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

「他們沒有等多久。這個東西有一個吸血鬼配偶,她來到奎魯特部落伺機報復。

「傳說中講到這個冰冷的女人是人類眼睛所見到過的最美麗的東西。當她在早晨進入村子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曙光女神一樣;這時候太陽閃閃發光,陽光在她雪白的皮膚上熠熠生輝,也讓她那垂到膝蓋以下的金色長髮散發出光芒。她的臉美麗得有魔力,眼睛在蒼白的臉上顯得更加黝黑,有些人拜倒下來向她表示敬畏。

「她聲調高亢而尖銳地問了些什麼,沒有人聽過那種語言。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在親眼見過她的人們當中,只有一個小男孩是塔哈·阿基的後代。小男孩緊緊地抓住他母親,叫嚷著說這種氣味讓他的鼻子難受。其中一個長老正在去長老會的路上,聽見男孩的話,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他大叫著讓人們趕快逃跑,而她則首先殺死了這個長老。

「有二十個人親眼見到過這個冰冷的女人到來。兩個人倖存下來,只是因為血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停下來滿足自己的飢渴。他們跑到塔哈·阿基那裡,塔哈·阿基與長老會的其他長老、他的兒子以及第三任妻子坐在一起。

「雅哈·尤塔一聽到這個訊息就變成了狼人,他獨自一人趕去打敗那個吸血鬼。塔哈·阿基的第三個妻子,他的兒子以及長老們緊跟其後。

「起初他們找不到那個東西,只發現她襲擊過的痕跡。屍體四分五裂,有幾具血已經流乾了,橫七豎八地躺在她所到之處。接著他們聽見尖叫聲,就急匆匆地朝海灣趕去。

「少數幾個奎魯特人跑到船上避難,她像鯊魚一樣跟在他們後面,她的力量大得驚人,在船頭擊破了一個大洞。就在船下沉的當口,她抓住那些企圖遊走的人,也把他們撕碎了。

「她看見岸上的大狼,忘記了那些在水裡逃亡的人。她遊得非常快,就像一陣旋風一樣來到岸邊,站在雅哈·尤塔面前,滿身都是水珠,但仍然光輝奪目。她用一根蒼白的手指指著雅哈·尤塔,又問了一個難以理解的問題。雅哈·尤塔等待著。

「這是一場殊死搏鬥。她不及她的配偶,但是雅哈·尤塔此時只是隻身一人——沒有人能幫助他分散她的憤怒。

「當雅哈·尤塔戰敗之後,塔哈·阿基大叫著應戰。他踉踉蹌蹌地走向前,變成了一頭毛髮蒼白的老狼。這頭狼雖然很蒼老了,但是他是聖靈人塔哈·阿基,憤怒使他變得強大起來。戰鬥又開始了。

「塔哈·阿基的第三個妻子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在她面前死去。現在她的丈夫也在戰鬥,她對他能克敵制勝不抱希望。她聽說了看見過這個劊子手的人們對長老們所說的每一句話,她也聽說過雅哈·尤塔第一次獲勝的故事,所以她知道他哥哥分散了吸血鬼的注意力才救了他。

「第三個妻子從站在她身邊的一個兒子的腰帶上抽出一把刀,他們都還是孩子,還沒有長大成人,她知道他們的父親戰死後他們全部都要死。

「第三個妻子把刀舉得高高地向那個冰冷的女人跑去,冰冷的女人笑了,幾乎沒有從與老狼人的搏鬥中分散注意力。她一點兒也不怕這個虛弱的人類婦女,那把刀根本不會在她身上留下半點傷痕。她要向塔哈·阿基擊出致命的一擊。

「第三個妻子做了一件讓這個冰冷的女人始料未及的事情。她在吸血鬼的腳下跪了下來,把刀刺向了自己的心臟。

「血從第三個妻子的指縫中噴湧出來,飛濺到冰冷的女人身上。這個吸血鬼無法抵抗從第三個妻子身體裡流淌出來的鮮血的誘惑。出於本能,她撲向這個奄奄一息的女人,不到一會兒就完全被飢渴控制了。

「塔哈·阿基趁機用牙齒咬住她的脖子。

「戰鬥還沒結束,但是塔哈·阿基現在不是孤身一人奮戰了。看著他們的母親死去,兩個小兒子感到憤怒無比,他們突然變成狼人,儘管他們還未成年,他們與自己的父親一道結果了這個東西。

「塔哈·阿基再也沒有回到部落,再也沒有變回人形。他一天天地趴在第三個妻子的屍體旁邊,無論誰想要去碰她他都會咆哮起來,接著他跑進了森林,再也沒有回來過。

「從那時候起,吸血鬼的問題就不常有。塔哈·阿基的兒子們守護著部落,直到他們的兒子長大成人足以接管這項使命。同一時間狼人的數量從來都沒有超過三個,這就足夠了。吸血鬼偶爾也會來到這片土地,不過他們會遭到突襲,因為他們沒有想到會有狼人。有時候狼人也會戰死,但是他們再也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大批地遭到殺害。他們學會了如何與吸血鬼作戰,並且將知識流傳下來,通過狼人對狼人、靈魂對靈魂、父親對兒子的方式,一代一代地傳下來。

「時間荏苒,塔哈·阿基的後代們成年後就不再變成狼人。只有情況緊急,比如說吸血鬼臨近時,狼人們才會變回來。吸血鬼通常是三三兩兩地出現,狼人的數量一直很少。

「後來,來了一群人數較多的吸血鬼,你們自己的曾祖父準備趕走他們,但是他們的頭領跟伊弗列姆·布萊克談話,好像他是人一樣,並且保證不會傷害奎魯特人。他說他們不同於其他的吸血鬼,他那奇怪的黃眼睛使他的主張有些可信。狼人在數量上佔下風,吸血鬼沒有必要在他們肯定會贏的情況下提出休戰協議。伊弗列姆同意了。他們堅守著承諾,雖然他們的存在的確招引來了其他吸血鬼。

「他們的數量比部落歷史上所見過的都要多。」老奎爾說,有一會兒他的黑眼睛都深深地陷入了皺巴巴的皮膚之中,眼神似乎停留在我身上,「當然,除了在塔哈·阿基時代,」他說著又嘆了一口氣,「所以我們部落的子孫們又肩負起了重擔,扛起他們的父輩在此之前的重擔。」

所有人都沉默下來,好久好久。活著的魔法與傳說的子孫們眼中飽含悲傷地凝視著篝火對面的人。所有人,除了一個。

「重擔,」他語氣輕蔑地低聲說道,「我覺得這很酷。」奎爾整個下嘴唇都有些翹了起來。

在行將熄滅的篝火對面,塞思·克里爾沃特——眼睛睜得大大的,滿含著對這些部落保護者兄弟們的豔羨之情——也點頭同意他的說法。

比利輕輕地笑了笑,聲音低沉而綿長,魔力似乎已逐漸燃盡。突然,這群人又變成了圍坐在篝火周圍的朋友。傑萊德向奎爾彈了一塊小石頭,他跳起來一閃躲,每個人都笑了起來。我們身邊都是輕輕的聊天的聲音,有些捉弄人,也有些隨意。

里爾·克里爾沃特的眼睛還是沒有睜開,我想我看見她臉上閃爍著什麼,好像眼淚一樣,但是過了一會兒我再看的時候已經不見了。

我和雅各布都沒有說話。他在我身邊一動不動,他的呼吸深長而平穩,以至於我以為他可能差不多要睡著了。

我的思緒則回到一千年以前。我沒有想雅哈·尤塔或其他的狼人,也沒有想那個美麗的冰冷的女人——我能輕而易舉地勾勒出她的模樣。不,我想的是魔力之外的一個人。我努力想象著那個挽救了整個部落的無名女人的臉,第三個妻子。

只是一個人類婦女,沒有特別的天賦或能力。身體羸弱、行動遲緩,比不上這個傳說中的任何魔鬼,但是她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她拯救了她的丈夫,年幼的兒子,還有她的部落。

我希望他們能記得她的名字……

什麼東西搖了搖我的胳膊。

「醒醒,貝拉,」雅各布在我耳邊說道,「我們到了。」

我眨了眨眼睛,感到迷惑不解,因為篝火似乎消失不見了。我盯著意料之外的黑黢黢一片,想弄清楚我身在何方。我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我們已經不在懸崖上了。雅各布和我單獨在一起,我仍然在他的臂彎中,但是我已經不再坐在地上了。

我是怎麼上了雅各布的車的?

「哦,糟糕!」我大呼一聲,意識到我剛才睡著了,「多晚了?該死,白痴手機在哪兒?」我拍拍口袋,緊張萬分,它們是空的。

「放鬆點,還不到午夜呢。我已經替你給他打過電話了,瞧——他就在那兒等著呢。」

「午夜?」我傻傻地重複道,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我凝視著漆黑的一片,眼睛裡逐漸顯現出沃爾沃的形狀來,就停在三十碼以外的地方,我的心情不自禁地跳得越來越快。我伸手拉住門把手。

「拿著。」雅各布說,然後把一個小小的東西塞到我手裡,那是手機。

「你替我給愛德華打電話了?」

我的眼睛逐漸適應過來,看見了雅各布臉上燦爛的笑容,他說:「我猜要是我表現友善的話,就會有更多的時間和你在一起。」

「謝謝,傑克,」我說道,心中一陣感動,「真的,謝謝你,也謝謝你今晚邀請我來。那真是……」語言不足以表達我的意思,「哇哦,那和平常不一樣的東西。」

「而你甚至沒堅持看我吃掉整頭牛,」他大笑著說,「不客氣,我很高興你喜歡。有你在身旁,這對……對我是件很開心的事。」

遠處黑暗的地方有動靜——某個蒼白的東西像幽靈一樣靠在黑黢黢的樹上。他在走?

「哈,他沒什麼耐心,是不是?」雅各布說,注意到我的分神,「去吧,不過快點兒再回來,好嗎?」

「當然啦,傑克。」我答應他,嘎吱一聲推開了門。涼風習習,鑽進我的褲管,令我不禁打了個冷戰。

「好好睡覺,貝拉,別擔心其他事情——今晚我會守護著你的。」

我停了下來,一隻腳放在地上:「不用了,傑克,你好好休息,我會沒事的。」

「當然,當然。」他說道,聽起來更像是施恩於人,而不是認同我的看法的樣子。

「晚安,傑克,謝謝。」

「晚安,貝拉。」我匆忙地跑進黑暗裡的時候,他低語道。

愛德華在邊界線抓住我。

「貝拉。」他說道,深深地鬆了一口氣,胳膊緊緊地把我圈住。

「嗨,這麼晚了,對不起我睡著了——」

「我知道,雅各布說過了,」他開始朝車子走去,我在他身旁呆板地慢慢地挪著步子,「你累了嗎?我可以揹你的。」

「我很好。」

「我們回家睡覺吧,今晚過得開心嗎?」

「開心——真的令人驚歎不已,愛德華。我希望你也能來,我根本沒法解釋清楚。傑克的爸爸給我們講了那些古老的傳說,就像……就像魔法。」

「你得告訴我,在你睡醒之後。」

「我沒法說清楚。」我說,接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愛德華輕聲地笑了笑。他為我開啟門,把我扶了上去,替我係好安全帶。

明亮的燈刷地一下亮了起來,燈光掃過我們身邊。我朝雅各布的前燈揮揮手,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否看見我的動作了。

那一夜——我從查理身邊經過時,他沒有如我預料的那樣刨根問底,因為雅各布也給他打過電話了——我沒有立刻躺在床上,而是把身子探出窗外,等候著愛德華回來。天氣出奇的冷,差不多像冬天一樣,我在懸崖上根本沒注意到這一點;我猜這與篝火的關係不是那麼大,而是因為坐在雅各布旁邊。

雨開始飄落下來,冰冷的雨滴拍打在我的臉上。

夜太黑了,除了雲杉形成的黑色三角形在風中搖曳之外,什麼都無法看清楚,但是我還是拼命睜著眼睛尋找暴風雨中的人影。一個蒼白的輪廓像幽靈一樣穿過黑夜……或許是巨大的狼在陰影中的輪廓……我的眼力太差了。

接著黑暗中有動靜,馬上到了我身邊。愛德華從敞開的窗戶溜了進來,他的手比雨還要冰冷。

「雅各布在外面嗎?」我問道,愛德華把我拉進他的懷抱時我不禁打了個冷戰。

「是的……在某個地方。埃斯梅在回家的路上。」

我嘆氣道:「天這麼冷,還雨淋淋的,這樣做很傻。」我又打了個冷戰。

他吃吃一笑:「只有你才會冷,貝拉。」

那一夜在我的夢境裡也很冷,或許是因為我睡在愛德華的懷抱裡吧,但是我夢見自己在暴風雨之中,風把我的頭髮吹到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我站在佈滿鵝卵石的月牙形第一沙灘上,想弄明白沙灘邊際快速移動的影子是誰,在黑暗中我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見它。起初,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個黑影子和一個白影子一閃而過,它們向彼此飛奔過去,然後又手舞足蹈地跑開了。接著,彷彿月亮突然衝破雲層,我可以看清楚一切了。

羅莎莉頭髮溼淋淋的,金色的髮絲一直垂到膝蓋那裡,正縱身一躍衝向一頭巨大的狼——它的皮毛很短,通身銀灰——我本能地認出那是比利·布萊克。

我突然開始奔跑,卻發現自己只是在夢境中沮喪地慢慢地移動。我想要衝著他們大叫,讓他們停下來,但是風帶走了我的聲音,我發不出任何聲音。我揮舞雙臂,希望能引起他們的注意。什麼東西出現在我的手裡,我才注意到我的右手不是空的。

我手裡拿著一把長而鋒利的劍,古老且呈銀色,上面沾滿的黑色血跡已經幹了。

我看著劍退縮了,我的眼睛猛地一下睜開看著我臥室中靜靜的一片漆黑。我意識到的第一件事情是我不是孤單一人,我翻身把臉埋在愛德華的胸膛裡,知道他皮膚的甜美味道比任何東西都能更有效地驅走噩夢。

「我吵醒你了嗎?」他輕輕地問道,有紙張的聲音,翻頁時的嚓嚓聲,以及某個較輕的東西掉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微弱的砰的聲音。

「沒有,」我低聲咕噥道,他胳膊緊緊地抱緊我的時候我心滿意足地嘆氣道,「我做了個不好的夢。」

「你想告訴我嗎?」

我搖了搖頭:「太累了,或許早上吧,如果我還記得的話。」

我感到一陣無聲的笑傳遍他的全身。

「早上。」他同意道。

「你在讀什麼?」我含混不清地問道,不是很清醒。

「《呼嘯山莊》。」他說。

我睡眼惺忪地皺了皺眉:「我以為你不喜歡那本書的。」

「你很會揣度別人的嘛,」他低聲說,輕柔的嗓音誘惑著我陷入睡夢之中去,「不過……我和你相處的時間越久,我就越能理解人類的情感。我發現我能以從前我認為不可能的方式來同情希斯克裡夫。」

「哦。」我嘆氣道。

他說了些別的消沉的東西,但是我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迎接我們的是珍珠般的灰色天空,以及一片靜寂。愛德華問起我的夢,但是我記不清楚了。我只記得我很冷,我很高興我醒來的時候他在我身邊。他吻了我,吻得很久,足以讓我的脈搏加速,接著他趕回家去換衣服並取他的車了。

我迅速地穿好衣服,為該穿什麼而悶悶不樂。不管是誰洗劫了我的裝備都嚴重地削弱了我衣櫥的功能。就算不是那麼令人恐懼的話,也足以令人非常懊惱。

我正要下樓吃早飯的時候,注意到那本皺皺巴巴的《呼嘯山莊》攤開著躺在愛德華晚上掉落的地方,破了的封皮夾在他最後看過的那頁,就和平時我做的那樣。

我好奇地拾了起來,想記起他說過的話。和同情希斯克裡夫有關的東西,和人類有關的東西。那不可能是真的,那一定是我夢見的。

攤開的那一頁上面的幾個字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低下頭更認真地讀這一段。這是希斯克裡夫的一段話,我對這一段再熟悉不過了。

你這就看得出我們兩人情感中間的區別了:如果他處在我的地位,而我處在他的地位,當然我恨他恨得要命,我絕不會向他抬一隻手。你要是不信,那就對不起了!只要她還要他做伴,我就絕不會把他從她身邊趕走。她對他的關心一旦停止,我就要挖出他的心,喝他的血!可是,不到那時候——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你是不瞭解我——不到那時候,我寧可寸磔而死,也不會碰他一根頭髮!

引起我注意的那幾個字是「喝他的血」。

我感到不寒而慄。

是的,我肯定是夢見愛德華說了一些肯定希斯克裡夫的話,而這一頁很可能不是他讀過的那一頁。書很可能掉在地上,翻開任何一頁。

達·芬奇(davinci),萊昂納多·達·芬奇(leonardodavinci,1452—1519),誕生在義大利芬奇鎮(vinci)附近的安基亞諾村,芬奇鎮靠近佛羅倫薩(florence)。達·芬奇是非婚生子,他的童年是在祖父的田莊裡度過的。孩提時代的達·芬奇聰明伶俐,勤奮好學,興趣廣泛。他歌唱得很好,很早就學會彈琵琶,他的即興演唱,不論歌詞還是曲調,都讓人驚歎。他尤其喜愛繪畫,常為鄰里們作畫,有「繪畫神童」的美稱。達·芬奇是義大利文藝復興(renaissance)時期第一位畫家,也是整個歐洲文藝復興時期最傑出的代表人物之一。壁畫《最後的晚餐》(thelastsupper)、祭壇畫《巖間聖母》(madonnaoftherocks)和肖像畫《蒙娜麗莎》(monalisa)是他一生的三大傑作。這三幅作品是達·芬奇為世界藝術寶庫留下的珍品中的珍品,是歐洲藝術的拱頂之石。達·芬奇無論是在藝術領域,還是在自然科學領域,都取得了驚人的成就。他的眼光與科學知識水平超越了他的時代。他是一位思想深邃、學識淵博、多才多藝的藝術大師、科學巨匠、文藝理論家、大哲學家、詩人、音樂家、工程師和發明家。他在幾乎每個領域都作出了巨大的貢獻。後代的學者稱他是「文藝復興時代最完美的代表」,是「第一流的學者」,是一位「曠世奇才」。

曙光女神(thegoddessofthedawn),即厄俄斯(eos),希臘神話中的曙光女神(也譯成黎明女神),赫利俄斯(heios)的妹妹。厄俄斯住在俄刻阿諾斯的東方,早晨她駕上馬車,或鼓起白色的翅膀,宣告她的兄弟赫利俄斯的到來。厄俄斯出現時,只有金星迎接她,其他的星辰則隱去。在希臘並沒有專門信奉厄俄斯的地方,厄俄斯的形象在各時期的藝術作品中都極為常見。在古代藝術中,厄俄斯多是乘車或騎馬,手裡拿著火炬。詩人們把厄俄斯描寫為一位少婦,披著波浪式的長髮,在玫瑰色的長裙下透出粉紅色的身體。這種描寫是同朝霞的形象聯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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