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不多?」林愛軍幫杜娟盛好飯。又遞給她雙筷子,他才開始給自己盛飯。
「多,遠遠看去全是人。不過有胖嫂在前面開路,誰也擠不到我。」杜娟調皮的對著林愛軍眨眨眼。
「你啊……小心讓胖嫂知道你拿她當先鋒部隊。讓她幫你開路。小心她報復回來。」林愛軍好笑的搖搖頭,這女人在哪都不吃虧,他今天真是白擔心她了。
「你不說她又不知道。」
「這還把我也拖下水了,你還真是……」
看她拿他不當外人樣,他心裡其實是非常高興的。但一想到今天傍晚時,偶然碰到的那人……林愛軍有些擔心,目前兩人平靜的生活會不會被打破?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如水,但杜娟一點也不覺得無聊。
她每天早起先送林愛軍出門。然後打掃遍屋子,再在炕上做做衣服、織織毛衣。要不就是趁下午沒人來打擾,她所幸練會功。
雖然杜娟現在還停留在練氣三層,每天的進展也是非常緩慢,但她還是一有空就練練,全當閒時打發時間了。
這天林愛軍休息,他早上跑完步,吃過早飯,就拿出木匠工具開始給杜娟打造箱子。
杜娟在一邊打下手,兩人配合的非常默契。
兩人一邊幹活,一邊說笑,氣氛非法融洽。眼看著杜娟要求的箱子快全部完工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打亂了此時美好的氣氛,這讓林愛軍看到此人就立馬緊皺眉頭,心裡更是暗罵對方陰魂不散。
「愛軍哥,我有些事想跟你商量下。」張潔眼裡直愣愣的看著林愛軍,對站在一邊的杜娟視而不見。
杜娟一挑眉,這女人她有印象,但她不是在a市那個醫院嗎,怎麼跑這來了?
看那女人緊盯著林愛軍不放,杜娟突然退後一步,抱臂靠著門框就這麼看著他們,「這女人有點意思啊,居然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搶人,真是夠膽量的。」
「有事等明天再說,今天我休息,沒空。」林愛軍的態度可以說是非常惡劣,是杜娟重沒見到過的惡劣,就如對待敵人似的。
「愛軍哥,我真有事找你,我,我能不能單獨跟你說兩句?」張潔的臉色非常不好,她覺得很丟臉,尤其是在邊上女人面前。
那女人長的倒是挺清秀的,看著也不像是從農村出來的,但不管怎麼樣,她家肯定沒自己家有背景,沒自己家有權利,更沒有自己能給愛軍哥在工作上帶去好處。
所以,張潔根本就沒把杜娟當回事,她覺得只要把林愛軍攻破了,打發掉杜娟那是分分鐘的事。
幸虧杜娟沒有讀心術這一能力,要不然非得被張潔那強大的自以為是給氣吐血。
林愛軍的眉毛皺的更緊了,那眉梢處的小圈兒又出來了,杜娟知道這男人生氣了,而且非常生氣,這樣她就完全放心了,然後她看戲的興致就更濃了。
「不能!」林愛軍非常乾脆的拒絕,「我早跟你說過,你一個婦產科的醫生跑我們營來幹什麼,我們營裡全是男的,根本就不需要婦產這一科。」
「愛軍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泫淚欲滴就是此時張潔臉上最真的寫照。
「我怎麼就不能說你了,你以為你誰啊?」林愛軍壓著聲音衝張潔怒吼,這女人都纏著他好幾天,跟她怎麼說都不明白,真是個腦子有毛病。
「我,我是你未來媳婦啊!」張潔本能的衝口而出,然後她自己也傻了。
她從十八歲以來,一直覺得心裡有個模糊的身影,但卻怎麼也看不清,更不知道對方是他的什麼人,如今這一聲喊出,心裡那個人影居然立馬清晰可見,而且那人完全就是眼前林愛軍的樣子嘛。
「艾瑪的,這訊息可勁暴了!」杜娟兩眼瞪的大大的,臉上分明寫著,繼續啊,怎麼不說了?
「放屁!什麼未來媳婦,你盡敢咒我媳婦死,我要找你父母好好談談。」林愛軍氣的暴跳如雷,但心裡更多的是怕杜娟誤會他和那女人的關係。
於是,林愛軍不再理會淚流滿面的張潔,而是轉身雙手握著杜娟的肩膀緊張的說道,「小娟,你別聽她瞎說,我跟她什麼關係也沒有。咱們先打發走她好不好,我一會要跟你說件事。」
他決定了,他還是早些把那女人的身份跟杜娟報備下吧,省的杜娟瞎猜引出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林愛軍前幾天碰到張潔時,就知道要壞事,但他總覺得自己能解決,現在看來,那女人根本就是個神精病,根本就不會考慮她的行為會給他帶來什麼樣的麻煩。
「行。」杜娟選擇相信林愛軍,他以前跟她有說過,他到死都沒再娶任何一個女人,那麼院子裡站著的這位,就有問題了。
於是,杜娟慢慢走向張潔,那每一步邁出,都讓張潔感覺是踏在她心裡似的,讓她渾身顫抖。
「張潔,你說你是林愛軍的未來媳婦,那麼也就是說我會在不久的將來死去?」
「你不是杜娟,杜娟早死了,她死了!」張潔看著眼前的杜娟,不停的搖著頭,「她死了,死了,愛軍哥是我的,我一定會嫁給他的,我要找林伯伯,林伯伯答應我的,他答應我的……」
「好了,你先回家,林伯伯答應你,等愛軍回來,就立馬告訴你,乖,先回家去。」杜娟一遍遍撫著張潔的後背,讓她平靜下來。她剛剛對她使用了威壓,讓她把埋藏在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
但現在她要跟林愛軍好好商量下,所以得讓張潔先回去,而且還不能讓她瞎嚷嚷,不然事情大發就不好收拾了。
一直把張潔送出家屬區大門,林愛軍才和杜娟對視一眼,兩人快速往家趕。
都來不及坐下,林愛軍就開口問道,「小娟,你有什麼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