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金三角的「愛情」

一隻繡花鞋 張寶瑞 第2頁,共2頁

索拉還向她們教授在不同情況下和不同角度搶拍的技術,無論在室內、室外、陽光下,白天、黑暗中都能運用自如的技術。這種課結束時,索拉命令她們在規定的時間和條件下,搶拍了天上的飛機和抽屜裡的檔案,都如願以償。接著她們又學習了各種竊聽技術,掌握各類小型竊聽器,學習無線電收發報和編譯密碼、跟蹤與反跟蹤。

隨後她們還學習駕駛各種汽車的技術,車庫裡有卡車、吉普車、摩托車、腳踏車等各種車輛,這些車都成了她們的「密友」。接著又學習跳傘、埋設定時炸彈,計算時間、投彈、操縱重型武器,駕駛飛機、坦克、裝甲車等各項技術。金熾都獲得優異成績,從而受到黃櫨的表揚,得到賞金五千美元。

兩個女學員另加一門課,就是掌握一個色情間諜應該掌握的各種征服男人的本領,在閱讀和觀看大量淫穢錄影和畫刊的基礎上,進行實習訓練。每當這時,金熾等三個男學員便成為她們獵取的「食物」。

最使金熾頭疼的是外語課,枯燥乏味的英語、俄語、日語、西班牙語,使他苦不堪言。他是復旦大學的高材生,英語當然不在話下,可是同時學習那麼多語言卻使他大反胃口。他那個中國男同學洪宇更是煩惱,因為他只是初中文化水平,abcd都沒有接觸過,經常失眠,少不了要挨索拉教官的皮靴,身上總是青一塊,白一塊。

就在金熾接受訓練的第二年,教務長黃櫨奇蹟般消失了......

聰明的女同學蘇菲小聲告訴金熾:黃教務長被派到大陸去了,她臨走時,我偷看了她的護照,寫的名字是莊美美。「

她沒想到白房子內到處安著竊聽器,蘇菲在金熾房間內說的這幾句話,違反了學校的紀律,即不該知道的不應知道,不該說的不能說。按照學校鐵的紀律和有關規定,蘇菲精赤條條被倒吊在操場上,輪流由她的四名同學用皮鞭抽打。

金熾的手顫抖著,皮鞭在蘇菲纖弱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道傷痕。

那個法國少女安娜因為平時與蘇菲爭風吃醋,這時可尋到了復仇的機會,手裡的皮鞭揮得高高的,專往蘇菲臉上和頭上打。這個印尼華僑發出一聲聲慘叫。安娜的暴行被索拉教官制止,索拉命令安娜只能打蘇菲的臀部和背部。

晚上,遍體鱗傷的蘇菲躺在自己的臥室裡呻吟不止,金熾帶著兩個水果罐頭看望她。

蘇菲感激地支撐起身體,嘴裡吃著金熾餵給他的菠籮片;吃完一瓶水果罐頭,金熾說:「安娜打你太狠了,真有點變態。」

「安娜與索拉是同性戀......」蘇菲小聲對金熾說。

「你看你,剛捱過打,又忘了。」金熾小聲埋怨著蘇菲。

蘇菲嫣然一笑,將頭埋在金熾懷裡。

半年後,安娜離開學校。她不知被派到哪個國家去了。又過了一個月,那個中國學員洪宇也離開了學校,緊接著,蘇菲也被派往歐洲。臨別時,金熾與蘇菲在密林深處,久久吻別。

「我永遠記著你!」蘇菲用滾燙的嘴唇緊緊貼著金熾蒼白的臉頰。

金熾眼睛裡滾下熱淚:「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一旦賺夠了錢,咱們一起逃走,到加拿大或澳大利亞去隱居,我不願終身幹這種職業。」蘇菲的聲音充滿了哀怨。

金熾點點頭:「為了我們後會有期,為了幸福、保重!」

蘇菲內疚地說:「若干年後,我們真正能結合,恐怕也不會播下愛情的種子了。」

金熾緊緊地摟著蘇菲那滾燙的身體,一字一頓地說;「我只愛你一個人。」

蘇菲走了,金熾的希望走了,他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絕望,這絕望與惆悵、苦悶交織在一起。

又過了半年,金熾被派往大陸,他編造了一套假話,說自己如何在雲南深山過著野人般的生活,勞教農場又如何收留了他。勞教期滿後,他回到了桂林市。

一天,他在家裡意外地發現了一個皮包;開啟一看,裡面是整捆的人民幣。有一個紙條上寫道:「梅花開了!」他用密寫藥水塗在紙條上,現出字跡。隱藏在大陸上的梅花黨向他下達了一個個命令......

不久前,一個陌生的秀麗女人到他家裡,與他對上接頭語;那女人自稱叫白薇,說搞到一個非常重要的情報,是有關中國研製原子彈的情報。讓金熾迅速與一個叫白蕾的香港小姐接頭,那白蕾是白薇的妹妹。

金熾設法在來桂林旅遊的香港旅客中查到了白蕾的名字,並在白天旅遊中與白蕾接上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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