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暫時保住了性命。但是情況非常不好。」秦川說道。
「怎麼說?」韓啟雲問道。
「他的燒傷面積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而且都是淺三,甚至深二的燒傷。他的皮膚等於有百分之九十已經徹底損壞了。現在根本沒有辦法恢復他的皮膚。」秦川說道。
「能夠維持多久?」韓啟雲問道。
「這個不好說。沒有皮膚,體內的生理平衡全部打破。非常危險,能夠到什麼程度我們也很難說。主要是他燒傷的面積太大,而且燒傷嚴重。」秦川說道。
「每天的費用很高吧?」韓啟雲問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他現在只能住在icu,每天的費用肯定不會很低。畢竟他現在主要靠儀器與藥物維持著生機。」秦川說道。
韓啟雲皺起了眉頭。麵粉廠可不是什麼大企業,譚山這樣不是以麵食為主食的城市,麵粉的銷量是非常有限的。而且譚山市的米糧店裡貨架上至少有六七個品牌。譚山麵粉廠也不是什麼大名牌。效益是非常有限的。自然也拿不出多少錢來給病人治病。而且是李田旺這種根本沒有任何的病。
潘家明也說道:「我們會盡力而為。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患者的燒傷部位不會發生感染。否則,問題就大了。」
秦川與韓啟雲的談話中得知,李田旺今年才三十六歲,有兩個孩子,大的十四歲,小的菜六歲。家裡的情況也不太好,麵粉廠的待遇也並不高。現在他一齣事,這個家庭就到了崩潰的邊緣。
李田旺的妻子袁媛很快趕了過來,還沒看到李田旺,便已經哭得死去活來。
「這讓我們一家怎麼活啊?怎麼就出這種事情啊!」袁媛哭號著衝進了搶救大廳。蔣玲玲連忙上前去勸慰。
「這位家屬,請你控制一下你的情緒,這裡有很多病人,你這樣做,會打擾到他們的。請問你找哪位病人?」蔣玲玲問道。
「我男人燒傷了,剛剛到了你們醫院。他們單位的領導給打電話通知我了。」袁媛哽咽著說道。
「你是李田旺的家屬?他現在重症監護室。他現在的情況基本穩定了下來。所以,你暫時不用這麼傷心,先看看醫生是怎麼說的。」蔣玲玲想起李田旺那個神態,心中也是一顫。
「對對,李田旺就是我男人。他在哪?他在哪?」袁媛緊緊地抓住蔣玲玲的手問道。
「你先別急,我帶你過去。不過他現在情況還比較嚴重,你現在沒辦法進去看他。重症監護室不能隨便進入。他受傷比較嚴重,很容易受到感染。所以必須與外面隔離起來。」蔣玲玲連忙勸慰道。
蔣玲玲帶著袁媛往重症監護室走了過去,路上正好遇上了秦川幾個。
「韓廠長,我們家田旺怎麼會這樣啊?」袁媛焦急地問道。
「唉。具體原因,現在還沒弄清楚。這件事情,我們麵粉廠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你丈夫的醫療費,廠裡也會負責到底。」韓啟雲先給袁媛做了保證。這才讓袁媛平靜了下來。
秦川一個人的時候,進入到空間裡面進行查詢。
升級之後,系統的檢索功能又強大了不少,開放的資料庫也比以前大了很多。但是一下子蹦出來這麼多專案,秦川很是歡喜。
秦川檢索了一下治療燒傷的一些方法、藥物。確實找到了一種現有科技能夠生產出來的治療燒傷的藥物。
秦川立即將資料記錄了下來,然後立即請了個假去了九潭開發區的譚山醫藥研發中心。將這種治療燒傷的藥物合成出來。
急診科見秦川請假,以為秦川放棄了那個燒傷的病人。
「這一次連小秦都沒有辦法了,我看這個李田旺真是很危險了。」楊耀青說道。
「別亂說啊。秦川可沒說放棄那個李田旺了,說不定,他現在正在想辦法呢。」高佔婷說道。
「還能有什麼辦法想啊?都成那個樣子了,全身都要潰爛了。我看他這種情況,很快就會出現,多器官衰竭。最後導致休克。然後情況越來越糟糕。幹了這麼多年急診,還從來沒看到過燒成這個樣子的。」楊耀青說道。
「那是你沒去火災現場去過。火災現場比這燒傷得更厲害的多的是。」高佔婷說道。
「但是那些都是燒死的,這是燒得半死不活的。真慘啊。呂書壘今天當場就吐了。」楊耀青說道。
「呂書壘應該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吧?」高佔婷問道。
「嗯,我以前在研究所工作。這一次是第一次在現場看到這麼驚心動魄的。」呂書壘想起那個情景,就有些作嘔的感覺。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