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答錄

問:你在夢中夢見的故事,構成了你第一部小說《暮色》的主要情節,那麼你是如何想到那些角色的呢?

答:我想你也有過像一生那麼長的夢,那就是我所需要的一切。一旦我開啟門,那裡就會有一些故事等待著湧出來。顯然,至少在最近的一段時間內,我腦海中還有足夠的角色形象為我提供創作素材。

問:你認為是什麼使你的作品具有現在這樣的吸引力?

答:我所能猜測到的一切就是,當我創作時我忘記了那是不真實的。我正身臨其境,而且我想人們能夠讀出角色們所表現出來的真誠。當我創作他們的時候,他們在我眼裡是真實的,我想使他們在讀者心中也是真實的。

問:被拿來與羅琳相比,你是什麼樣的感覺?

答:感覺很複雜。一方面講,這真是我的一種榮幸,我是她的超級粉絲。另一方面講,它存在一點反面效應,因為接著就有人評論說:「她以為她是誰?」然後我就感覺很糟糕,好像是我在到處對人說這樣的話,實際上我並沒有這麼說,我不喜歡這種恭維的負面效應。

問:你的作品吸引了各個年齡層的讀者,你是怎樣做到的?

答:我並沒有特別地為青少年讀者來寫這些書,我為我自己寫作。我不知道為什麼它們可以如此契合地涵蓋了各個年齡段,但是我十分欣慰地發現一些三十多歲帶著孩子的讀者——就像我自己一樣——她們也有積極的反響,所以我知道並不只有我的心理年齡停留在十五歲。

問:愛作為一條主線貫穿「暮光之城」系列的始終,在故事的角色之間有許多不同型別的愛——如羅曼蒂克的愛情、溫馨的父母之愛等等。關於愛,你有什麼想法希望讀者能夠從中領會到嗎?

答:我從來都不刻意寫寓意深刻的作品,我總是創作使我身心愉悅的東西,我發現我真的很享受探討的事情之一就是愛的理念。我喜歡審視自己的生活,我的朋友們和我家人的生活,以及愛是如何改變一個人的,這讓我著迷。

問:音樂顯然對你的創作有著巨大的影響,是否音樂一直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呢?

答:實際上,在我的成長過程中,我沒有聽過什麼音樂,我父母管教嚴格。只是在後來的人生中,我才發現音樂能給我一種靈感。

問:你的宗教觀是否對你創作「暮光之城」系列的方式產生了影響?

答:真的,並沒有那麼大的影響,完全不是有意識的。當我寫這些故事時,我只是期望能享受其中,但是我的確認為因為我是個非常虔誠的人,這在書中的確會有所體現,儘管總是無意識的。

問:你所創作的角色是否基於任何現實生活中的人物?你的生活中是否有人影響了人物的性格?

答:時不時地總會有人物是我認識的人的結合體——貝拉所在高中的一些女孩肯定反映了我生活中那個階段我所認識的人,但是大部分,他們都是虛構的。這很令人驚歎,一些人物性格如此豐滿,我一想到他們,我就知道他們的一切,然後還有其他一些人物我需要更加努力一些才能使其飽滿,有點兒像要弄清楚他們的動機。有幾個,譬如羅莎莉,性格很難塑造,我用了好久才弄清楚她應該是怎樣的。

問:當你發現自己未完成的手稿《午夜陽光》洩露到因特網上,你發表了一份宣告說,你要永遠將這個故事束之高閣,你現在的感受還是一樣的嗎?

答:這真的很複雜,因為現在大家都坐在乘客座上,他們只需要發表評論。「好吧,我認為這應該發生,我認為她該這麼做。」就手稿一事,我並不是孤單一個人,不是唯一知道故事情節的人,而且當我感受不到唯一的孤獨感時就無法創作。所以我是想兩年內不要再聽見有關《午夜陽光》的任何言論,而一旦我非常確定大家都忘卻它之後,我想我就能夠重新回到只屬於我的那個空間了。接著我就能夠偷偷地溜進去,再次創作它了。

問:你現階段還有精力開始創作一本新作嗎?

答:實際上,我想能夠創作對我而言會是最好的事情。我有兩個想要努力完成的專案,但是電影那麼耗時間——所有的宣傳和促銷都要親力親為,但是我想涉獵並創作完全不同的東西,全新的世界,讓自己沉醉其中,我想那是對我而言最有療效的事情了。

不過,我有點兒猶豫該不該說我正在創作的書,因為出於某種原因,人們似乎會把那當成某種保證。「你說過,你正在創作這本書的,而現在你並沒有這麼做,這背叛了我對你的信任!」不過我在想,我實際上現在正在朝美人魚的故事轉移。許多年前……我試圖寫一部史詩,一本應該像柯勒律治《古舟子吟》這樣的,對嗎?但是當時我寫不出來,真是恐怖,不過我喜歡其中的故事,所以那將成為這部作品的故事。有些角色是美人魚,不過,再說明一下,她們不是你們所知道的那種美人魚。她們完全不一樣,而且我在書中不會使用「美人魚」——她們是迷人的女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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