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田旺的妻子袁媛來到急診科,走進來便問道:「我要找秦大夫,他是我丈夫的主治醫生。」
「你是李田旺的家屬吧?秦大夫剛剛有事出去了。你有什麼事情等他回來再說。」高佔婷一眼就認出了袁媛。
「他怎麼能出去呢?我丈夫還半死不活的。他作為主治大夫怎麼能夠出去呢?」袁媛一聽就急了。
「這位大姐,你好。你這樣說就不對了。秦大夫是你丈夫的主治大夫沒錯。但是現在搶救已經完成,你丈夫現在生命特徵比較穩定,暫時也不能採取別的措施。另外,秦大夫負責可不止一個病人啊。而且秦大夫也是人,也有自己的私事。他剛剛確實有事出去了。說不定就是幫著你丈夫聯絡治療的事情。你丈夫的燙傷非常麻煩。秦大夫之前還在跟我們商量怎麼給你丈夫治療的事情。」高佔婷說道。
「可是現在人死不死,活不活的擺在那裡,也不跟我說究竟咋回事,能不能把人救過來,也要給我一個準話啊?這裡治不好,我們可以去星沙,我們可以去更好的醫院嘛。總不能看到活生生的人就這麼耗死在這裡吧?」袁媛情緒越來越激動。
「你先別急。」高佔婷說道。
「你讓我怎麼能不著急?我丈夫就要死了,我就要當寡婦了,我的孩子要失去父親了。你讓我怎麼能不著急?你跟我說說!」袁媛情緒越來越激動,竟然衝向了高佔婷,猛地將高佔婷推了一把,高佔婷推倒在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後腦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
高佔婷用手往後腦上一摸。卻發現手上一手鮮紅色的鮮血。
「佔婷姐!」呂書壘連忙衝了過去將袁媛推到一邊,然後將高佔婷扶了起來,「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高大夫招你了還是惹你了?她好心好意向你解釋。你竟然向她動手,你就經怎麼回事啊?」
將高佔婷推倒的時候。袁媛心中便有些許後悔。她也確實是急糊塗了。
「佔婷姐,你沒事吧?」呂書壘問道。
「我沒事。」高佔婷說道。
「走,我送你到護士站那邊去包紮一下。」呂書壘說道。
楊耀青與張景州也連忙站起身來,唯恐袁媛繼續發瘋一邊攻擊人。
但是袁媛卻似乎安靜了下來,抱著頭撕心裂肺的哭泣。
「張景州,你給小川打個電話,看他究竟在幹什麼。告訴他,他負責的病人的家屬情緒非常不穩定。讓他抓緊時間趕緊回來。」高佔婷用手捂住後腦。邊說邊在科室裡的急救箱裡找合適的東西來進行包紮。
張景州連忙給秦川打了一個電話。
「小川,你現在在哪裡啊?」張景州接通電話之後,就將科室裡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景州,你跟那個家屬說一說,我很快可就回來。治療方案已經初步確定好了。如果他們信任我們急診科,可以使用我們的治療方案,如果他們堅持要轉院,我們也不會阻攔。」秦川說道。秦川對李田旺的妻子攻擊高佔婷很是不悅。雖然她為丈夫擔心,親擦混也能夠理解,但是隨意攻擊醫護人員。還是讓秦川怒了。醫生不能成為家屬的出氣筒。如果連最基本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證,以後還有誰願意當醫生?張媛或許會有她的理由。但是秦川突然一下子沒有了給李田旺治病的想法了。
「那好。我去跟家屬說。」張景州說道。
「佔婷姐情況怎麼樣?」秦川還是有些擔心高佔婷。
「她沒什麼事情,你們家玲玲剛剛過來給佔婷姐包紮了。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張景州說道。
「那好。我儘快回來,那邊你們多加註意。」秦川說道。
當張景州將秦川的話說給袁媛聽之後,袁媛依然怒氣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