和猴子兩人互挑了下眉。然後一臉神秘兮兮的說道。「隊長嘴唇破了,都見血了。」
「真的?」兩人同時扭頭看向林愛軍嘴唇,「真的!」
「不許說話,誰再發出一聲,加跑五圈!!」林愛軍一見那幾人扎堆在一起,就知道肯定沒說什麼正經事,瞧那幾位躲躲閃閃的眼光,一準是在說他。
林愛軍抿抿嘴。感覺嘴唇上有硬塊,用舌頭一舔。再聯絡下剛剛那幾人的表情,「轟」一下,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咬破他嘴唇,看他晚上回去怎麼收拾她。」林愛軍咬牙切齒的罵完,他也不跑了,順道拐進了辦公室。
「咦,跑完了?」餘紅軍見林愛軍開門進來,有些詫異道。
「還沒……」林愛軍黑著臉,全身有些僵硬的坐下,「我突然想起個事,就先回來了。」說完,裝模作樣的拉開抽屜翻找起來。
餘紅軍探究的眼神上下掃著怪異的林愛軍,直覺告訴他,這人在說謊。
「哦,那你先忙著,我出去轉轉。」餘紅軍果斷起身離開,他知道不能從林愛軍嘴裡挖到什麼,所以他出去,打著能從哪個知情者那裡得知林愛軍怪異的答案。
一走出門外,餘紅軍突然睜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於是他又快速開啟門。
「怎麼了?」林愛軍不明就理,還以為餘紅軍忘了啥,於是非常配合的轉過頭來問道。
「果然如此!」餘紅軍確定了心中所想後,他也不出去了,反正答案已經找到,誰還去外面吹冷風。
「果然什麼?」
「弟妹還是一如既往的勇猛啊!」餘紅軍感嘆的搖搖頭,他想起那天杜娟彎弓射箭的樣子,真真是替林愛軍同志擔心了把。
這要是兩人鬧點啥事,林愛軍同志妥妥是被欺負的那個,他都不作他想的。果然,現在看到林愛軍同志嘴唇上那塊破皮,可不驗證了他的猜想。
「你……」林愛軍氣極,這一個個的就知道盯著他那點事,「你那報告概要寫好了?」
「那東西,我玩兒似的就能隨便寫上好幾張,不急不急。」餘紅軍拉過椅子,故意擠到林愛軍身邊仔細盯著他嘴上那塊破皮道,「滋味怎樣?」
「什麼滋味怎樣?你到底要問什麼?」林愛軍拿著檔案,嘩啦啦的翻著,顧左右而言他。
「當然是……你跟弟妹親嘴的滋味了。」餘紅軍眼裡閃著濃濃的八卦,他就想知道平時一本正經的像個大冰塊似的人,跟弟妹親吻時會是什麼樣的,真是好奇啊!
「你別否認啊,這嘴唇上的破皮就是最好的證據。」
「誰說我這是被她咬的,我那是啃豬蹄時不小心自己咬到的!」
「哦,是被弟妹咬的,瞭解!」餘紅軍煞有介事的應道,只是那應聲兒轉了九曲十八個彎。
「你到底有完沒完啊!」林愛軍一甩手中的檔案,「不就是被咬了一口嗎,我還就不信了,你沒被胖嫂咬過!」
餘紅軍也不怕他生氣,反而低著頭認真的思考下才回道,「好像還真沒有!」
「老餘,我看你是閒著了。」林愛軍被餘紅軍挑明後,他反而破罐子破摔了,「吶,我給你個任務,咱隊裡還有好些單身漢。我也不要求你完成的時間,只要你在明年年底前,解決掉一半單身漢的個人問題,我就算你通過。」
「通過什麼?」趙大剛擦著汗進來。發現餘紅軍和林愛軍兩人並排坐著,而且兩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這讓他好奇了,這一對搭檔可從來都是有商有量的。哪怕再艱苦的戰鬥都不會讓他們皺下眉、紅下臉,那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大剛,你來的正好,我正跟老餘說呢……」
「我什麼都沒聽到,你倆慢慢說。」餘紅軍趕忙起身,打算避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