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他大聲說，「紀念你的祖先。」

我忍俊不禁：「你可不能叫什麼水男爵。不過，裡弗斯男爵怎麼樣？」

「裡弗斯……」他咀嚼這個詞，「挺好的，裡弗斯。很好的英國式名字，同時還能紀念你的家族。我應該叫裡弗斯男爵，上帝保佑，總有一天我能當上伯爵。」

「不，說真的，他們會讓你成為伯爵嗎？他們真的大方到這個地步？」

「我親愛的，我懷疑他們大方到能把整個國家都拱手相送。他們不是什麼審慎的明君，何況給他們出謀劃策的還是一幫惡棍小人。」

我竭力用最機智、最委婉的方式對王后提起我丈夫的憂慮，說他擔心王室行事過於鋪張。可王后高高仰起了頭。「我們得讓朋友們滿意呀。」她對我說，「少了威廉·德拉·波爾，我們沒法統治這個國家，他是這片土地上最偉大最出色之人。再說，埃德蒙·博福特境況如此潦倒！我們必須要幫他們啊。」

「那約克公爵理查德呢？」我提了一個他們理應獎賞的人的名字。

「離了埃德蒙·博福特我們無法守住法國。我們只放心讓他來守衛我們在法國的領土，只放心讓他把那些不該歸我們的土地還給它們真正的主人。」

「大人？」聽到她說我們應該把我們的土地歸還給法國人，我一下驚得啞然失色。她臉紅了，好像犯了錯的小孩。「是守住我們的領土。」她糾正自己的說法，「埃德蒙·博福特是我們在這件事上唯一信任的人。」

「我認為，繼我前夫貝德福德公爵之後，約克公爵理查德才是唯一能固守我們在法國領土的人。」我評議道。

她擺擺手。「也許吧，也許吧，不過我除了埃德蒙·博福特和威廉·德拉·波爾外就是誰也不信任。國王自己既優柔寡斷又不能衝鋒陷陣，這兩個人對我來說就是全部了。他們既是父親，也是——」她話只說了一半臉就泛紅了，「也是我需要的朋友。他們二人都配得上最高榮譽，而且我們也會賜予他們應得的榮譽。」

埃德蒙·博福特（1406—1455），第二代薩默塞特公爵，在百年戰爭和玫瑰戰爭中擔任重要角色。

理查德·金雀花（1411.9.21—1460.12.30），第三代約克公爵，在百年戰爭後期、亨利六世統治期間和玫瑰戰爭中均擔任重要角色。他和亨利六世的矛盾是玫瑰戰爭的主因之一。

沃特（water），意為水。

裡弗斯（rivers），意為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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