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提起已經暈厥過去的張潔,在林愛軍眼前晃晃,直晃的林愛軍臉上布面黑線,他就沒見過力氣如此之大的女人。
單手提著百八十斤的張潔,跟提塊破布似的,這讓他這堂堂男子如何在自個兒媳婦面前一展男子氣概?
「你先退後,我來敲門。」林愛軍輕咳了聲,一抹臉上的黑線,端著臉嚴肅的上前敲門。
而杜娟則把張潔隨便往地上一扔,然後用力一掐對方人中。
「嗯?」張潔張開迷茫的雙眼,此時不知身在何處,只覺得自己渾身痠痛。
「你醒了!」
「你?你要幹嘛?」張潔一個激靈往後縮了縮,儘量離杜娟遠點。
眼前這女人心狠手辣,她此時的樣子就是最好的寫照。
不過等張潔看到正在敲門的林愛軍時,立馬大聲呼救,「愛軍哥,你是來救我的嗎?」
「神精病!」
「蛇精病!」
杜娟不再理會張潔,直接站到林愛軍邊上。
「老張,我怎麼聽到門外有小潔的聲音?」唐雯停住夾菜的筷子,一邊問著張士忠,一邊支愣著耳朵。
「……有嗎?」張士忠的心思完全不在女兒身上,他一直都在努力想著如何能更上一層樓。
「我去看看。」唐雯所幸放下筷子,起身去開門。
也就在這時,張家大門轉來有節奏的敲門聲。
「誰啊?」唐雯站在離門一米處問道。
「是張司務長家嗎?」
門外轉來林愛軍清冷的聲音。
「你是?」
「我是林愛軍。」
「老張……」唐雯不確定的轉頭問張士忠,這林愛軍不就是女兒要死要活要嫁的那人嘛。
「快開門。」張士忠快速起身。但心裡卻嘀咕道:他怎麼來了?
門裡門外雙方正在交涉,而張潔卻不動聲色的起身,一步步往四樓挪去。她得躲起來。等她們找不到她時,她再想辦法接近愛軍哥。總之,打死她都不去南方。
「林大隊,真是稀客啊!」張士忠滿臉堆笑,熱情的跟林愛軍握手。
而林愛軍臉上不帶任何表情,只是輕輕的同張士忠碰了下手,立馬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張司務長,請你以後看好自己家孩子,不要讓她再出來打擾我們夫妻生活。再見。」
林愛軍非常乾脆的說完後,轉頭對杜娟道,「把人給他們。」
「嗯。」杜娟應道,「人在四層樓道上。你們自己去領吧。」
張潔的一切行動全都在杜娟的掌控下。在杜娟看來,張潔剛剛的行為讓她可笑,但她卻沒有馬上阻止,只是像看個小丑似的隨她折騰。
「走吧,愛軍,咱回家做飯去,我今天一天都沒吃過口熱乎飯了。」
「好。」
兩人也不等張士忠回話,直接轉身下樓。
「愛軍哥。愛軍哥……」
「快,捂住她的嘴。」唐雯怒吼道。
「唔唔……」張潔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她知道自己完了,再也見不到她愛軍哥了,她絕望了,停止了一切反抗,任張士忠把人抱進屋裡。
唐雯快速關上大門,狠狠給了張潔一巴掌。但張潔任臉上的巴掌印一點點腫起來,就是如行屍走肉般沒有任何表情。
「你個不孝女,今天張家的臉全都被你丟盡了。」唐雯在客廳裡不停的來回跺著步子,她無處發洩,她難受,她氣憤,她覺得自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抬頭挺胸的做人了。
唐雯頹廢的坐在椅子上,臉上布面淚水。
「小雯,媳婦,你不要這樣,我立馬安排把小潔送走,小雯……」張士忠圍著唐雯急的團團轉,他終於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了。
「你別管我,看好她,我先回房睡會。」唐雯有氣無力的擺擺手,起身一步步挪著沉重的腳步回房。
「唉!」張士忠嘆氣,他看看媳婦,又看看自從被他拎進來後,一聲都沒吭過的女兒,他此時心裡居然有些羨慕避往大姐家的那幾個臭小子。
林愛軍和杜娟兩人自認為解決了麻煩,所以,在回家路上,雖然肚子餓的咕咕叫,但心情是美好的。
「愛軍,你剛剛說話的樣子酷斃了!」杜娟興高采烈的說道,「你看到張士忠夫妻倆的臉色了嗎,那黑的……非洲黑人都沒他們黑。」
「那女人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遲早有一天折騰完家人對她的關心。」林愛軍的點評一針見血。
「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呢!誰家要是攤上這麼個孩子,都得糾心死。」
「這要是我的孩子,我直接斷了她的腿,寧願在家養她一輩子。」因為他丟不起這個臉。
「咦?你肯跟我生孩子了?」杜娟驚喜的拉著林愛軍衣服問道。
「我有說過嗎?」林愛軍死不承認。
「剛剛你親口說的。」
「那肯定是你聽錯了。」
「我聽力很好,這個世界不說第一也是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