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媽媽。今天早上她好奇怪。其實我想說的是……回頭中午我們去和這個郝瓦什談談。」
他又吹了幾個音符,玩味地忽閃著眼睛望著河水。
「我想說的是,」他繼續道,「半小時前我去了城裡的司令部。司令是我父親的熟人,我在他那裡報了名。我已經拿到了自願參軍的許可。明天早上就可以去報到了。」
他見阿貝爾沒有吱聲,便把手放在了他的膝蓋上。
「我實在受不了了,阿貝爾,請別生我的氣。」他抬起一隻胳膊,在空中揮舞,「我什麼也做不了。」
他捲了一支菸,在木橋的邊沿坐下來,晃起他垂著的腿。
「你是什麼意見?今天晚上每個人都從富爾察把他認為重要的東西拿回家……無論如何我得把馬鞍帶回去。」
他用唾液把菸捲粘上,又把它點著。長時間地等不到回答。他不確定地又問:
「你怎麼想?」
阿貝爾站起身,向後靠在木板牆上。他臉色灰白,然後他平靜地說:
「這麼說,都結束了。」
「我想是的。」
「小團體,還有富爾察?」
「我想是的。」
他們喘著粗氣。他放下手臂,在板凳上坐下來,把頭埋在手掌裡。阿貝爾慢慢走到橋的盡頭,停了下來,靠在護欄上,然後朝向水面彎下腰。橋上有人在身後噠噠地走過。迪波爾一直等到這腳步走遠,然後才走到阿貝爾身邊,用一隻手臂攬住了他的肩膀。他的臉上滿是淚水。
「你相信上帝麼?」
「我不知道。」
「你怎麼想?」他怯怯地說,「我們能劫後餘生嗎?」
「我想是的。」阿貝爾緩慢地、驚奇地說,「現在我已經希望我們能夠劫後餘生。」他看向前方,打了一個寒戰。
「之前我還不能知道。」
威廉二世皇帝的鬍鬚很特別,成為自成一家的鬍鬚款式。
如果不是自願要求,可以等應徵令到了再去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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