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神劍行動」

軍刺 冷海 第1頁,共2頁

歡樂園來了一位客人,臺灣天道盟的蔡五,此人強壯異常,斗大的光頭,一臉橫肉,脖子上掛著一根粗大的金項鍊,右手腕上也套著一根粗大的金手鍊,一看就是一個絕非善類的暴發戶。

「這位是代老闆介紹來的客人。」遊全勝把蔡五介紹給了晏飛。

「幸會!幸會!」蔡五果然是一個江湖中人。臺灣天道盟一直是代因的客戶,並且交情不淺,但是從雲南到臺灣並不順利。自從代因和遊全勝合作之後,這條艱難的道路平坦了起來。代因的意思就是毒品從白水河市中轉到臺灣,並且要逐步佔領全臺灣的市場。代因是一個聰明人,他知道市場要做大,必須找一個具有一定實力的合作伙伴。天道盟就具有這個實力,更有這個野心。

「在臺灣,和我們競爭激烈的就只有竹聯幫,如果我們要對付他們,不是不行,而是那樣動靜太大,必然引起條子的關注,結果是兩敗俱傷。我們大哥的意思,是請遊老大的兄弟過去幫一下忙。」蔡五在天道盟只是一個分堂主,地位在大哥吳添成之下,和幾個分堂主比較,也沒有別人的勢力大,所以一心想往上爬,要想往上爬就必須多為幫中賺錢,多做事情。

遊全勝也得到代因的暗示,要幫助他,當然,更主要的是能佔領臺灣的毒品市場。

晏飛和白風都沉默。

「我想晏飛和白風前去很合適!你們有沒有意見?」遊全勝問。

晏飛看了白風一眼:「要殺多少個人?」

「竹聯幫大哥邱少金。」蔡五兇狠地說:「殺了他們大哥,群龍無首,必然四分五裂……那個時候,竹聯幫還怎麼跟我們鬥?」

「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晏飛冷冷地說道。

「一個人?」蔡五吃驚地看了晏飛一陣,「他的身邊有四大金剛寸步不離,身後還有十幾個保鏢,他還有一頭藏獒,名叫‘哮天犬’,那頭藏獒的價值是四百萬人民幣,四五匹野狼也不是它的對手。」

「一個人足夠了,更何況人多目標大,容易暴露。」晏飛若無其事地說。

「有種!」白風戴著寬大的墨鏡,臉上微微有一絲吃驚的神色。

「好吧!」蔡五半信半疑。

「什麼時候走?」遊全勝問。

「現在,越早越好,晏飛兄弟準備一下。」蔡五說。

「我已經準備好了。」

蔡五順便帶了兩斤白粉回去,在出城的時候,晏飛給張苗打了個電話:「苗苗,我要到新疆去一趟,不過我很快就會回來。」

「嗯!早點回來。」

「謝謝你照顧爸!多注意身體!」晏飛說。

張苗的心中有一絲甜蜜。等晏飛掛了電話,黃老么問:「是晏飛打來的電話?」

張苗呆呆地拿著電話,忽然問:「爸!晏飛是不是還有一個弟弟?」

「應該還有一個……不過我從來沒有見過……晏飛變了……」黃老么微微嘆了口氣。

晏飛再給小君打了個電話,只說了簡單的一句話:「等我回來娶你。」

臺灣,臺北天外天假日酒店。

蔡五給晏飛預定了個房間,他明確告訴晏飛:「我會把一切詳細的資料送過來,但是行動我不方便出面了,你需要什麼武器?俄羅斯的ak47衝鋒槍,以色列的手雷,德國的dsrno1狙擊步槍……」

「我只需要一把菜市場屠夫用的殺豬刀!」晏飛淡淡地說。

「什麼?」蔡五大吃一驚。

晏飛冷冷地說:「我不想殺太多的人,所以只要了一把殺豬刀!」

「好吧!」蔡五半信半疑:「這個晏飛是個什麼樣的角色?有那麼厲害嗎?」

竹聯幫大哥邱少金五十多歲,心狠手辣,能在黑道勢力林立的臺灣佔有一席之地,自然也不是等閒之輩。他的四大金剛都姓王,有兩個是親兄弟,其餘同門也都是些一身武功,兇殘惡毒的虎狼之輩。竹聯幫主要從事的是色情和毒品,賭博業。臺北皇家娛樂城就是竹聯幫主要的產業之一,而且,竹聯幫的總部也在這裡。

夜裡十點,晏飛來到皇家娛樂城大廳,他的雙手戴著防鯊手套,一隻手的手背上還加了一塊鐵皮。現在正是娛樂城裡營業高峰期,大廳裡形形色色的人川流不息。晏飛神色自若地站在一個電梯口。

「先生,這裡是內部員工的專用電梯,請您到那邊的電梯等候!」一個長相甜美的服務小妹溫柔地對晏飛說。

晏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十八九歲,纖細的身材,有一雙明澈的大眼睛,居然和小君的眼睛有幾分神似。

晏飛微微一怔。

「有什麼需要我為您效勞的嗎?」服務小妹甜甜一笑,溫柔地說。

「我是你們老闆的朋友。」晏飛淡淡地說。

「你有預約嗎?」服務小妹問。

晏飛搖了搖頭。

「需要我叫人給您通報一下嗎?」

「不用,他馬上就會下來……」晏飛抬起頭,看了一下電梯,上面的顯示燈在三樓。晏飛回頭對她說了句:「謝謝,你忙去吧!」

電梯門緩緩地開了,晏飛站在電梯門口,首先出來的是兩個身材高大,戴墨鏡的壯漢,手插在懷裡。這兩個人正是邱少金的四大金剛之二。他們見了晏飛還沒有反應,晏飛已經從兩人之間穿了過去,更快的還是他的刺刀。

一頭獅形藏獒兇猛地撲了出來!

晏飛的刺刀剛好迎上去,閃電一般從藏獒的口中穿了過去,從它的頸部穿出,再扎入藏獒後面一個人的胸部……

這個人正是竹聯幫老大邱少金。在他的身後還有四大金剛的兩位與另外兩個保鏢。晏飛的人已經撞進了電梯內,他拿刺刀的手幾乎塞進了藏獒的口中,藏獒雖然被刺刀刺中,兀自勇猛異常,更何況是被刺刀穿透,拼命掙扎。不過藏獒咬在一塊鐵皮上,晏飛只感覺手在發麻。

與此同時,晏飛的另一隻手已經把尖刀拔了出來,唰唰!兩刀刺在邱少金身後的兩大金剛身上。

在電梯外面的兩大金剛同時回過神來,他們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一聲驚叫,兩人猛撲回了電梯。

晏飛頭也不回,反手就是兩刀,每一刀都準確地刺在兩人的身上,刀拔出之後,兩股鮮血飛濺了出來。

晏飛鬆開刺刀,那頭兇猛的藏獒還沒有斷氣,撲出來的時候被晏飛一腳踢了回去,而邱少金被一刺刀致命,瞬間就已經沒有了氣息。

晏飛退出電梯,電梯外那個女服務員花容失色,驚恐萬狀。

兩個在電梯最裡面的保鏢沒有受傷,他們拔出了手槍,開火。

晏飛一出來就可以安全地閃到一邊,但是他看到站在電梯外面的女服務員驚恐萬狀地站在那裡,本能地把手中的尖刀飛了出去,如一道閃電般飛進了電梯,插在一個開槍的大漢的脖子上,那個大漢的手一顫,槍口冒出火花,正中女服務員的心臟。

那個女服務員倒下了,倒在晏飛的懷中,晏飛一聲大吼,抱著這個女人又衝進了電梯,一刺刀就扎進另一個還沒有受傷的保鏢身上。然後他用指頭探了一下懷裡女人的鼻息,已經停止呼吸。

晏飛把她放了下來,跳出了電梯,如一陣風一樣出去,幾個在大門口的保安提著橡膠棍來攔截晏飛,被晏飛一拳一腳一個一個全放倒在地上。

晏飛出了娛樂城大門,迅速地翻過幾道牆,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警報聲。

十天之後,晏飛回到了白水城。

「晏飛回來了。」遊全勝大喜若狂,白風吃驚不小,因為他們都已經知道了晏飛在臺北皇家娛樂城以一把刺刀在兩分鐘內殺了三個人和一頭兇猛的藏獒,重傷四個人。

臺北警察局一片混亂!

晏飛,好狠毒的刺刀!

現在已經是夜裡十一點。

街上行人稀少。小君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個搖搖晃晃的酒鬼倚在路邊的電線杆時哭時笑,她本能地避開,但是她總覺得這個酒鬼似曾相識,於是她又悄悄地回來看他。

晏飛!

居然是晏飛?

怎麼會是他?他怎麼啦?

小君什麼也沒有想就跑了過去,急切地問:「晏飛,你怎麼醉成這個樣子?」

晏飛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看了她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含含糊糊地說:「回去,我帶你回去,跟我走。」

「你帶我回去?」小君沒有甩看他的手,只是很好奇,「你帶我回哪裡去?」

「回家。相信我,我帶你回家!」晏飛拖著她就走,但是他只走了幾步就癱坐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

「還是我帶你回去吧!」小君又好氣又好笑地說,把他攙扶起來,兩個人跌跌撞撞地到了小君的住處。

溫暖的屋子,更溫暖的是人。

「回家了?回家了嗎?我回家了嗎?」晏飛腳步漂浮,醉眼朦朧,眼前一張女人美麗而溫柔的臉,他把女人拉過來,摟在懷裡就吻!

「這裡是我的家!」小君微微一笑,嘴慌亂地也回吻他,她還是第一次吻一個男人,她品嚐了一個男人嘴裡的甜蜜。

「我要!」晏飛真的已經迷醉。

「不要……」小君慌忙地推他。

「我就是要你……」男人用力地把她摟在懷裡,狠狠地吻她,狠狠地愛她,她無力拒絕了。

就這麼愛了……

很久,很久。以後。

晏飛忽然清醒了過來。

屋子裡只有一點朦朧到曖昧的檯燈光。

自己躺在一張柔軟和溫暖的床上,一個女人軟軟的身體緊緊地依著他,還有一種女人淡淡的身體幽香。

「我在哪裡?」晏飛警覺地問道。

「我家。」身邊的女人把頭埋在他的胸上,在低低地笑。

「你家?」晏飛心一沉。

「我是你的女人,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身邊的女人緩緩把頭抬起來,就在他的眼前。

一張美麗如畫,清純如詩的臉。一雙如水一樣明澈的眼睛。

「小君?」晏飛失聲喊了出來。

「嗯!」小君不勝嬌羞,又把頭埋了下去,不讓晏飛看到她的臉,更不讓晏飛看到她的眼睛。

晏飛沉默。

沉默。還是沉默。

她慢慢把嘴放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你說回來娶我,難道就這麼娶了我?」

晏飛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是卻被女人用溫暖和柔軟的嘴唇堵住,什麼也不讓他說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晏飛就起來了,洗過臉之後的晏飛雙眼銳利如豹子,小君站在他的身後,抱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背上,小聲地說:「晏飛,我是真的愛上了你。」

晏飛回過頭,把她摟在懷裡,忽然推開了她,淡淡地說:「我是一個流氓,一個壞蛋,愛上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你不怕嗎?」

「不!你不是一個流氓,更不是一個壞人,你是一個好男人。」小君動情地說。

「好了,我有事情要出去了!」晏飛說。

「什麼時候和我一起回家去見我爸爸媽媽?」身後小君忙問。晏飛微微一怔,頭也不回:「等有空再說……」

晏飛成功地打通了臺灣毒品市場,半個月之後,天道盟的蔡五再一次來到白水河市,他這一次要的毒品是25公斤,並且一次性預付了一半的定金。這麼大的生意正是遊全勝和代因所期待的。

晏飛和李媛再一次神秘地來到雲南。

一路上,李媛感覺自己的心距離晏飛越來越近。

她的心莫名地跳動著。

車在公路上如飛一般賓士。

「晏飛,你愛過一個女人嗎?」李媛的目光望著車外,若無其事地問。

「愛過,已經是很久的事情……」晏飛笑了笑。

「為什麼不愛了?」

「因為她恨我。」晏飛淡淡地說。

「是張苗?」李媛問。

「你怎麼知道她?」晏飛吃了一驚。

「我還知道你和一個叫小君的女人很親密……其實這些在歡樂園都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呀!」李媛笑了笑。

「我的兄弟們知道很正常,可是你是高高在上的總經理,你能知道這些小事情,我當然有點奇怪。」晏飛說。

「知道為什麼我會關心你的私人事情嗎?」李媛漫不經心地問。

晏飛搖了搖頭。

「因為……我喜歡你!」李媛忽然扭過頭,看著晏飛,大聲地說。

晏飛一腳急剎,車嘎然而止。猝不及防的李媛一頭就向車前撞去,晏飛慌忙伸出手,攔住了李媛的腰,但是李媛的鼻子依然碰了一下,鼻血頓時冒了出來。晏飛慌忙把她摟過來,一隻手在她的腋下按了幾下,一邊拿出紙巾給她止血。李媛微微一笑,無限幸福地躺在晏飛懷裡。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晏飛說。

李媛微微閉上了眼睛,低低地說:「晏飛,就這麼摟著我,真的……我是一個沒有人憐愛的女人。」

晏飛見她的眉睫微微一動,兩行晶瑩的淚水就滾落了出來。

深山密林之中,這一次只有阮大雄一個人來帶晏飛和李媛進山,一路上安全地到了代因的那個院子,代因親自出來迎接晏飛。

晏飛哈哈一笑:「代老闆,這次不會還要活埋我吧!」

「兄弟,不是老哥不夠意思,都是中國警察給逼的。」代因哈哈一笑,用力地拍了拍晏飛的肩膀,「我們就需要你這樣的英雄人才。」

中午吃過飯,代因就把毒品交給晏飛,讓他和李媛、阮大雄,另外還有兩個越南人立刻下山,他害怕夜長夢多。